林云舒覺得武田次郎倒也挺可樂的,他就非常天真地認為自己一定能活著回到日本,從來沒有想自己有可能就會死在今夜。
“說吧,林君找我什么事情?!蔽涮锎卫梢仓懒衷剖娌豢赡軟]事過來,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索性就攤開來說就好。
“告訴我,稻川會要跟龍巖進行什么樣的合作?”林云舒直奔主題,問出這個問題來。
武田次郎聽到之后反而笑了一聲,說:“既然麻生浩一已經(jīng)被你們殺了,那么你們應(yīng)該能從他口中得知一些消息的,何必再來問我呢?”
“你在稻川會里是個什么狗屁少佐,你知道的肯定比他多。”林云舒沒有想到武田次郎這么狡猾,命都有可能要保不住了,居然還在這負隅頑抗。
很顯然,武田次郎也不是等閑之輩,他雖然沒有狼明那種硬氣,但是肯定也不會是那么容易就審訊成功的。
“我是少佐,但是我不會說出來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蔽涮锎卫杀M管害怕,可是他好像是更害怕他們稻川會的規(guī)矩。
林云舒見到這種情況比較犯難,他心想如果張琳在的話該有多好,那就能省下許多的麻煩。
“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绷衷剖鎻奶鹦氖掷飺屵^匕首,直接就將武田次郎的手掌心扎穿,頓時血液飛濺出來。
“沒想到啊……林君果然狠辣?!蔽涮锎卫赏耆珱]有想到與林云舒一言不合就會鬧到這個地步,他根本就沒有以為林云舒會殺自己,也沒有想到林云舒會對自己動粗,可是這么多的沒想到換來的是林云舒直接一刀扎穿他的手掌。
林云舒將手里的七星煙狠狠地按在武田次郎的傷口上,他把武田次郎當成是煙灰缸。
“趕緊說吧,還能少受一點痛苦?!绷衷剖胬淠卣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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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賭場,我們只是來跟龍巖君討論賭場合作事宜的,并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蔽涮锎卫蓮娙讨纯嗾f道,看起來他的樣子非常猙獰。
此時武田次郎的血已經(jīng)染紅地板,他知道就算是痛苦哀嚎也不會有人來救自己的,所以便準備說出來。
“賭場的事我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绷衷剖婊瘟嘶问种械呢笆?,看樣子好像是要直接殺死武田次郎一樣。
“還有想要商量毒品銷售的事情,我們希望龍巖君能分給我們一些毒品,因為現(xiàn)在進貨渠道太少?!蔽涮锎卫傻刮豢跊鰵?,感覺自己似乎隨時都要過去一樣。
林云舒笑呵呵地問:“難道說你們稻川會就沒有想過要針對我嗎?”
“想過……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人太少,大部分兄弟都在本土,不能直接過來,所以我們就算是想也不能做出什么事情來?!蔽涮锎卫傻念~頭上已經(jīng)開始冒出細微的汗珠,這種疼痛對他來說雖然還不致命,可是幾乎也已經(jīng)到了快受不了的極限。
誰知道林云舒上去就又給了武田次郎一刀,將他的小拇指剁了下來,然后緩緩說道:“想也不行,這就是想打我主意的懲罰?!?br/>
以前從龍巖口中聽說的林云舒還沒覺得算什么,現(xiàn)在武田次郎知道了,這個家伙真的是跟一個瘋子一樣,一句話說不好就會直接動手,而且每一次動手都是比較致命的。
這輩子武田次郎的手就算是廢了,再找不到醫(yī)生來醫(yī)治的話他就會真的成為殘疾人。
看著自己的手指,武田次郎感覺到非常難受,他也無法形容現(xiàn)在自己的心情,只是覺得自己也沒有招惹過林云舒,竟然就受到了這樣的懲罰。
“林君您還想知道什么?”武田次郎又一次問,他已經(jīng)想好了,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只要是對林云舒有用就好,他可沒有狼明那么強大的毅力能忍受這種疼痛。
林云舒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后蹲下,問:“你們會長的想法是什么?如果只是弄一個賭場就滿足的話,我也太小看你們會長了,他肯定還有其他的計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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