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城主聽后恍然大悟,白溪不知所云,抬頭問城主:“不知城主...何意?”
城主一笑,端坐在木椅上,手上動作敲了敲兩側(cè),說道:“這封黯雖然出身平凡,但聽上報的人來說,實在可以稱為一個英豪俊杰,且面貌十分入人眼目?!?br/>
“城主的意思是?”
城主撐著面頰:“我覺得封黯就是一個良人,當然,這還是得看白溪你喜不喜歡,合不合眼緣,這次我就是想派你去拉攏封黯,若是你覺得滿意,自然是兩全其美的好事情?!?br/>
白溪聽后,也有些心動,可當看見封黯就是當初那個泥腿子的時候,那一絲心動也就飄忽了,隨著封黯一點一點刷新白溪的三觀,白溪又隨之改變,這泥腿子雖然是泥腿子,卻也十分寵溺自己的伴侶,只是好像眼光不怎么好,看中了一個無論是本質(zhì)還是外貌都一無是處的普通人。
和封黯談妥之后,白溪便離開了,對于白溪說的在月城做一名有職業(yè)的獸人,封黯雖說要考慮兩三天,卻自個兒也清楚,他不可能在月城長久待在去,無論是他愛好自由的性子,還是為了宮桑好。
三日后,這次卻不是白溪上門,而是城主上門了,城主一見到封黯身邊的宮桑,笑了笑,問道:“不知這位是?”
封黯才答道:“我的伴侶,宮桑?!?br/>
見封黯護著那小人護得十分緊密,看似是兩人十分親密相愛,實則卻是在堤防身周的人,一旦有人進攻,封黯便有最快的動作先護著懷中的小人。
城主點頭,心中還是遺憾了白溪的姻緣,他本以為封黯和白溪可能會是一對良緣,卻沒想到封黯早已經(jīng)有了伴侶,看現(xiàn)狀,這伴侶對于封黯來說十分重要,至少比封黯他自個的命還要重要。
可當一個獸人,愿意為了伴侶把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在外的時候,還有什么能夠誘惑這個獸人呢?
城主不禁失落,暗想拉攏封黯的事可能會有些困難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封黯提出自由出入的時候,城主雖然還是微微有些不甘心,卻也應(yīng)承了下來,并且答應(yīng)只要封黯不背叛月城,月城將永遠為他敞開。
封黯也沒那么大的野心想對月城做些什么出來,見城主答應(yīng)了下來,也隨之應(yīng)下在月城的職業(yè),只是比平常散接任務(wù)的時候要多一點,限制了一點,獎勵分成相比較也多出兩分,還能夠自由出入,而且封黯若是有事出去,短時間內(nèi)出現(xiàn)問題拉長了回來的時間,城主還答應(yīng)在月城護住宮桑。
這也是讓封黯心動的原因,封黯不想把危險帶在宮桑的面前,無論這幾率有多小,只要有一分的可能,封黯都不會選擇讓宮桑陷進這危機。
這事過后,白溪自然也知曉了封黯的情況,微微驚訝這封黯到底有什么樣的本事,能夠讓城主答應(yīng)下這么離譜的要求出來。
一般只要在一個城池,無論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職業(yè),都不可能自由出入城門,更何況是更大的職業(yè),受到的限制更多,不僅僅是自身職業(yè)的問題,也是為了讓城主不多疑他們,受到他們往往不該受到的牽連。
雖然白溪沒有明說,但城主還是透過白溪微微驚訝的臉色,猜出他心中所疑惑,便為白溪解惑道:“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么會給他這么大的自由?”
白溪見城主親口問出來,便也不再隱瞞,鞠躬問道:“是的,白溪很疑惑,這月城一直傳統(tǒng)有職業(yè)的人,非重要不可外出的事,是絕對不能隨意進出月城的?!?br/>
城主道:“白溪啊,雖然你是月城非獸人最聰慧那一批,但是相比較來說眼光還是尚淺,你覺得我為什么要定下這個規(guī)矩,現(xiàn)在卻為了一個看起來值得拉攏的獸人而破壞了?”
“白溪不明白?!?br/>
城主道:“不明白也好,但你要謹記,規(guī)矩是人定的,當一天,這個人覺得這個規(guī)矩不能使用某一方面來說,適當改變是值得的?!?br/>
白溪聽后,心中大悟,忙鞠躬道:“是的,城主!”
