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晴沫,又覺得奇怪,又覺得生氣,我沖到她面前,用手在它眼前晃了幾下,它才意識到我的存在。
“所以,你剛才在干什么”
“你想你姐死嗎”
“廢話,當然不想了。”
她剛想說什么,就被另一個人搶了先:“請問,小閃在這嗎”
我立即靠過去,映入眼簾的是消失許久的白理。
眾人先是一驚,然后便好奇地擁上去問他:“你怎么會在這之前你去哪了”
但是,我在意的并不是這些,而是另一個問題。
我將雨紡給我們講的故事大概復述給了白理,想從他的嘴里套出什么,畢竟他也在故事里面出現過了,可是他卻一句話也不透露,仿佛這其中有什么秘密一樣,無論我怎么說,他都無動于衷。
我實在不耐煩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生著悶氣。一句話也不想說。
我漫不經心地從帶來的包里拿出水,正想喝下去,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馬將水放下,急忙站起來:“白理,你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雨紡”
“他全身是傷,不過精神還可以,我?guī)退委熈艘幌?,才趕過來找你們的,他一直在念叨著什么‘小心‘,我也沒搞懂什么意思?!?br/>
我在呼出一口氣的同時,又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兩三年以前了。
那時,我還沒搬過來,我還在自己一個人生活著,不過期間,發(fā)生了很多難以解釋的事。
就那那一次來說。那一次,我剛想看電視,卻發(fā)現電視開不了了,而電源也沒有任何問題,而我只能看手機,手機上赫然彈出一條新聞:某學校班級發(fā)生離奇命案,僅一人生還!
當時我也沒在意許多,直到聽了心宇的自述之后。
要知道,我看電視從來不看新聞,手機也沒有訂閱任何新聞欄目,換句話說,那條新聞消息就像是憑空彈出來的一樣,沒有任何征兆。
還有前幾個月。
我早晨起床時,八點準時會響起電話鈴聲,而對方又是一個陌生人,我好幾次接起了電話,對方又立馬掛了,連一個字都來不及說。
如果把這幾件事,與現在的事串聯一下,會有怎樣的結果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有種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我們向事情真相靠近...
不過,在這之前,我應該先想想怎樣奪回我的身體和如何逃脫這個鬼地方。
我們把希望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到了白理的身上。
“干嘛”
“你說呢”我們異口同聲地對他說。
“我也不知道怎樣出去這個空間,不然我就不會現在還待在這了?!?br/>
聽了這話,我們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
白理不知道怎么出去,雨紡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而那位“大人”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我知道有人能幫我們逃離這個空間?!?br/>
“誰”我們立馬追問,不放過任何一點逃離的機會。
“01和02,他們是首領...”他剛想說下去,發(fā)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立馬捂住嘴。
我前面的都沒注意聽,但是我聽到了。
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