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封凌浩含糊其辭的意思,就連張濛雨都要誤會自己與封凌浩之間的牽連了。
看著對視著的兩人,怒目圓瞪,好似隨時都在準備蓄勢待發(fā)。
坐在一旁的唐詩夢像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想起張濛雨說起那天偶遇封凌浩的事,而且他還對張濛雨有過幫助,只得打著圓場:
“一起吃好,一起吃熱鬧,我們也好相互認識認識,對吧封總?”
封凌浩看了看唐詩夢,像是贊賞她的小機靈,也點點頭,沒有多說。
唐詩夢便將擺在張濛雨面前的菜單推至封凌浩前,請他點餐。封凌浩倒也沒客氣,直接點了份套餐和一些女孩子喜歡吃的甜點。
張梓楓看在眼里,氣在心里,也按照封凌浩點的多加一份。
感覺到氣氛的怪異,唐詩夢拉起張濛雨,急切的開口:“濛濛陪我去個衛(wèi)生間?!闭f完就拉著張濛雨離開,張濛雨心中也是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
因為看見某人就忍不住想生氣,偷偷對著唐詩夢豎了豎大拇指。便任由唐詩夢拉著自己離開。
“濛濛,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你怎么和封總一見面就吵架斗嘴的?”
兩人站在衛(wèi)生間的洗手盆處,唐詩夢一臉不解的開口問道。
“你以為我想啊?你沒看見他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看見我就生氣!”
張濛雨也沒弄明白怎么回事,無奈的嘆了口氣。
“濛濛,封總不會喜歡你吧?傳聞中的封總不近女色,更別想引他的關(guān)注!可你看他對你,好像很特別!”唐詩夢看著張濛雨,大膽的猜測著。
聽到唐詩夢話,張濛雨就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伸手探了探唐詩夢額前的體溫,確定沒發(fā)燒,才繼續(xù)說道:
“嗯,是特別,特別喜歡控制人,特別喜歡替別人做決定。真是不能再形容他?!?br/>
想到以往封凌浩的所做所為,張濛雨就覺得體內(nèi)有一些暴動因子在叫囂。
待兩人回到餐桌上時,菜品均已上齊全。四人各自坐著,吃著桌上的飯菜。
只是封凌浩就像故意與張濛雨作對一般,無論張濛雨想夾哪一樣菜系,總有有一雙筷子先自己一步夾走。
幾個回合下來,張濛雨索性放下筷子,看著封凌浩坐在對面大快朵頤,氣得張濛雨干瞪眼。
這時,一雙筷子已經(jīng)橫在了她面前。
兩人間的動作,張梓楓當然都看在眼底,心疼張濛雨沒有吃到東西,這才開始為張濛雨布菜。
“濛濛你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張梓楓溫潤的聲音響起。果然人與人之間都是比出來的,之間覺得張梓楓不是自己的菜,為何與封凌浩一相比,卻有著天壤之別?
張濛雨看向張梓楓微笑著輕聲道謝,放在盤子卻沒有動。
讓封凌浩這么一鬧,哪還有胃口吃得下去?
“封總,請問吃得還合胃口?”卻也不想讓封凌浩吃得這么順暢,率先開口。
“味道還不錯!你怎么不吃?”微抿著杯中的水,封凌浩放下杯子,故意問道。
其實封凌浩中午一般都會回公寓去吃飯,外面的東西不干凈又不合胃口,封凌浩這種身份的人,自然有自己的挑剔之處。
今天也是因為看到張梓楓,一進著急才跟著走進來。
不然,之前也不會每天看到張濛雨去為同事買午餐的情形。
“我不餓,您多吃點!別噎著!”
看著張濛雨咬牙切齒的樣子,封凌浩見好就收,心中明白也沒太過分。
拿起一旁的湯勺,為張濛雨盛了碗清湯送至張濛雨的面前:
“女孩子減肥對身體不好,就算不想吃東西,也應(yīng)該喝點湯!”
