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然是半夜起來去洗手間,發(fā)現(xiàn)許文不在了。
手機還開了機,打一下他電話,關機狀態(tài)。
這不就焦急的把杜嬌嬌叫起來了么?
杜嬌嬌起床一看,也是懵了。
許文把涼席、搖椅都收走了。
關于他的用品,連一只煙灰缸都拿走了。
杜嬌嬌心頭暗歡,看來,這混蛋是搬走了呀!嗯,不錯,姐贏了這局。
她裝模作樣的給許文打了電話,自然找不到人。
旁邊,林依然看著外面下的雨,已是四月天了,第一場雷雨,雷鳴電閃,有點可怕。
“嬌嬌姐,阿文哥哥去哪兒啊?”
“唉,依然,別擔心??!看樣子他是真的搬走了。有姐在,跟你作伴,也好的吧?”
“嗯,謝謝嬌嬌姐??赡堋⑽母绺绺闵鷼饬税??”
杜嬌嬌有些感懷的樣子,“也許是吧!你可不知道,我們家阿文,脾氣怪著呢!跟爸爸都能生氣,十天半個月不回家、不打電話、不一起吃飯。而且……要真是惹著他了,不順他的意了,他就跟瘋了一樣。你不知道,他其實……唉,算了。他也不容易,希望他能好起來吧!”
“他其實怎么了嘛?嬌嬌姐,你說呀!”林依然有點好奇,有些心緊。
“依然,這是個人隱私,我不能隨便說的。”杜嬌嬌故意吊起了胃口,想看看林依然什么反應,估計這小丫頭是很著急,想知道吧?
哪知道林依然一點頭,乖乖的樣子,“哦,那我不問了?!?br/>
杜嬌嬌:“……”
感覺有點失敗啊……
其實,許文搬走了,也算是并沒有搬走吧!
第二天早上,這家伙在班級群里宣布:“諸位想我念我的同學們,俺曠課結(jié)束啦,今天上午到班級上課?。≡谧闹T位,多多關照了您嘞!”
他能重新進群里,其實人家顧校長還努了力的,給喬西老師作了思想工作的。
事情發(fā)生在許文的養(yǎng)傷期間。當時還是顧西同聽女兒說起許文被喬老師踢出群了,主動找了喬西。
顧校長的意思是:怎么說許文還是G班的學生,老是這樣不讓他進群,有點排斥和歧視的感覺,你喬西老師是個好老師,應該展現(xiàn)出大氣與風度來。
但喬西提了個條件:如果下一次四月的月考,許文成績退步了,她就得把他踢出群。
顧西同覺得這也行。
他還給許文通風報信了,告訴他:阿文,你要努力??!
許文自然覺得顧大爺為人還不錯啊!前世呢,顧大爺好像也沒什么作為,同樣也沒作什么大惡。
得了,顧大爺你對咱好,咱也投桃報李吧!
許文在電話里講了:“顧大爺,感謝這么關心我。回頭有空了,我找你媳婦好好聊聊人生?!?br/>
顧大爺一腦門子汗,鬼刺頭啊,你個臭小子這說什么話呢?我媳婦三十八了啊,你特么瘋了吧?
“那個……許文,你這話是不是說得有點過了?”
二少倒是懵了,“顧大爺,你這話幾個意思?。俊?br/>
“我是說……你大好的青春少年,跟一老娘們兒聊什么人生???”
顧大爺心語:我這說得夠委婉了吧?
許文這下子似乎明白了點什么,哈哈大笑,“我說顧大爺啊,你這腦子想什么呢你?我是那種重口的人嗎?雖然我有做鴨兒的潛質(zhì),但也是很挑的好不好?我的意思是回頭我有個計劃,找你老婆操作一下,一起發(fā)個小財而已。你這腦子……嘖嘖嘖,沒誰了啊你!”
顧大爺:“……”
麻痹的,這鬼刺頭,嚇老子一大跳。
“那敢情好啊!你許二少能說發(fā)財?shù)氖?,嗯,不是小事,我給我家那老娘們兒通個氣,叫她準備著,好生伺候著?!?br/>
“哈哈,瞧您說的。那就伺候好了有驚喜……”九桃
“期待中!”
當然,阿文回到班級群了,這次回來,這么一發(fā)布信息,班級又一度炸了。
該死的渣渣紈绔,班上才清寧了幾天啊,他又回來了?
這高調(diào)的,自戀的,哪來的自信???
他怎么不死在外面啊,還回班上來葛哈?
顧冰鳳首先在群里回復一句:“滾!”
班長這么帶頭,后面馬上就“滾+1,+1……”
盧冬先發(fā)了個淡冷冷的表情,然后才回復了:渣渣就是渣渣,慫得不行了。那天晚上請他大表哥來打我,結(jié)果……呵呵,@許文,你大表哥的傷勢康復得怎么樣了?
這個回復馬上驚爆全群的感覺。
特別是盧冬的跟班們,還是起了哄,繪聲繪色的描述啊!
他們當然就不說許文要打電話告校長,然后他們嚇得直接溜了。
科任老師們當看看到了群消息,但沒作發(fā)言。
但也挺震驚的,沒想到許文還是這種人,居然找大表哥打擊報復盧冬這樣的優(yōu)秀生,結(jié)果呢?
唉,二代就是二代,扶不起的敗家玩意兒。
正是熱鬧的時候,喬西的語音發(fā)出來了:“都安靜點,準備上課了好嗎?許文,你以后再是這樣子,自己不好好學習,還請人針對班上的同學,我對你不客氣了!”
許文馬上回復:Joe西老師,有些事情,我大度得很,不想說什么。奉勸某些同學,說話要說得全面、詳細一點,藥店碧蓮吧!好了,我洗完早澡了,準備回班上了。
馬上,有同學就不服了,跳出來道:“許文,你這話什么意思?誰不要逼臉了?”
“對!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要高考了,好歹你也是能進野雞大學的料,也算大學生了,注意素質(zhì)……”
“……”
喬西語音:“都給我閉嘴!否則送機票!”
全群安靜了……
當許文進教室的時候,已經(jīng)再一度遲到了。
喬西正在評講一套最新的英語高考卷,不想理他,但還是放他進了教室。
全班一片鄙視的眼神掃過來,許文淡若流云,不置理會。
到顧冰鳳旁邊坐了下來,嗯,這是本少的座位。
顧冰鳳厭惡的向旁邊移了移屁股,簡直就是下意識的行為。
許文低著頭,悄悄的說:“班長,怎么了,屁股上長瘡了?這可是病,得治。俺知道有個老中醫(yī),治這病特拿手。再不然,我也能治的……”
“你……”顧冰鳳臉一紅,好想給這流氓一巴掌啊!
不過,喬西在講臺上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冷斥道:“許文你又在干什么?騷擾顧冰鳳是不是?”
頓時,全班注目。
顧冰鳳真是驚羞,好想揭發(fā)許文了。
盧冬冷冷的盯到著許文,讓許文感覺背后有兩把刀子似的。
許文還是很輕松微笑道:“沒有啊Joe西老師,我只是給顧冰鳳同學講,今天是喬老師您24歲的生日呢!您打算請全班同學去紫金香大酒店搓一頓,聯(lián)絡一下感情,也是給高考加油打氣洗腦。我難道說錯了什么嗎?”
此話出,全班:“……”
這個敗類說的是真的嗎?
紫金香大酒店哎,那可是極好的地方?。?br/>
講臺上,喬西也是俏臉驚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