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發(fā)還特地買了一盒九五之尊放在口袋里,就等肖劍來工作的時候,作為感謝孝敬出去了。
可是這都快一周了,為什么肖劍還沒來上班?陳德發(fā)抬起頭,看著馬路對面正在裝修的五層小樓,愣了一下。
非常巧合的是,不遠處的街口位置上,肖劍也正在注視著那座無數(shù)工人正在熱火朝天的裝修著的五層小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情緒。
曾有一次,他很想在那座小樓里,租一個寫字間,坐上自己的職業(yè)生涯的起跑線,和云雪依一起唱對臺戲,擠垮她的公司。
可是因為那丫頭突然發(fā)高燒,所有的誓言都變成了狗屁,隨風飄散。
“唉,云雪依的命怎么會這么好?二十多歲的人發(fā)高燒,休息兩天后又生龍活虎,還順帶著把一位在職業(yè)生涯中的強有力競爭者趕走,老天爺幫了她啊。這個人跟一個人比起來,我還真是夠背的?!?br/>
肖劍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對那座小樓有半點留戀,轉頭向江東制藥公司走去。
云雪依那天說,放他三天假,他就安心地在醫(yī)院躺了三天。
手持手機玩游戲,偶爾逗逗美女護士,那小日子過得就別提多爽了。
很遺憾,醫(yī)院雖然好,但卻不是一個長久之地。
云雪依怎么說也是他的老板,總不能自己玩得開心,就把老板的死活給忘了。
天色已晚,像他這樣專注的人還是越來越少啊。
肖劍走到江東醫(yī)藥公司的門口,遠遠地就看見陳德發(fā)像望夫石似的,呆呆地站在那里,他十分想笑。
只是幾天不見,這老陳就有點飄飄然了啊。
肖劍都來找他了,居然還視而不見,這可不是個好現(xiàn)象。
“咳!老陳,看什么看得這么著迷,有沒有美女洗澡?”
“哪有美女洗澡?真不明白,對面誰這么大手筆直接裝修整棟…哎,哎,肖劍!”
在扭頭看清陳德發(fā)身邊的人是誰之后,登時像是見到了所愛的人一樣,滿臉喜笑顏開,忙伸手去掏口袋。
“肖劍,我可算把你盼回來了。來,抽煙?!?br/>
向下一看,金燦燦的九五之尊出現(xiàn)在眼前。
“哦,老陳,你這可是個大手筆啊。就連大中華也看不上,直接上九五。”
然后陳德發(fā)遞上了火,肖劍深深地吸了一口,愉快地吐出了一個煙圈:“來,跟我說說,我不在公司的這幾天,公司發(fā)生了什么新的事情?!?br/>
人人皆知,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此言應對于一家公司,同樣有效。
由于遭遇藥品安全危機,江東藥業(yè)險些停業(yè)整頓,聲名狼藉,甚至有不少中高層員工辭職跳槽,使整個公司陷入人員短缺,岌岌可危的境地。
而當金錢的密謀落空,成功渡過危機后,江北的精英運營團隊,開始了與公司的遠距離接觸。
整體而言,江東藥業(yè)似乎重新煥發(fā)了活力。
運營團隊的那些人還沒有正式到公司來上班,就給云雪依送了個大禮。
為幫助北非控制傳染病,世界衛(wèi)生組織向華夏這邊發(fā)出價值上億元的疫苗生產訂單,江東藥業(yè)力壓其他大型制藥企業(yè),成功搶走了這一訂單。
全公司立即進入全速運轉模式,集中力量生產該疫苗藥物。
只要完成了定單,江東制藥的發(fā)展前景是不可限量的。
早把公司當回事的陳德發(fā),當然是希望公司越辦越好,說的時候眉飛色舞,滿臉掩飾不住的驕傲。
但是肖劍對此卻真的沒有多少熱情。
江東藥業(yè)賺再多的錢,也分不到他的手中,只能預示著他想擊垮云雪依的目標,離他越來越遠。
“沒意思?!?br/>
肖劍無動于衷地聳了聳肩,轉過身去問:“老陳,最近有沒有大少爺打扮得很花哨,又來公司找云雪依?”
“大少爺要找云總?沒有啊?!?br/>
“好吧?!?br/>
“老陳,我給你下個命令,要是有人再來,就是大搖大擺地來公司找云雪依的話,第一時間通知我?!?br/>
“你放心吧,肖劍,保證完成任務?!?br/>
陳德發(fā)啪的一聲站了起來,作出保證。
肖劍這才滿意地走進公司內部。
他仍是帶著先前的那種猜測,懷疑有什么傻缺大少爺,為了追求云雪依,想要殺了錢多來博得云大小姐的好感。
無論云雪依怎么想,肖劍還是不愿意看到這種不把人的生命當回事的傻瓜,靠近云雪依一步,只要那人敢來,他保證會讓對方灰溜溜走掉。
各種各樣的對策,他都想好了,就等著有人上門呢。
可是這個等待并沒有得到回應,半個月過去了,一切都平靜得很,這讓肖劍心里納悶,難道是他猜錯了?
人生的軌跡,似乎又回到了先前的節(jié)拍。
每日兩點一線,接云雪依依上班,變著花樣,滿足那丫頭對美食的追求。
如果不是江東藥業(yè)對面的那座小樓,翻新速度極快,幾乎每天都是新的面貌,肖劍都懷疑時光已靜止,數(shù)十年如一日了。
再也沒有暗殺云雪依的暗殺者了。
沒那么傻的大少爺,想辦法接近云雪依。
有幾個就是這個晚上,突然接到怡姐的電話。
那時,肖劍正像一個大爺一樣,躺在別墅的沙發(fā)上,看著云雪依刷碗的背影。
真是不知照這節(jié)奏下去,那個古靈精怪的大小姐會不會被他培養(yǎng)成真正的賢妻良母?
電話突然響了,一眼就看見來電的“怡姐”二字,他猛地站了起來,跑到院子里,忙著接電話。
“喂,怡姐。”
當他接通電話時,肖劍整個人都緊張得要命,生怕怡姐那邊傳來壞消息。
老娘身體一直不太好,他本該像兒子一樣孝順在身邊,可怡姐對他的冷淡態(tài)度,以及云雪依這邊的牽制,使他始終處于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苦不堪言。
沒關系,只要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平靜的呼吸聲,他就能猜到沒有什么緊急情況。
怡姐突然主動打來電話,是想干什么?過了很長時間,他覺得怡姐那邊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
“肖劍,能幫我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