那著封凌浩那副無公害的樣子,張濛雨就氣不打一處來。
是我自己不想吃飯嗎?明明是你要和我作對好嗎?我這么清瘦還需要減肥?真是笑話。
封凌浩這無賴的樣子,還真是讓張濛雨覺得沒有辦法再溝通,賭氣的望向窗外,不再理會封凌浩似笑非笑的表情。
難得看到張濛雨吃癟,心情大好,又忍不住多吃了些東西。
午餐過后,張濛雨急忙拉著唐詩夢各自回了公司,留下封凌浩和張梓楓在身后干瞪眼。
封凌浩冷淡的看了張梓楓一眼,便朝著停在一旁的黑色勞斯萊斯銀魅走去,只是剛邁出腳步,就聽到張梓楓的聲音傳來:“封總留步!”封凌浩瀟灑的轉(zhuǎn)身,看著張梓楓沒有開口。
“封總,濛濛是個好女孩,她和別人不一樣,還請封總剛抬貴手,放過濛濛?!?br/>
張梓楓看著封凌浩,神色嚴俊,一字一句的說道。按說這張梓楓也是真心喜歡張濛雨,以封凌浩的家世,終有一天會娶利于自己事業(yè)的女人。
張濛雨如果跟了封凌浩會有遍體鱗傷的一日,自己如果一直對張濛雨不放棄,遲早可以坐收魚翁之利,但他卻打心眼里不希望張濛雨受到傷害。
何況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成為心愛女人的初戀?
封凌浩聽到張梓楓的話,沒有承認也沒否認對張濛雨是什么情感,只是桀驁不馴的冷笑:
“難道你就能確定自己是她張濛雨唯一的選擇標準嗎?未必吧!”
說完封凌浩轉(zhuǎn)身準備上車,絲毫不理會身后的張梓楓。
卻不想身后的聲音又遠遠傳來:
“可是封總別忘了肩上的重任,你的家族是不會允許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女人進門的,你的婚姻也一定會建立在家族聯(lián)姻的基礎(chǔ)上?!?br/>
這句話完完整整的灌入封凌浩的耳中,封凌浩寒光一凜,看向張梓楓的眼光中透著危險的氣息。
“我還沒到要用一個女人來換取事業(yè)成功的地步,但相比你,我就不敢保證了,誰都知道你接的是你舅舅的班,如果做不好怎么面對甄遠航?到時候聯(lián)姻是惟一的途徑吧?”
說完,極其享受的看著張梓楓越來越黑的臉,便跨步坐進車內(nèi)。
想到張濛雨,封凌浩有些煩燥,自己這是怎么了?一定是自己單身太久了,才會造成這樣的錯覺。
一個小丫頭而已,自己這是較得什么勁?封凌浩黑著臉安慰著自己。
就在兩位BOSS唇槍舌劍之即,張濛雨已經(jīng)帶著合約回到公司。
來到葉菲的辦公室前,輕輕的敲了三下門,聽到里面聽到請進的聲音,張濛雨走了進去。
葉菲連頭都沒有抬,張濛雨小心翼翼的來到葉菲的辦公桌前,將已經(jīng)完成的合約放在葉菲的面前。
看到面前的合約,葉菲明顯的愣了一下,沒想到張濛雨真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能夠讓司徒宗盛簽字。
其實這合約是早就談好的,可是簽合約的那天剛好司徒宗盛的妻子莊子嫻身體不適,所以沒能及時履行。
業(yè)內(nèi)的人士都知道司徒宗盛疼愛妻子是出了名的,莊子嫻更是在丟失了孩子后,身子骨大不如以前了。
大家都在閑聊時會說,司徒宗盛也算是S市大多女性心中的模范丈夫典范,事業(yè)經(jīng)營的順風順水不說,對妻子的寵愛也是數(shù)得上數(shù)的。
想著司徒宗盛會在家照顧妻子,公司那邊沒有預(yù)約也一定是見不到人,這樣剛好可以做為一個為難張濛雨的借口。
她一個大學(xué)生,初來乍到能有什么辦法?
