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始雙更~~撒花撒花~】
就在韓流風一只手捧起她的臉,準備再吻下去時,她慌張地推開他,轉(zhuǎn)身就跑,像只受驚的小鹿般站在離他三米遠的臺階上,臉紅如血的看著他,支支吾吾的道,“學…長…你…不可以…這樣的?!?br/>
韓流風直勾勾的目光看著她,挑了挑眉道,“那我應(yīng)該怎樣?”
宋玉深吸口氣,望著別處發(fā)了會怔,然后道,“男歡\女**貴在兩情相悅,我知道,學長喜歡我是我的福氣,可是,感情是勉強不了的,還請學長自重?!?br/>
這些話并非真心,可是她卻必須要這樣說,因為她不得不承認,她已經(jīng)開始在這個感情漩渦里淪陷了,不是她不想**一個人,而是她不敢也不能,她害怕自己像母親一樣遭到男人的背叛,更害怕自己逃不過25歲的那個劫,她心里有太多的苦水不能說,所以她只能強逼著自己去拒絕他。
韓流風長嘆口氣,沉默片刻,望著她道,“好的,剛才是我太不知自重了,以后不會了?!彼睦镆灿辛艘环N無力感,三番五次的被拒絕,是人都會累。
望著他走在前面修長的背影,宋玉心底的滋味也不好受,此刻,她和他明明只有兩三米的距離,可是她卻覺得,這兩三米是他們跨不過的千重溝壑。
經(jīng)過這一次,韓流風果然“老實”了很多,一如她剛認識他那會,冷冷的,冰冰的。一副和你不熟的樣子,高冷得讓你既害怕又崇敬。
“明天你們就要考試了,該復習的也都復習完了,明天開始我也就不再來學校了?!表n流風望著窗外的風景淡淡道。
坐在桌子前的宋玉低著頭,目光沒有聚焦的落在書上。抿抿唇,“嗯,就算沒有學長監(jiān)督,我也會自覺看書的。”
韓流風忽然偏頭望向她,頓了頓,問?!八斡瘢阌X得我是一個好導師,一個好醫(yī)生嗎?”
宋玉想了想回答道,“在我心里,這個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彼娴慕虝怂芏嗪芏鄸|西。小到每個專業(yè)的知識點,大到做人處事的方法和態(tài)度。
韓流風嘴角動了動,站直身子,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微微偏頭,“晚上我約了人,就先走了,你自己看書吧。有不懂的就打電話問我?!?br/>
宋玉本來想問他約了誰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她覺得她又不是他的誰,憑什么過問他約了誰呢?所以只能把那些話又吞回肚子里。使勁的點了點頭。
韓流風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在宋玉慢慢抬頭,望向他時,他扭頭出了實驗室。
宋玉一直目送他離開,卻是久久收不回視線。
偌大的實驗室突然只剩下她一個人,那種落寞的感覺宋玉說不出來。只是眼眶漸漸地紅了,直到這刻。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多么希望韓流風可以留下來。
她抬手抹去眼眶里的淚水,深吸口氣。望著面前的考題自言自語道,“宋玉!做題,學習,看書,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知道了嗎?”
雖然這樣說,雖然強迫自己這樣做,可是眼淚卻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一滴接一滴,落在了白色的試卷上,濕了一大片。
但宋玉始終不肯松開手里緊握的筆,于是一邊哭一邊做試題。
她和別人不一樣,她是重活一世的人,她的重活一世是要與命運抗衡的,所以她不能隨心所欲的活著,她只能強迫自己一點一點的強大,以至于到了25歲那年,她有實力可以跟命運較量。
連續(xù)寫了五張試題,淚也流干了,她把腦袋輕輕地枕在手上,吃吃的望著窗外白茫茫的景色,竟不知道雪從什么時候又開始下起來了。
捧著書出了實驗樓,偌大的校區(qū)一片白茫茫的,靜悄悄的,除了下雪的簌簌聲就只有她踩在雪上的腳步聲。
她長長的吐了口熱氣,慢慢停下腳步,然后仰頭望著灰沉沉的天空,只見羽毛般的雪,輕飄飄地旋轉(zhuǎn)下來,落在她的臉上,她的頭發(fā)上。
“叮鈴鈴---”忽然口袋里的手機響了,那一瞬間,她的心猛然抽了一下,腦海里浮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是他的電話嗎?”
可等她滿懷期待的掏出手機,看見屏幕顯示是“胡蝶來電”時,心里的那種失望啊,真是說不出來的酸澀。
怔怔地望著手機,沒有按接聽也沒有按拒接,恍然想起上次在火車上和胡蝶相遇已經(jīng)是五個月前的事了,雖說胡蝶主動要了她的號碼,卻也是一直沒有打過電話給她,而今天,胡蝶忽然打來電話會是因為什么事呢?
