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一個字,不止是身旁的尤物愣住了,就連出來迎他進(jìn)去的霍思思也有片刻的怔忡。
宇雖然一向冷酷,可他鮮少會以如此涼薄的態(tài)度待人,尤其對方還是個女人。是心情不好,還是……
來不及揣測太多,因為冷舜宇這時候已經(jīng)看見了她。
霍思思立即揚起一抹笑,姿態(tài)優(yōu)雅地走到他身前,踮腳便在他頰邊落下輕柔的一吻。這擺明著是在向剛剛那個上前搭訕的女人示威,意思很明顯:這個男人是她的,別人想都別想。
隨即,她自然地挽起冷舜宇向里面走去。
楚濂和卓衍已經(jīng)先到了,看到他,楚濂立即舉起酒杯示意,而卓衍以手托腮,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一向如此,總是給人一種云里霧里摸不透的感覺。
“咦?你怎么沒把小安琪也帶來?我都好久沒見到她了?!?br/>
冷舜宇剛一坐下,楚濂立即就抱怨起來。算起來,他只在小安琪回來當(dāng)天見過她一面。那之后就一直不曾見過。
美人嘛,總是會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起。明明以前就是個只會跟在他們身后的小屁孩,不知什么時候就成了大姑娘,還一副絕色傾城的美麗姿容。
唉,自從見過她那一面,他就似乎對身旁這些庸脂俗粉沒了興致。幾個月沒帶女人去酒店玩一玩,他都快成苦行僧了。
聽到楚濂提起夏安琪,霍思思的臉色微微有些僵冷?;蛟S是出于女人天生敏感的直覺,她總覺著夏安琪對宇并非只是妹妹哥哥那么簡單。
不過幸好,冷舜宇并未理會楚濂的抱怨,自顧自地倒酒來喝,只是看似風(fēng)輕云淡的神思間卻隱隱透著幾許沉郁。
坐在身旁的霍思思不知說了什么,可也不知道是酒吧里的聲音太過躁亂還是冷舜宇并沒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她身上,她話說完了,他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好似沒聽到一樣。
“宇,你聽沒聽我說話呀?”霍思思搖晃著他的手臂,嘟嘴的表情顯出幾分嬌嗔的味道。
“什么?”他一臉坦然,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過錯。
霍思思即使不悅也不能表露在臉上。一是教養(yǎng)使然,二是她也不能惹得冷舜宇不快。雖說她現(xiàn)在名分上是他的女朋友,可兩人的關(guān)系畢竟還處在初期的不穩(wěn)定階段。所以她說話做事還是要謹(jǐn)慎一些才好好。
耐著性子,她附在冷舜宇耳邊又將剛剛的話說了一遍。
“我爸想見你一面,看你最近這兩天能不能騰出時間?”
其實吃晚飯的那會兒,霍振遠(yuǎn)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烧f者無意聽者有心,霍思思心想若冷舜宇真地和她爸見了面,那兩人的關(guān)系自然就水到渠成了。于是便開始卯足了勁想促成這他們的這次會面。
她不能再等了。從確立戀愛關(guān)系的那一刻起,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一副風(fēng)光無限的樣子,但個中真實以及背后的患得患失卻只有她一個人能夠感受得到。
宇始終對她淡淡的。戀愛幾個月,兩人連接吻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為了讓他們的關(guān)系更實質(zhì)化,她甚至連女性的矜持都不顧了,曾暗示想留在他的住處,結(jié)果卻是被他無情拒絕。
天知道被拒絕的那一刻,她羞愧地甚至想從樓上直接跳下去。
“宇,好不好嘛?我爸都已經(jīng)說好幾次了,我實在是找不出理由再搪塞他。你就找個時間和他見一面吧,嗯?”
楚濂這時候用酒杯掩住了嘴角流泄出的一絲不屑?;羲妓歼@招簡直就是在逼婚一樣嘛。一旦宇見了他的父親,那不就等于兩人的關(guān)系明朗化了嗎?他要是宇,這時候就先用一些話搪塞過去。否則,若他哪天發(fā)現(xiàn)霍思思不適合他,再想甩掉這個‘麻煩’可就不太容易嘍。
“嗯!”
冷舜宇的一聲輕應(yīng)像是給霍思思吃了一劑強心藥,她立即開心地笑了起來。
反之,楚濂則是一副咋舌不已的表情。
就這么答應(yīng)了?他沒發(fā)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