可是沒想到兩天都不到居然搞定了。看來,對這張濛雨真的要另眼相看了。
還沒等葉菲做出反映,一旁的手機響起悅耳的鈴聲,葉菲示意張濛雨先坐在一旁的沙發(fā)等侯,自己則走到窗前接聽起電話。
不一會兒,葉菲掛斷電話,轉(zhuǎn)身看到張濛雨一直立身在辦公室前,看像張濛雨說道:
“想不到,你這么快就完成了,也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不過你也別驕傲,接下來的任務(wù)只會更艱巨?!?br/>
說著,將手中的合約丟給張濛雨一份,說道:
“這個我看了沒有問題,將這份文件送回EX集團的司徒董事長那里,留給他們存底。一定要親自送到董事長手中,中間不要出紕漏?!?br/>
張濛雨雙手接過文件,點頭稱是。
只見葉菲便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檔案袋,瞄了眼張濛雨繼續(xù)開口:
“我們公司現(xiàn)在正在和封氏集團競選同一塊地皮,但畢竟都是大公司,這樣下去影響不好,這是我們對于這塊地皮合作開發(fā)的方案,想和封氏集團一同完成。
所以這份文件你要親自帶給封氏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封凌浩,這個案子從現(xiàn)在開始由你跟進,一定要說服他和我們合作,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別讓我失望。
如果做成,你畢業(yè)后留在盛行遠航是沒有問題的?!?br/>
半天沒有等到張濛雨的回復(fù),葉菲疑聲問出口?
“怎么?不想接?還是怕做不到?你以為之前的工作,你完成的好,就可以與我討價還價了?”
“沒....我只是在想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
張濛雨之所以這么努力,想要看到的便是在交上合同時,葉菲詫異的表情。以此證明自己的能力,可眼前又是一個棘手的案子。
為什么自己一直想要遠離的人,卻總會有事情將兩人再次連在一起?張濛雨搞不清楚。
一想到兩人要因為公事而打交道,張濛雨便隱隱覺得有些頭痛。
葉菲看著張濛雨木納的表情,心中一陣冷笑:張濛雨你就等著看自己是怎么被趕出公司的吧!
嘴上卻略帶笑意的抿了抿:“那就好,你先去EX集團送文件吧,然后好好想想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
張濛雨點頭稱是,便走了出去。
看著張濛雨走出去的背影,手指輕輕按下放在一旁的手機,嘴角似有笑意:“魚已上勾,敬待收網(wǎng)!”
原來梁珊桐一直針對張梓楓去家里質(zhì)問自己的事,而耿耿于懷。再加上交接時張濛雨的態(tài)度,著實讓她暗自產(chǎn)生恨意。
今天午休時,無意中看到張濛雨和張梓楓、封凌浩一起吃飯的場景,不由得計上心來。
對于公司與封氏集團的合作案,公司確實做著兩手準備。
如果競選那塊地,真的無望。公司也暗自找人規(guī)劃了那塊地的企劃書,只希望到時候自己的規(guī)劃會引起封氏集團的重視。
到時候封氏集團就不得不與盛行遠航合作,而且就算是合作,也會是一比可觀的收入。
只是這樣的機密只有公司高層的人才會知道,如此重要的企劃書又怎么可能轉(zhuǎn)到張濛雨的手中?
與其這樣在工作中各種為難張濛雨,不如讓她在公司消失的同時,還能辱沒她的名聲,這樣的人怕是其他的公司也不會聘用的,這樣她就可以離開S市。
而且做出了這種出賣公司利益的事,張梓楓不僅保不住她,也一定會討厭她,這樣的計劃可是一石二鳥的好謀略。
隨便即打給葉菲,兩人皆達成共識。
就在張濛雨冥思苦想怎樣做到眼前的工作時,其實已經(jīng)掉入了別人編織的圈套中。
心中思量著,如果自己同意做他的女伴同他出席宴會,會不會封凌浩能對自己高抬貴手,畢竟自己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