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有一上來就不明不白拜師的,而且,從一開始明顯是有所圖謀的……
看著笑瞇瞇地老道一副吃定他的模樣,王肖鱷也不知如何回答,眼前的老道顯然地位不低,看玉龍子恭敬的樣子就知道了,當(dāng)然也不排除這倆人故意演戲看……但要如果老道真的是有實力有地位的人物,那么傻子才不跟呢,做馬仔也要跟個好老大啊。(者.)
“前輩說笑了,晚輩資質(zhì)愚鈍怕是入不得前輩法眼,看前輩氣度只怕在修真界也是一方大能,若有幸拜在前輩門下,那是晚輩福分,只是晚輩恐怕讓前輩錯愛了,還請前輩三思啊……”
“啊,哈哈哈哈……”老道聽完一楞,隨即抖著手指著王肖鱷大笑不止。倒是讓玉龍子與王肖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玉龍子跟隨眼前的老道很多年了,倒是知道老道的脾性,也就不甚在意,只當(dāng)這明信真人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了,心里念了一聲“無量天尊”也就口觀鼻鼻觀心低下頭去由得老道做了,畢竟這位主兒可是大有來頭,要萬一一時興起將自己也算計進去,那可是別說天一盟,連自己的師傅明覺真人都不敢說個不字……
王肖鱷看著眼前瘋瘋癲癲的老道,心里一陣惡寒,“看來今天這是不能善了,這……實在不行先從了再說,以后再做打算……”畢竟形勢比人強啊。
“小娃娃,倒是很會說話,老道我也不難為你,話都說明白了,不錯,你的確是對我老道有些用處,但是老道不會害你,只是給你個大機緣罷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當(dāng)然,風(fēng)險與收益并存……老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省的你疑心疑鬼,真是的,現(xiàn)在的娃娃們都一個個鬼精鬼精的,要是當(dāng)初……哎……”
這瘋癲的老道也是爽快,雖然有些絮絮叨叨在某些地方含糊不清,但也算說明來意,王肖鱷松了一口氣,至少有商量的余地……
“算了,老道我是玉清宗的明信真人,呃……目前也算是排的上號的,所以,拜在我門下你是不吃虧的……”略微頓了頓,看看王肖鱷沒什么反應(yīng),明信繼續(xù)說道:“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吧,現(xiàn)在修真界……唔……現(xiàn)在的修真界……”
明信說著說著似乎在找什么合適的詞,嘴里不斷重復(fù)著“修真界”,倒弄得王肖鱷更加莫名其妙,似乎眼前的老道智商有些問題……
“嗯,這么說罷,修真界現(xiàn)在就是一坨屎!”老道似乎想好了怎么說,隨即便神情淡然地說出了讓在場人目瞪口呆的一句話。就好像一個享譽世界的博學(xué)多智的教授突然在一個學(xué)術(shù)研討會上爆粗口一樣令人驚訝。
聽到這樣一句話,玉清子也是一愣,真不知道雖然一直有些神經(jīng)質(zhì),有些無厘頭或者說有些經(jīng)常性老頑童,但絕對是修真界舉足輕重的人物,怎么會突然爆出這樣一句話,要知道,雖然明信真人一直以來都是以怪僻的性格為人所知,但并沒有什么污言穢語出口,并且在熟悉他的人心中,他永遠是多智穩(wěn)健的一個老者,可今天竟然會破天荒地說出這樣一句話,真是令人驚訝,這要是被傳開,相信絕對會震驚修真界的,但是想到師叔平日的表現(xiàn),想來自有師叔的用意在里面……
王肖鱷本來看著對面仙風(fēng)道骨又略帶玩心的老道心里也是一陣感慨,可聽到這句話,也著實讓王肖鱷一驚,根本就不像印象中修真者應(yīng)有的古板多禮慎言那樣,反而像一個現(xiàn)代憤青,現(xiàn)代老憤青!
明信似乎并不在乎別人的想法,自顧自地說道:“自從唐朝安史之亂起,我中華修真界便開始走下坡路了,嘿嘿,好算計,好大的算計!”明信冷笑一聲似乎陷入了回憶,慢慢說道:“為了氣運竟然不顧臉皮了!而我們竟然等到三分九州鼎時才發(fā)現(xiàn)!”
突然明信半開半合的眼睛猛地一睜,看向王肖鱷,王肖鱷只覺得對方的眼睛似乎包含萬物,深邃滄桑,如同宇宙間的星云變幻,如同古井水般沉寂不波……
王肖鱷不禁被明信的目光吸引,仔細看去,卻只看到清澈明亮的雙眸,如夜空中的繁星明亮柔和,似乎剛剛感覺種種皆是幻象……
只聽明信語氣一變嚴肅深沉地說道:“昔日禹鑄九鼎以鎮(zhèn)九州,從而中華氣運悠長無有變化,唯有王朝更替,是為德行有變,直至秦,九州多行災(zāi)兵,九鼎為鎮(zhèn)氣運,自飛其一,至唐時,只余八鼎,而之后外族圖謀又于宋時再失其一,后雖找回,但其中氣運已被鎮(zhèn)壓,至今不得解,較之,九鼎僅余其七,有明至今六百多年,外族再三圖謀我中華氣運,致使現(xiàn)在中華九鼎只余其三……可悲,可恨,可嘆?!?br/>
似乎被激起怒火,明信說話時也不禁須發(fā)皆張怒目而視。
“而我修真界,自唐由盛轉(zhuǎn)衰,連連失手未曾保住我中華氣運,可恨啊。直到如今修士凋零將將自保而已,而外族亡我之心不死,可以說我修真界岌岌可危,可悲我修真界人人自危只顧自保,人心不齊只圖安樂,可嘆。只希望現(xiàn)在我輩修士能真正明白現(xiàn)在處境奪回我中華氣運,重振往日,我輩一統(tǒng)萬州的景象?!?br/>
似乎說了這么多有些疲憊,明信真人抬抬手將玉龍子招到面前,示意一下,讓玉龍子繼續(xù)解答王肖鱷的問題,而自己慢慢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前輩,晚輩王肖鱷愿拜前輩為師,望前輩收留!”一席話雖然聽得王肖鱷不至于熱血沸騰,但也是略一思考納頭便拜,畢竟不管真假,看這演技,今天就逃不過這老頭的手掌了,何況看這樣子似乎還是真的,貌似這樣以后會跟那些蠻夷打一仗呢,倒是不錯,王肖鱷想起在密西西比河畔碰到的那個狼人,以及傳給自己功法的女人了,似乎還會有碰到的一天吧……
老道轉(zhuǎn)過身,一臉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