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吧。”
撻斯洛也確實從芷眼底看出了疲憊,一時間有些于心不忍。
芷不僅僅是他們部落中最美的雌性,在舉的部落,她的姿色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就是因為她的外貌還吸引了一大波的顏粉。
那這邊就拜托給你了,謝謝?!庇卸Y貌的打過招呼之后,芷便回到了車給他安排的地方休息。
關(guān)上門,然后上鎖。
芷疲憊的躺在床上,心疼的看著自己紅彤彤的手,在羌的部落里,她什么時候干過這樣的事情啊。
不過算算時間,她在舉的部落里面已經(jīng)呆了兩天有余,也不知道羌現(xiàn)在還好嗎?
她都擔(dān)心羌會突然闖過來,千萬不要做這樣的傻事,要不然她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宿主,你現(xiàn)在在部落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人氣了。】
系統(tǒng)經(jīng)過數(shù)據(jù)分析之后,得出了此結(jié)論。
【但是讓我策反,談何容易。】
芷還是沒有感覺到希望,就算是剛剛博得了一點好感,但僅憑這一點點的好感,能有什么價值呢?
她再一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你不一定要讓他們真的策反呀?!肯到y(tǒng)看芷如此的憂愁,只好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芷一下來了精神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
【快說說,你有什么好辦法?】
【你只需要完成任務(wù)的字面意思就好?!肯到y(tǒng)笑得有些狡猾。
【字面意思?】芷又重復(fù)了一句。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興奮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天吶毛球你竟然這么給力?!?br/>
芷高興極了,從前沒有任何一個時刻能夠和現(xiàn)在的興奮相比。
【那是當(dāng)然,我可就告訴你這一點點,剩下至于你怎么做,可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哦?!?br/>
毛球趕緊撇清關(guān)系,生怕會被責(zé)怪。
【當(dāng)然當(dāng)然,我明白。】
還不都是因為系統(tǒng)的緣故,毛球擅自幫她解決問題是會被系統(tǒng)懲罰的,不過看在芷這么為難的份上,他也算是冒著風(fēng)險幫了她一次。
【毛球毛球,你放心吧,我這就去把這個任務(wù)完成?!?br/>
芷計上心頭,重新整理好了著裝,神采奕奕地走出了門。
撻斯落在一個時辰之前看見芷的時候,還覺得她一臉的疲憊,怎么才休息了一個時辰,她立刻又容光煥發(fā),神采飛揚起來了。
“哈嘍,撻斯洛?!?br/>
芷打了一個招呼,心情看起來不錯。
“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要去見你們首領(lǐng)?!?br/>
撻斯洛更是一臉的迷茫,之前芷不是看見舉就瘋狂的逃避嗎,怎么這次還主動送上門來了,該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干嘛這樣看著我?”
芷被他看著白癡一樣的目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難道她找舉,真的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嗎?
“你怎么突然想去找首領(lǐng)???難道你忘了之前……”
撻斯洛接下來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睛里明白了什么。
“沒關(guān)系,我這次是有事情要找他,不用擔(dān)心我的安危?!?br/>
芷心中有些高興,她不過是跟撻斯洛相處了這短短的兩天時間,結(jié)果他竟然已經(jīng)主動為自己的安危著想了,這說明自己的心思沒有白花。
“那好吧。
撻斯洛悻悻然離開了,既然芷說有事找首領(lǐng),那他總不能攔著不讓她去吧!
芷大搖大擺的闖進(jìn)了舉所在的地方。
這里還真是冷冷清清,平常都沒有雌性出入,不知道的還以為舉清心寡欲,無欲無求呢。
“我說舉,你這里能不能不要搞得這么陰森可怖?”
芷每次進(jìn)來的時候,都會被門口的這個大獸骨給嚇到,不知道的,還以為進(jìn)了尸洞呢。
舉一個犀利的眼神,掃了過來,芷識相地閉了嘴。
她把自己剛剛切好的茶往他桌子上一放,安靜靜的坐在一邊,直到他讓芷再次開口的時候,才開始說話。
她也不知道舉是在干什么,只是覺得他的行為有些神秘。
舉拿來了一塊兒獸骨,里面放著各式各樣的石器,跟以往的石器不同的是,這個被雕琢得十分精致。
隨后舉又拿了一塊軟木,用石器在上面不斷地雕琢著。
難道這就是現(xiàn)代的雕刻?
芷好奇的看著他,在他的手中,石刀仿佛有了生命一樣,落下的每一處仿佛本應(yīng)該就是那樣的一樣。
真沒想到舉在雕刻方面竟然有如此高的天賦。
他跟羌有很大的不同,羌的娛樂更多是偏向運動方面的,一動一靜,不錯不錯。
芷拄著頭看著他認(rèn)真的雕刻,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也許確實是太無聊了,沒有什么看頭。
等芷的呼吸平穩(wěn)之后,舉才抬起了頭,看見那張絕美的側(cè)顏。
他無奈地把手中的工具放到了一邊,給芷披上了一條獸皮毯子。
當(dāng)他接觸到芷的那一刻,像是觸電了一樣又迅速地收回了手,獸皮毯子掉在了地上,芷也從睡夢中驚醒。
她睡意朦朧地睜開了雙眼,一臉無辜地看著舉,“怎么了?”
舉并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身離開,而她也看到了地上的獸皮毯子。
“你來找我什么事?!迸e的語氣冷冷淡淡的。
“我來找你打個賭,如果我贏了,你就放我走,如果我輸了,我就在這里繼續(xù)幫你種菜,怎么樣?”
“我不跟你打賭?!?br/>
舉一下就看穿了芷的小伎倆,就算不打這個賭,芷也是要留在這里幫他種菜的。
芷用氣鼓鼓的眼神瞪著他,“那要怎么樣你才肯跟我打賭?”
她都想好了一系列的說辭,來勸動舉跟自己打賭,結(jié)果一開口就遭到了閉門羹。
“除非你拿出更誘惑人的條件。”
每次都是這樣,舉就像她肚子里面的蛔蟲似的,不在她這撈到點好處絕不罷休,她用套路對付他,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真就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原始人的智慧,竟然遠(yuǎn)超她這個現(xiàn)代人。
她都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蠢了?
“那你說你想要什么做賭注,除了那把匕首以外?!毙菹氪蚰前沿笆椎闹饕狻?br/>
芷這次也學(xué)精了,在跟他打賭之前一定要想好所有的可能性,省得被他給欺騙了,到時候找地方說理都沒有。
舉真的是太狡猾了,她來到這個世界,覺得最狡猾的就是舉了。
而且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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