之后,白溪還是有點疑惑,為什么城主覺得封黯這個人值得破壞規(guī)矩,為此他偷偷看了幾次封黯。
封黯這人,看似不起眼,大概不是因為他的實力和外貌,而是他的行為,既不像一般獸人那么莽撞,也不像少許的獸人那么多疑,往往他說的一句話,亦或者做的一件事,都不會是多余的。
注意到這點之后,白溪才觀察到封黯的外貌和氣質(zhì),他的皮膚被烈日曬得十分均勻,不像普遍的獸人那樣一塊深一塊淺,他的身材屬于較為高大獸人的那一塊,擁有一張深邃的五官,仿佛像是被一刀一刀雕刻出來似的,特別是他的神色,大多數(shù)都是毫無起伏的。
而封黯的實力自然是令人羨煞的,一般獸人不是蠻橫就是為了引誘非獸人花招太多,而封黯卻實打?qū)嵉囊环植欢嘁环植簧伲雌饋砗敛黄鹧?,其實每一個動作都精確無比。
逐漸的白溪發(fā)現(xiàn),只有一種情況會讓封黯變化,那就是宮桑在封黯旁邊的時候,或者是馬上要見到宮桑的時候,封黯整個人就像鮮活了起來。
見到封黯把宮桑抱起,原本一張面色神色的臉展顏笑開,白溪回到家,不禁喃喃自語:“這樣的獸人,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才會看上一個普通人的呢?”
當天夜晚,白溪做了一個夢,他夢見封黯醒來的時候,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待打開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如此眼熟,這不就是封黯居住的院子嗎?
這個時候,封黯高壯的身影走來,白溪忽然心跳劇烈,封黯見到白溪笑道:“怎么這個時候就醒來了?不多睡一會兒嗎?”
白溪張了張嘴,不由自主道:“我這不是睡了太久,才醒來了嘛,整天都要我睡,再睡我就成豬了。”
封黯捏了捏白溪的鼻子,“小懶豬,那陪我再睡一會兒吧?!闭f罷封黯帶著白溪向臥室走去。
白溪側(cè)著身子躺在床上道:“不吃飯了嗎?”
封黯忽然抱住白溪說道:“飯我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你,現(xiàn)在先讓我吃飽了再說吧?”
后面的事不言而喻,白溪滿臉通紅醒來,身上感覺微酥,一想到夢中的情景,低聲喃道:“封黯,封黯?!痹捔T,白溪捂著臉,彎著腰埋在被子上。
而封黯這一邊,宮桑蓋著被子,眼角微紅,一張嘴就是‘啊噴——’,細碎的口水吐在封黯的臉上,封黯臉也不擦,趕緊拿了一杯熱水,讓宮桑慢慢喝。
一邊喂,封黯一邊說:“小寶貝哎,怎么就生病了呢?”
宮桑聽后,心虛的往被子里躲,封黯一直關(guān)注著宮桑,哪里看不出宮桑那點小動作,雙手一抱,連帶著被子就把宮桑抱了起來。
“你是不是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玩水了?”封黯一臉正色,那表情就好像宮桑一點頭就脫宮桑的褲子,打屁股似的。
宮桑見到封黯嚴肅的表情,也不敢撒謊,小腦袋左搖右晃,晃得頭暈眼花。
封黯見之,又心疼了,捧著宮桑連親三五下,抱在懷里,聲音語氣還是未變問道:“那你是不是踢被子了?”
雖然封黯的大手輕輕拍在宮桑的身上,又輕又慢,但宮桑還是怕那張大手打在他的屁股上,本想搖頭的,迫于封黯‘威脅’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動作可以說輕得不注意就完全忽視了,還好封黯連宮桑一呼一吸之間的動作都注意著,就發(fā)現(xiàn)了宮桑點頭承認踢被子。
果然封黯一見宮桑承認,抱起宮桑,讓宮桑對視他,宮桑鼻子一吸,眼眶一紅,金豆豆掛在里面打轉(zhuǎn),仿佛封黯只要說上一句重一點的話,就立馬掉下去似的。
半句重話都不敢說的封黯,婆口苦心道:“你說你啊,你這樣讓我怎么放心出去呢?恨不得整天都把你掛在腰間,捧在手心才行,這才一天啊,我就沒回來睡覺一天,你就把自己整成這個樣子了?”
宮桑比封黯還委屈,抓著封黯頭發(fā)軟糯說道:“你不在家,晚上黑乎乎的,周圍還有其他獸人,我怕。”
封黯知道宮桑所指的是在院子外面一直守著的獸人,嘆了一口氣:“若是能夠陪著你,我哪又舍得讓別人替我看顧你?!?br/>
宮桑不滿,繼續(xù)說道:“被子太重,一個人睡累。”
平常都是封黯一個人把被子撐著,宮桑被他圈在懷里睡覺,封黯道:“天氣轉(zhuǎn)涼了,被子薄了這不是怕你著涼了嗎?哪知道小寶貝還是著涼了!”
宮桑被封黯反駁得一句話都回不上,摟著封黯的脖子哼哼唧唧不停的說難受。
封黯一聽,簡直是比宮桑更難受,任由宮桑掛著他的脖子左忙右忙,原本白溪準備來找封黯,里面硬是連一絲動作都沒有,封黯的心思全掛在宮桑身上去了,哪里還注意到有沒有客人。
白溪見沒有動靜,失落的離開,想起晨曦的夢,苦笑兩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