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離慣用左手,也幸好傷的是右手,也不耽誤他吃飯。
將略粗獷的肉咬掉一半,然后扔到楚璃吻的碗里,他這一切做的十分順手。
楚璃吻撿著他扔過來的菜吃,倒是沒有嫌棄沒有反對。
不時的看一眼她,燕離不由的彎起薄唇,“沒我在你身邊時,都是誰給你試吃?”單是想一想這小人兒在吃別人口水,他這心里就升起一股火來。
看向他,楚璃吻微微歪頭,她長了一副乖巧清甜的外表,但與她的內(nèi)心完全不符。
“媚兒,碧珠。不過,她們的試吃很正規(guī),絕對不是像太子爺你這樣,把像狗啃過一樣的東西扔到我碗里。”夾起那塊肉,楚璃吻晃了晃,然后放進自己嘴里。
看著她,燕離倒是稍稍滿意了些,“這就對了。”別人的口水,不能吃。
看著他那樣子,楚璃吻幾分無語,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她也很想不用別人試吃,可是她不看著別人試吃,她是真吃不下去。
“太子爺,上官將軍求見?!彬嚨兀饷婧鋈粋鱽砻餍l(wèi)的聲音。
用飯的動作一頓,燕離看向?qū)γ娴某?,她也正好抬頭看他。
四目相對,楚璃吻微微皺眉,“別用那種眼神兒看著我。”好像擔(dān)心她會隨時跑出去似得。
放下筷子,燕離站起身,“為了我的公主殿下能安心用飯,我便出去見一見上官將軍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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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嘴,楚璃吻連連點頭,“隨意?!睙o不是不想看見她和上官扶狄見面嘛,這小心眼兒的妖孽。
燕離走出軍帳,楚璃吻看著帳門被關(guān)上,不由的搖頭,真是拿他沒辦法。
繼續(xù)用飯,即將吃完時,帳門被從外打開。以為是燕離,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是流荷。
“老大,你的手沒事兒吧?”流荷走進來,帳門便被從外關(guān)上了。
楚璃吻放下筷子,然后搖頭,“沒事兒,一時半會兒動不了而已?!?br/>
走過來,流荷看了一眼她垂在身側(cè)的手,不由的嘆道:“自從老大你晌午進了這個軍帳就沒出去過,鐘將軍很著急,他擔(dān)心你是被太子爺軟禁了。所以,就讓我過來看看。下午來了幾次,但是還沒接近呢,明衛(wèi)就出來阻攔我了。剛剛正好碰到了太子爺,他才松口?!绷骱傻故遣挥X得楚璃吻是被軟禁了,她是擔(dān)心她的傷。
“我沒事兒,他小心眼兒在生氣罷了。轉(zhuǎn)告鐘將軍等人不用擔(dān)心,都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長孫于曳呢?”站起身,她的姿勢看起來有些奇怪。
“長孫于曳也在這里,也是自從下午進了軍帳就沒有再出來,他的人守在外頭,生人勿進的模樣。不過,太子爺也沒為難他,所有人都繞著那邊走?!绷骱筛峭策呑?,一邊說道。
“沒有時間搭理他,再說,我和他的目的是楚真,也用不著為難他?!弊诖采?,楚璃吻把自己的左臂移動了一下,這才舒服些。
“那接下來咱們怎么辦啊?那楚真,顯然是跑了?!绷骱煽粗氖郑贿呎f道。
“沒事兒,還能再逮著他。你吩咐下去,叫底下把人手歸整一下,再次全面調(diào)查楚真。墨崖山,西朝,這兩條線好好調(diào)查?!毕肓讼耄钦f道。
“是?!绷骱牲c頭,應(yīng)道。
“行了,我沒事兒,叫他們都安心歇著。沒事兒別出來晃悠,各自老老實實的待在軍帳里休息?!遍L舒一口氣,楚璃吻說道。
“是。那我一會兒把干凈的衣服給老大送過來,這衣服上不少的血,穿在身上肯定不舒服?!绷骱煽粗砩系囊路?,盡管是深色的,可是仍舊能夠聞到一股血味兒。
“嗯。”點點頭,楚璃吻深吸口氣,呼吸之間果然有血味兒。燕離在附近的時候,聞到的都是他身上的氣味兒,他不在,這血味兒就又來了。
流荷快步離開,軍帳里就又剩下她一個人了。
起身,單手解開腰帶,然后略費勁的把衣服脫下來。這一身男裝穿在身上其實還是很方便的,最起碼脫衣服的時候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