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大人率領上百名希臘神族強行離開防護罩,外出迎戰(zhàn)我們無法阻攔”
“百余名希臘神族外出迎戰(zhàn)擊潰天界上千傀儡,但是仍舊在深入”
“赫拉克勒斯及其率領的西方神族,陷入天界包圍,岌岌可危”
先后三個探子接踵而至,沖入營帳,似乎都覺得自己的消息比其他人的重要,便一齊喊了出來,結(jié)果這些消息卻是一個比一個讓在場的眾神動容。i幽閣
“呃啥”
三個探子在聽到對方的消息之后卻是愣在了原地,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天殺的,我早該想到”
夜老扶額,似乎是對自己剛剛沒有及時阻止赫拉克勒斯的瘋狂行動而懊惱。
“所以說現(xiàn)在要去救他嗎”奧丁捋著自己的胡子,看向夜老。
盡管混沌才是聯(lián)盟的總指揮,但是行軍打仗的能力還是夜老最強,所以戰(zhàn)斗計劃一般都交給他來處理。
“必然的?!币估宵c頭,“那可是上百名神靈啊,要是就這么拋棄他們,我們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br/>
“現(xiàn)在的問題是,該怎么救他們你那里還有多少戰(zhàn)力”看著奧丁,他這樣問到。
“讓老朽想想還能戰(zhàn)斗的神靈,大概有個四五百人。大多數(shù)都是些封神,真神等級的都已經(jīng)很少了,天界戰(zhàn)爭的時候,都已經(jīng)死光了?!?br/>
奧丁輕描淡寫地回答到,接著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似乎是對胡子上方沾上的塵埃很不滿意似的,用袖子來回擦拭著。
而夜老卻是皺起了眉頭。
“該死的老狐貍”他在心里暗暗罵到。
夜老很清楚,對方所說的什么“四五百”,什么“死光”,這些數(shù)據(jù)根本就是在扯淡。
當時天界戰(zhàn)爭的時候,最先遭災的是宙斯所帶領的希臘神族,而當奧丁發(fā)現(xiàn)希臘神族居然一觸即潰,傷亡慘重之后,便直接打也不打地帶著北歐神族卷鋪蓋走人了,除了幾個留下殿后的倒霉鬼,根本就沒有什么損失。
什么“四五百”,這個數(shù)字再翻上一倍還差不多。
“罷了,那就麻煩奧丁大人召集三百名精銳真神,我們再從妖界聯(lián)軍里找出修為較高的散妖,十分鐘之后出發(fā)吧。我們在這里每浪費一點時間,赫拉克勒斯那邊的危險就更大一點?!?br/>
說著,夜老大手一揮:“解散”
“終于結(jié)束了”
從營帳里鉆出來,紫淵這樣想著,長長地出了口氣。
盡管說并不是自然而然地結(jié)束,但是無論如何都好,總算不用在那種壓抑得要死的地方待著了。
明明都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了,但是卻還是有人在想盡辦法勾心斗角,為了一點搞不清楚的私利而算計著。紫淵可以理解這種想法,但是卻無法理解他們的愚蠢,也無法容忍他們的做法。
如果有機會的話,紫淵真想把這些家伙綁在恥辱柱上好好收拾一頓,讓他們也嘗嘗他從紙鳶那里學來的關(guān)節(jié)技的滋味。
當然,不是現(xiàn)在。
紫淵在妖族里的實力還算是比較不錯的,所以待會兒營救赫拉克勒斯的任務,他也要出擊。
“得趕緊收拾一下啊,話說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那家伙,該不會是”
為了整理裝備,同時也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鉆進了自己的帳篷里。
“歡迎回來親愛的”
果不其然,打扮漂亮,笑容和善的紙鳶正站在屋子里面,用一種羞澀而又溫和的表情和他打著招呼。
并不是因為對方的嚴刑拷打,也不是因為一起經(jīng)歷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在聽到沙玦離開的消息之后,紫淵發(fā)了很長時間的愣,后來便接受了一直在用被他稱為“騷擾”的方式追求他的紙鳶。
而在那之后,不用多說,紙鳶自然是每天都會用更加強烈的方式“騷擾”紫淵咯
“淵今天”
“不好意思,我在趕時間?!?br/>
無視了紙鳶遞過來的檸檬茶和裝飾精致的小蛋糕,紫淵一個箭步走到床邊,翻出了自己的暗器袋,自顧自地找起了趁手的裝備。
“淵我”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好了,差不多了”
“淵你覺得”
“好了,這樣就行了不好意思小鳶,我今天有事情”
“啪”
正當紫淵打算趕緊走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正牢牢困住了自己的右腿,當他發(fā)現(xiàn)這一點時,他的上身仍舊保持著向前的趨勢
“嘭”
重心不穩(wěn),紫淵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夭壽啊”
茫然地摸著腦袋翻過身來,他立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腿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一條長長的鎖鏈困住,而鎖鏈的另一端,正抓在保持著“和善”笑容的紙鳶手里。
“小鳶,快點把這個松開”
紫淵原本想要硬扯,卻發(fā)現(xiàn)這鎖鏈似乎是經(jīng)過法術(shù)強化的,無奈之下,只能試圖勸說紙鳶。
“小鳶,現(xiàn)在可是都要世界末日了,咱們不能”
“如果淵在這里”
無視紫淵的請求,紙鳶自顧自地說著:“即使是世界末日,我也會想辦法活下去和你在一起?!?br/>
“不,你說這種話我是很感動了但是現(xiàn)在”
“如果淵不在了,即使是太平盛世,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br/>
“拜托你好好活下去啊”
紫淵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現(xiàn)在的紙鳶。他只覺得就算是和天界的傀儡戰(zhàn)斗也比現(xiàn)在的狀況好得多。
“對了,其實這次來找淵,是有正事的”
忽然想起了什么的樣子,紙鳶轉(zhuǎn)過身,在隨身攜帶的手袋中翻找了起來。
“有正事的話就早點說啊”
紫淵有些無語地咧咧嘴。“難怪這家伙今天比以往還要麻煩?!彼谛睦锇底脏洁熘?。
紙鳶手里的手袋也是具有法術(shù)效果的,巴掌大小的袋子里面有大約二十立方米的空間,紫淵經(jīng)常把一些重要的,或者自己用不上的東西交給她。
“找到了就是這個”
只見紙鳶慢騰騰地舉起胳膊,張開臂展將一把很長很長的長劍拿了出來。
“這是”看到這把劍,紫淵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這是一把通體紫色微光,帶著血色魔紋,殺氣四溢的驚世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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