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華離緊緊的盯著鳳婉云的雙眸,一腔怒火憋的心里,正是難受的時候。她的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著。
鳳婉云手里的劍,開始隨著鳳婉云手上的顫抖而抖動。
方才你不是還挺厲害的嗎?怎么這一會,我還沒說什么,你就開始心虛了?
“那我可聽不明白了,妹妹方才那話,還能有什么別的意思。若是妹妹如此不放心去與花如卉比舞,那便自己去吧!”
自己去?鳳華離,你在說什么玩笑話?
鳳婉云的臉上,頓時也是一片愕然。別人不知道,鳳婉云自己可是知道,以自己的舞藝,不就也就是中上等的水平,若是要與花如卉相較,鳳婉云還著實是沒有那個信心。
鳳婉云嚇得手都軟了,手上的劍也是應聲落地。她低頭看著地上的劍,開始有些后悔了。
今日真是諸事不順,就不應該來鳳華離的房里,來給她送什么劍。
“姐姐可真會說玩笑話,姐姐當初的劍舞,那可是京都里的一絕,無人能比。就連花家小姐都不如姐姐,妹妹這點兒雕蟲小技,又如何能勝得過花家的小姐。”
鳳婉云此時,就連看也不敢看鳳華離。她那又眼,就在鳳婉云的跟前兒登著,怪是嚇人的。
鳳華離彎下腰去撿起了地上的劍,有意交到了鳳婉云的手里:“我可不是說笑,姐姐我身子不好,可不敢強撐著身子去跳什么劍舞。左右也是要蒙著面紗出去的,妹妹就是輸了,也無人知道舞者是你鳳婉云,還是我鳳華離?!?br/>
鳳華離說這話,倒是一半兒真一半兒假。
嘴上是這么說,可真到了那時候,鳳華離是斷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機會,讓鳳婉云顏面盡失的。
這下子,鳳婉云才抬起了眸子來,十分不可置信的向鳳華離問道:“姐姐此話當真?”
“哈哈哈哈……”鳳華離突然抑頭笑了起來,不僅把鳳婉云給嚇著了,就連站在一邊的月笛也讓鳳華離給驚著了。
“好妹妹,以你的舞藝,當真就有信心比得過花如卉嗎?”鳳華離雖然也不知道這前身的舞藝如何,鳳婉云的舞藝又如何。
但就聽別人所言,鳳華離也能猜得到,自己這前身,在容貌盡毀之前,可是這京都里的舞林第一人。
而花如卉即便是再厲害,也只是屈居鳳華離之下。
而現在,因為鳳華離經過過一聲浩劫,一切的一切,都在發(fā)生著巨大的改變。
但,鳳華離從來就不是什么會認輸的性子。既然自己不會舞藝,那便從現在開始學。其實,仔細想想,鳳華離還能借著練舞的機會,趁機把自己身上的武功也找回來。
手上的靈巧敏捷,那可都是得日復一日的練習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妹妹的舞藝,姐姐不知道嗎?”鳳婉云的心里一直在懷疑,鳳華離自容貌盡毀之后,便再也沒有提起過毀容前的事情。
難不成,她對從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還是,這個鳳華離根本就是不從前的那個鳳華離。換言之,鳳華離該不會是假的吧?
“我多少知道一些,這等會讓相府丟臉的事情,看來妹妹是不敢做。如此看來,也只有姐姐我來做了?!闭f罷,鳳華離便拿過了鳳婉云手里的劍,心里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無論是舞藝,還是武功,我鳳華離一樣都不會落下。從前的鳳華離我不知道是什么樣子,什么性子,可是現在的鳳華離,必定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鳳婉云,眼下的情況,我還對付不了你。不過,我要從你的母親那里下手了。
“姐姐若是輸了,那可如何是好,相府的顏面何存?”鳳婉云引得花如卉與鳳婉云互懟,為的就是要讓鳳華離風光不再。
鳳華離越是丟臉,鳳婉云就越是高興。
“你是不是就盼著我輸給花如卉?如此一來,于你有什么好處?你方才也說了,若是我輸了,丟的可是相府的臉?!?br/>
鳳華離的話,鳳婉云是再也聽不下去了,轉身就想要離開鳳華離房里。
鳳華離見著鳳婉云要走,立即便伸手把住了鳳婉云的手,目光十分凌厲的警告鳳婉云:“鳳婉云,你今日在荷宴上,可著實是讓人看了我們相府天大的一個笑話,你居然還渾然不知。哼,你叫我說你什么好?做妹妹的,給自己的姐姐下套兒,你真當別人看不出來嗎?”
鳳婉云回頭看向鳳華離,她方才說的其實也在理。可即便是如此,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