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地圖!”離蕭看著小木盒中的東西說道,雙眼閃現(xiàn)出一絲驚訝,他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張地圖,還以為是劍之技這類的東西。
這是一張羊皮紙畫的地圖。
緩緩的伸出手,把地圖拿了出來,雙眼微微一愣,當(dāng)看見地圖右下角的地方,離蕭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這竟然是一張劍之源地圖。”離蕭震驚說道,雙手不由握緊了羊皮紙。
真是累了來枕頭,看著地圖的路標(biāo),最終的地方不在皇州,而是一個叫天梵的地方。
“天梵!”離蕭喃喃念道,雙眼緊盯著地圖一眼,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天梵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應(yīng)該不在皇州。
掏出了小瓶子,軒辰緩緩的飛了出來。
或許軒辰能夠知道這個天梵到底在什么地方。
“你知道天梵在哪里嗎?”離蕭看著軒辰問到。
“天梵!”軒辰面色微微驚訝,隨即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天梵千年前已經(jīng)被五大高手出手催毀了?!避幊匠谅曊f道,心中有些驚訝的是,離蕭怎么知道這座城池的名字。
在很多年,這座城市是劍靈大陸最繁榮的城池,不知為何得罪了五大宗派的五大高手,一同出手把這個城市給毀在了,這么多年過去了定然消失在世間了。
“催毀了。”離蕭眉頭輕輕一皺,臉上帶有失望。
“少主是如何得知,天梵這個城市的?!避幊饺滩蛔⌒闹械暮闷鎲柕?。
“這個!”離蕭把地圖提給了軒辰。
軒辰緊盯著地圖,半響之后臉色突然大變,變得有些陰晴不定,雙眼閃現(xiàn)出一道炙熱。
離蕭沉默下來,雙眼定格在軒辰的臉上,心中想到莫非他看出來些什么了。
幾十分鐘后,軒辰露出了狂喜之色,“恭喜少主,你的機(jī)緣來了。”
“哦!此話怎講!”離蕭心中有些疑惑,天梵這座城市已被摧毀,哪里來得機(jī)緣。
“少主請看!”軒辰拿著羊皮紙的地圖,緩緩說道:“這是天梵的天路地圖,這些路標(biāo)得倒著看,最終的終點(diǎn)是其實(shí)在右下角,也就是劍之源處?!?br/>
軒辰說完,一道稀薄的劍氣緩緩的搓著劍之源處,劍之源慢慢消淡,而在這三個字也變成了天梵底。
“這劍之源在天梵底?!彪x蕭盯著這三個字道,心中有些驚訝的說道,看著地圖卻沒有想到劍之源這三個字才是最后的玄機(jī)深處。
“確實(shí)在天梵底。”軒辰心中很是震驚,怪不得五大高手會摧毀天梵,看來是因?yàn)閯χ催@東西。
劍之源乃是劍靈大陸的大補(bǔ)之物,這東西蘊(yùn)含的不僅是劍氣,還有道。
劍靈大陸所稱這東西,為天下自然神物,一小塊都可以引起兩個宗派的戰(zhàn)爭。
“軒辰該不是天梵人吧。”離蕭問到,當(dāng)他看見軒辰陰晴不定的臉色,和雙眼流露出一絲哀傷,離蕭心中大可判定,軒辰的家鄉(xiāng)應(yīng)該就是這個天梵。
果不其然,軒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的憂傷更加濃郁,當(dāng)年五大宗派的高手聯(lián)合要摧毀天梵城,他和他的全家搬離天梵城,最走的途中被五大宗派的弟子圍捕,最后只有他一個人逃離了出來,家人也不知去向。
這么多年過去,家人恐怕成了一堆黃土。
看著軒辰臉上的淡淡憂傷,離蕭也不好再問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看著地圖,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xiàn)出地圖的路標(biāo),睜開雙眼雙手用力一捏,把羊皮紙捏成了碎塊。
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如果這塊地圖落到了別人手中后果不堪設(shè)想,還是毀滅的好。
剛向前一步,后面響起了軒辰的聲音。
“我愿意帶少主去尋找劍之源?!避幊捷p聲道,心中也很好奇這劍之源到底有多大。
離蕭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軒辰帶路省了很多麻煩。
剛想說些什么,只見熊子滿臉大汗,朝著離蕭跑了過來。
“離老大,女師姐找你?!毙茏诱f道,雙眼有些羨慕的看著離蕭。
