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江溪開始懷念起了,上輩子她喝的一種飲料,酸梅湯。
“娘,我們家有梅子不?”
江溪實(shí)在熱極了,這話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她想,家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但是,江溪剛說出來,李氏立馬就回了屋子,從里面拿出一包用黃紙包好的東西,遞給了江溪,問道:
“溪兒,你說的那啥梅子,是不是這東西啊。我記得,以前你爹好像說過,這的確是叫什么梅?!?br/>
江溪結(jié)果那包黃紙,打開一看。
果然是梅子,不過卻不是那種烏梅,而是和二十一世紀(jì)那種干的情人梅長得很像。
“怎么樣,是不是?”李氏再次問到。
這東西,還是去年她相公讀書的時候買來的。
“我看他有時候會拿兩顆吃,不過他好像也不怎么舍得吃,我問他,他還說要拿過去和他的同窗一起吃。畢竟男人嘛,在外面總是要些面子的,帶著些吃的,免得讓人瞧不起他,知道了我們家里的情況?!?br/>
李氏一邊說的時候,一邊在收拾臟衣服,這些,都是要拿到后山那邊那條小溪流去洗的。
前山的那條河,距離他們實(shí)在太遠(yuǎn)了些,后山的雖然距離也不近,可用不了半個時辰也能走到。
李氏收拾好就打算出門。
“溪兒,你在家看著家,娘先去洗衣服。”
江溪應(yīng)了一聲,心里卻在唏噓。
這家里日子過得這樣苦了,可她那位名義上的父親,卻把錢拿去買這些東西吃。
最重要的是,這東西,家里人除了他之外,就沒人吃過。
面子很重要嗎?讓人知道他家里情況不好很重要嗎?
江溪嗤笑一聲,越是在乎這種假面子,其實(shí)丟了更多的真面子。
這梅子被曬成了干,即便是去年買的,保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還能聞到一股梅子獨(dú)有得香味。
江溪拿了一顆,放進(jìn)嘴里。
酸,很酸。
她很想知道,那位江秀才,在品嘗這梅子時得心情。
感慨只是片刻的事情,現(xiàn)在的她還沒有那么多的時間,用來做這些。
江溪剛才腦子里突然想到了梅子湯,現(xiàn)在,她很想去把這東西做出來。
她記得,酸梅湯最早是北京那邊的一種飲料,雖然所處的地界和朝代不對,不過江溪想,那種以前在首都有的東西,至少她們這種小鎮(zhèn)上,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
夏日這么長,如果自己能夠把酸梅湯鼓搗出來,說不定又能大賺一筆。
心情一好,這太陽曬在身上,竟然也不覺有那么熱了。
第二日,早上又是大太陽,不過溫度好像沒昨天那樣高了。
江溪來到了鎮(zhèn)子上。
自從上次她一個人出來過之后,李氏就對她放心了,現(xiàn)在她能不來,也就不來了。
江溪手里捏著幾錢銀子,這些,是昨晚她就取出來帶在身上的。
藏銀子的地方很是隱秘,她怕早上去取,會被有心人看到。
江溪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袁大夫的藥店,酒是賣出去了,她這個釀酒的人,也要來做個售后服務(wù),這樣才能體現(xiàn)自己的真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