宋玉心里很糾結(jié),她想胡蝶忽然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有事的,不然也不會打,只是,她如果接了,那么也不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幾秒的時間里宋玉想了很多,最終她咬咬牙,把手機揣回了口袋,任憑鈴聲響個不停。
手機又響了一會,終于恢復了寧靜,宋玉深鎖眉頭的長吐口氣,心里并沒有感到輕松,反而有種壓抑感。
“叮---”短信的提示聲。
宋玉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宋玉,看到信息后回個電話給我。”
默默地收好手機,宋玉感覺腦子里有些亂,所以她決定先什么都不想,靜觀其變。
回到宿舍剛把手里的書放下,“?!钡囊宦暎质嵌绦诺奶崾韭?。
宋玉在床邊坐下,望著書桌上的玻璃八音盒發(fā)怔,其實回來的路上胡蝶又打來好幾個電話,信息也發(fā)了好幾條,宋玉卻也一直沒理,她長長嘆了口氣,讀完所有短信,無非都是說有急事,讓宋玉盡快回電話之類的。
咬唇糾結(jié)了一會,最后她還是決定回個電話會比較好,你說萬一胡蝶真的出了什么事,到時候她也良心不安吶。
而令宋玉措手不及的是,電話剛打過去胡蝶就接了,緊跟著就傳來一陣嗚嗚咽咽的哭泣聲,宋玉的心緊了緊,擰眉問,“胡蝶,是你在哭嗎?”
“宋…玉…”因為哭泣胡蝶的聲音帶著厚重的鼻音,還有些沙啞。
宋玉不禁暗暗懊悔自己沒有及時接聽胡蝶的電話,緊聲問道,“胡蝶,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慢慢告訴我。”
胡蝶一邊抽泣一邊哭腔道,“宋玉,你在哪,我想過去找你。”
聽見胡蝶這樣說,宋玉暗松了口氣,天知道當她聽見胡蝶在哭時是多么的擔心,還以為胡蝶真的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但現(xiàn)在看來,胡蝶并沒有缺胳膊少腿嘛,真是嚇死她了。
“你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我明天期末考試,所以你過來了我也沒空陪你的?!彼斡袢鐚嵉馈?br/>
胡蝶深抽兩口氣,帶著厚重的鼻音道,“沒關(guān)系,我不會吵著你看書的,我就是想有個地方讓我安靜的呆著就行。”
宋玉長吐口氣,既然胡蝶都這樣說了,難道她還能說no嗎?
一個半小時后,胡蝶打來電話說自己已經(jīng)到xx醫(yī)學院的北門口了,掛了電話后,宋玉立刻套上棉衣和圍巾出去接她。
還沒出校門,就遠遠看見站在保安亭下的胡蝶,宋玉瞇了瞇眼睛,暗想旁邊那個黃色的行李箱該不會是胡蝶的吧?
胡蝶東張西望了會,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宋玉,可**的娃娃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高興的笑容,踮著腳尖,使勁的朝她搖手。
宋玉小跑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行李箱上,剛準備張嘴問,就聽見胡蝶用委屈兮兮的語氣說,“宋玉,我辭職了?!?br/>
宋玉驚愕抬頭,脫口問道,“為什么?”
胡蝶癟嘴低下頭半天沒有說話,宋玉輕嘆口氣,鎖眉道,“吃晚飯了嗎?”
胡蝶輕輕搖頭,宋玉接過她的行李箱,說,“那先把行禮放在保安亭吧,我們先去吃飯?!?br/>
胡蝶點了點頭,宋玉一臉愁容的看她一眼,便拉著行李箱進到保安亭和保安員說了一聲。
兩人吃完飯回來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胡蝶垂頭坐在床邊,宋玉則坐在她對面,“胡蝶,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既然過來找我,也告訴我你辭職的事情了,難道你還打算什么都不跟我說嗎?”
胡蝶兩個腮幫高高鼓起,幽怨的目光看著她道,“宋玉,同事都排擠我?!?br/>
原是胡蝶和醫(yī)院的護士們相處不來,所以矛盾日漸激化,今天終于爆發(fā),胡蝶一氣之下,便直接辭了職。
辭職后心中的那口惡氣雖說得以緩解,可是胡蝶卻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她想回家,但想到父母問及她辭職的原因,她又一陣頭疼,所以思來想去她只能想到來投奔宋玉了。
宋玉聽完前因后果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所以她干脆什么都懶得多說,只道,“你先洗澡吧,我明天考試,所以要看書呢?!?br/>
胡蝶雙唇緊抿的點了點頭,然后默然起身,將行李箱橫放在地上,找出內(nèi)、衣內(nèi)、褲和睡衣,穿著宋玉的拖鞋就進衛(wèi)生間了。
宋玉望著臺燈出了會神,長嘆口氣,才翻開書本看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