這眼神看得離蕭都起了雞皮疙瘩。
離蕭輕咳一聲,臉上有些疑惑,莫非是自己的霸王之氣外泄,竟然有女師姐找上門來,心中自戀想到。
剛走出草屋,離蕭愣住了神,臉色冷汗直冒。
藍(lán)衣女子站在草屋面前,女子臉色清冷,當(dāng)看見離蕭的從草屋出現(xiàn)的時候,清冷的臉閃現(xiàn)出一絲溫怒。
“還劍!”女子冷冰冰的道,朝著離蕭伸出手,怒瞪著他。
要不是離蕭一戰(zhàn)成名,清潭想要找到他,難如登天。
想起了離蕭在山脈救了自己一命,清潭也不愿意計(jì)較什么,她現(xiàn)在只想要回自己的長劍。
離蕭輕咳一聲,看著女子不愿意計(jì)較什么,心中平息了一口氣,他親眼所見這女子的厲害。
從山脈中走出來,離蕭都忘記了他身上的粉紅色長劍是“借”來的。
看著離蕭遲疑的臉色,女子的臉緩緩的沉了起來,身體緩緩的流露出一道冰寒之氣。
“離老大,你真是牛逼連冰美人都認(rèn)識。”熊子朝著離蕭豎起了大拇指,高聲贊嘆道。
清潭的修為不僅高深,人更是長得漂亮,眾弟子都拿她當(dāng)作心中的女神。
只不過清潭性格清冷,很少與人說話,得一個稱號冰美人。
離蕭心中大汗,對熊子這樣的花癡,心中頓時無語。
“這就給你?!彪x蕭看著要發(fā)怒的清潭,急忙說道,有些不舍的從腰間抽出粉紅長劍出來,使用粉紅長劍這么甜多,心中有些舍不得還給她了。
看著離蕭慢慢吞吞的表情,清潭微微皺眉,上前一步走了出來,纖細(xì)的右手伸出來,小手覆蓋在大手上。
離蕭面色尷尬,自己的手被清潭的手蓋住,感受到手中的柔軟,心中激起一絲爽感。
“無恥之徒!”清潭心中升起了怒氣,右手閃現(xiàn)出冰寒之氣,朝著離蕭的臉打過去。
離蕭感受到冰寒之氣朝著他拍來,身體微微退后,躲閃過了冰寒之氣,雙手一松,粉紅色長劍被清潭搶了過去。
熊子心中越來越震驚,對離蕭簡直佩服五體投地,心中浮現(xiàn)出清潭握離蕭雙手的一幕。
又看清潭扇離蕭的臉,熊子心中浮現(xiàn)出一個詞來,打情罵俏。
“是你自己伸手摸過來得,為何要打我,是不是被老子的霸王之氣給迷住了,所以想占老子便宜?!?br/>
離蕭一副無賴模樣,氣的清潭咬牙切齒。
清潭身體流露出更加濃厚的冰寒之氣,這讓離蕭心中微微驚訝,當(dāng)初第一次見她,她的冰寒之氣根本沒有這么重,實(shí)力又提升了。
怒瞪著離蕭一眼,清潭狠狠的踩著地面走去。
離蕭現(xiàn)在成精英弟子,想要動他,也要顧及門派的規(guī)定。
看著清潭的背影,離蕭緩緩的吐了一口氣。
現(xiàn)在清潭的實(shí)力,他根本看不透,發(fā)起火來,他定然不是對手。
“離老大,快從實(shí)招來什么時候勾搭上冰美人的?!毙茏淤\眉鼠眼看著離蕭說道。
“你混蛋吧。”離蕭笑罵道,讓他勾搭他也不敢。
想起清潭身上的寒冰之氣,身體緩緩顫抖了一下。
“離老大還不好意思了,冰美人應(yīng)該看上我才對,像我這么帥?!毙茏幼詰俚?,臉色充滿疑惑,似乎在想這個問題。
離蕭的臉頓時閃現(xiàn)出幾條黑線,很無語的看著熊子一眼。
剛走進(jìn)了草屋,離蕭的耳里傳來一道聲音,微微怔住一下,“師傅叫我。”
說完這句話,劍氣破體而出,一腳踏出,離蕭朝著山頂飛去。
來到了天子峰,離蕭看著主殿一眼,走了進(jìn)去。
來到主殿中,離蕭徹底的愣住了,她怎么會在這里。
“師傅,小師弟來了?!蹦蠈m辰緩緩說道。
“師傅!”離蕭走到了清靈子身邊輕聲道。
心中很疑惑的看著這個女子一眼,后者很厭惡的瞪著離蕭一眼。
“爺爺,他是你的徒弟?!鼻逄独淅涞?。
“爺爺!”離蕭猶如被雷打一樣,清靈子,清潭,他們都姓清,我去!這兩個人是爺孫。
“離蕭坐下來吧。”清靈子看著離蕭一眼說道,扭頭看著清潭一眼緩緩道:“潭兒你也坐下來吧?!?br/>
清潭怒瞪著離蕭一眼,才緩緩的坐了下來。
感受到清潭對離蕭的怒意,清靈子有些疑惑的看著兩人,有些好奇問到:“你們認(rèn)識?”
“不認(rèn)識!”清潭和離蕭異口同聲道,聲音都充滿了冰冷。
“這還不認(rèn)識!”南宮辰摸了摸頭,嘟囔一聲說道。
清潭扭過頭來,又沖著翻著白眼,怒瞪著他,冷哼道:“登徒浪子!”
“額……”離蕭臉色很尷尬,偷偷的看著清靈子,看著他沒有反應(yīng),緩緩的吐了一口氣。
如果清靈子知道他的孫女摸自己的手,不知道臉色會變成什么樣。
南宮辰扭頭看來,意味深長的看著離蕭一眼,登徒浪子!
不過話說回來,南宮辰不是說天子峰一脈只有三個人嗎?為什么會多出了一個清潭呢?離蕭心中充滿了疑惑。
南宮辰似乎看出來離蕭心中的疑惑,緩緩說道:“清潭師姐是掌門的門徒,屬于靈清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