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山以劍御風(fēng)托住他,忽然聽到圣殿上傳來呼叫。
“不好!大哥,我們換個地方下去!蜀山弟子發(fā)現(xiàn)我們破了結(jié)界?!庇鹕綍簳r收氣,將人帶往圣殿背后的封頂。
封頂寶塔冒著一柱白光,直沖云霄。
“羽山弟弟,你會不會被天虛道長責(zé)罰?”蕭軒也聽到了懸空山的喧鬧,身子一個沒站穩(wěn)抱住羽山,“放我下去,你快回去,啊——”
只見蜀山弟子已經(jīng)朝封頂追來,羽山慌手慌腳的將他推下去,急忙掉頭回去。
一時間封頂這邊人聲喧鬧吵嚷的格外厲害,蕭軒也受到了驚嚇,四肢胡亂揮舞,直戳戳的掉進寶塔那柱白光。
整個人像掉進了螺旋式的煙囪順山而下,伴著他殺豬般的嚎叫聲順著環(huán)形白光墜下去,最后‘砰’的一聲撞在堅硬的地上。
長這么大從沒重摔過,須臾,蕭軒以四肢糊地的姿勢艱難睜眼,“快摔死哥哥了。”
全身像撞成了球,想呼痛,哪知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疼。
這是一間密閉式的石室,說是密不透風(fēng)卻有一道熒光從天而降,使得他整個人如同沐浴在天光云影。
蕭軒害怕極了,抱著方形巨石柱緩緩地站起來,眼睛不知怎么朝柱子外瞟了眼,赫然發(fā)現(xiàn)這石室中不止他自己,還有一個閉目打坐的須發(fā)皆白老者,身披熒光。
仿若天神一般泰然處之。
只是老人家骨瘦如柴,毫無生氣,像是在此地呆了一萬年那么久。
蕭軒微訝,懸起膽量,偷瞧老者,心道:“他、他、他莫不是蜀山的某個長老,或者是掌門人什么吧?”
擅闖這些修煉之人的地盤,會不會被一掌拍死?
他只想讀書考科舉呀,只想讓家中小娘子將來幸福呀!
頓了頓,他決定要主動給老人家賠禮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來打攪的。
這時,老人家身后厚重的石門,伴隨著刺耳的石磨聲音緩緩地開啟,一股仿佛塵封了萬載之久的古老氣息,撲面而至,那一霎仿佛令人夢回神古。
“咻!”的一股白光將他卷進了石門,石門倏忽合上。
“啊啊啊——”寧蕭軒摔在一間圓形石室疾風(fēng)漩渦里,頭頂上方有如天霜降臨,一柄劍若即若離漂浮在眼前,色如霜雪,他使勁揉了揉眼睛。
一縷白茫茫的星光自劍身淡出,逐漸凝成一道人影。
只消看他一瞬間,蕭軒立刻就認出緩緩地睜開眼面目和善的老人家,正是這間石室外打坐的那位。
“……抱、抱歉,老人家,我真不是故意要來叨擾您的。”蕭軒驚惶萬狀的像犯了錯的孩子舞著雙手。
但卻也忍不住訝異:這人好似星光凝成的神仙,瞧著不像真人,足足比外面的那位老人家胖了一寸。
圣武真人須眉微揚,道:“還不快拜見師尊。”
“師尊?啊……拜、拜見師尊,蕭軒拜見師尊?!?br/>
蕭軒伏在真人面前磕頭碰腦,末了,仰頭望向那柄劍,道:“師尊,……您是從劍里出來的么?”
圣武真人微闔眼眸,沉吟片刻才道:“這柄劍乃我蜀山派鎮(zhèn)山之劍——流光劍!福澤深厚之人掌它可鎮(zhèn)魔鎮(zhèn)山,創(chuàng)萬世太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