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和莊松在路上并肩走著,跟著十里香獨(dú)特的氣味尋找著柳歆和那兩人。
“林逍,你怎么會和王平在柳歆家?”莊松突然問道。
林逍隨意答道:“當(dāng)然是去看看宜陵城第一美女的真容啊?!?br/>
“是呢?確定不是去偷窺吧?!鼻f松狐疑的問道。
林逍哈哈一笑,“怎么可能,話說莊松,你怎么也在那兒?”
莊松臉一紅,一時語塞,“沒什么,就是想看看她。”
林逍瞥了一眼莊松,正欲說什么時,莊松的神情突然嚴(yán)肅起來。
林逍也往前看去,只聽到:
“這小娘兒們還挺沉,累死老子了?!庇质悄抢隙f道。
旁邊的那人看了一眼麻袋,什么都沒說,只是他明白,袋子里裝的是一個可以隨時秒殺他們的高手,不容小覷。
“好了,歇歇就上路吧。別讓這女的醒了?!?br/>
“知道了,就你啰嗦。咱不是還有老大給的霹靂彈么,怕什么,靈氣境的高手也會死?!蹦抢隙粷M的說道。
“好了,走吧。千萬別掉以輕心。”
“好好好走。”那老二不耐煩的說道。
說著,兩人背起柳歆就又開始趕路了。
莊松本來正欲動手,可當(dāng)他聽到霹靂彈時,就放棄了那個念頭。
“唉,有霹靂彈,不好搞啊?!鼻f松呢喃道。
一旁的林逍一聽,也是愁眉不展,“不管了,先跟過去看看??傆X得這事兒不簡單?!?br/>
說著,兩人就一路跟著那兩個人走了下去。一路一路歇歇停停的,足足走了大半天的路,才走到一個地堡似的建筑旁。
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劫走柳歆的兩人,在那地堡附近來回轉(zhuǎn)悠,林逍兩人就盯著他們,一刻也不敢放松。
忽然,在地堡附近轉(zhuǎn)悠的兩人消失了。林逍瞪大自己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兩人消失的地方,聲音有些顫抖,“他們消失了?”
一旁的莊松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僵硬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林逍覺得事情不對,趕忙叫上莊松,“走,過去看看。”
走到地堡附近,林逍莊松在那兩人消失的地方來回搜尋,可毫無進(jìn)展。
“難道鬧鬼了?”林逍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莊松不屑的哼了一聲,“哪來的鬼,咱是武者好吧。有點(diǎn)常識,要想瞬移,至少得到靈三境,他們倆根本不可能。”
林逍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也知道,修煉到一定境界后,就能運(yùn)用靈力高速移動,達(dá)到瞬移的狀態(tài)。但明顯這兩人還沒到那個境界,林逍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拉過莊松。
“你聽說多幽靈傭兵團(tuán)嗎?!?br/>
莊松沒有直接回答,“難道是?”
“對,有可能是他們做的。這些日子,城里總傳著有一股悍匪來到咱們這塊兒,而且咱們這兒也總是有人家的東西神出鬼沒的丟了。我想八成是幽靈傭兵團(tuán)干的?!绷皱杏沂置掳?,一字一句的說道。
莊松一聽,若有所思的說道:“意思是,他們并沒有走,而是在等咱們上鉤?”
林逍聳了聳肩,帶有幾分無奈的說道:“估計咱們已經(jīng)中招了,反正我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沒法動用了?!?br/>
莊松一聽趕緊用心感應(yīng)自身情況,突然大呼一口氣,“還好,我還有一條經(jīng)脈通著?!?br/>
就在這時林逍趕緊推了一把莊松,“趕緊回去搬救兵,他們來了?!?br/>
莊松借力直接向原路退去,眼睜睜的看著林逍被那兩人抓起。心想道: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而后便直接將靈力注入雙腿,飛一般的離開了。
擒住林逍的兩人看著遠(yuǎn)去的莊松,不由得狠狠一跺腳,“跑了一個?!?br/>
其中那個比較沉穩(wěn)的悍匪看著林逍緩緩說道:“你小子到機(jī)靈,害得我們放跑一個?!?br/>
林逍沖著那人嘻嘻一笑,“沒辦法,天生的?!?br/>
被稱作老二的人實在受不了林逍這自戀貨,一腳把林逍踹倒在地,“少廢話,乖乖跟我們走?!?br/>
林逍腹部一吃痛,頭上青筋爆出,但還是笑嘻嘻的說道:“走就走,別動手么?!?br/>
說著,林逍站了起來,順勢往地上扔了一塊碎銀子。然后便跟在那兩人身后,不知道要去往什么地方。
一路走著,林逍已經(jīng)不知道丟了多少塊銀子,可卻還沒到地兒。
林逍突然雙腳發(fā)軟,直接躺在地上,“啊,累死了,走不動了。”
走在前面的兩人根本不怕林逍逃跑,可林逍這么一鬧,兩人便不知所措了。
那個比較沉默的悍匪開口說道:“你應(yīng)該是個開脈初期的武者吧。就算經(jīng)脈暫時被封也不可能這么弱啊??靹e裝了,趕路!”
林逍怎么可能理會他,依然一個勁兒的在地上嚎著,“累啊,走不動了……”
那老二實在聽不下去了,“給老子起來?!闭f著,一把把林逍掕起來。
可林逍怎會如他的心意,仍是疲懶的賴在地上,老二重心一個不穩(wěn),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好你個小子,竟敢戲耍你爺爺?!崩隙饧睌牡恼f道。
林逍見狀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這位大哥,我好了,您消消氣兒。”
“什么?!”老二立刻瞪起了眼睛,“媽的,小子,別以為你年齡小老子就會放過你,看招?!?br/>
一時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diǎn),林逍現(xiàn)在就跟普通人沒啥區(qū)別,而那老二確是真真切切的開脈初期巔峰武者,即使林逍修為還在,對付他也有問題,更別說現(xiàn)在了。
正當(dāng)老二準(zhǔn)備動手時,旁邊一直很沉默的那個悍匪突然發(fā)話了,“老二,消停會兒,貌似他也是一塊金子?!?br/>
說著,老二看向林逍的眼神變了,尋思道:難不成這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弟子?
頃刻,老二一拍大腿,“小子,才十幾歲就有開脈初期的修為,說說,你是誰家的孩子呀?!闭f著,老二的眼睛里閃出一絲亮光。
林逍眼睛一轉(zhuǎn),連忙說道:“對,大爺。我就是莊家大少,莊松,您看能不能放了我和那姑娘,我莊家一定感激不盡,金銀珠寶管夠?!?br/>
一旁沉默的男子插嘴道:“哼,當(dāng)我們?nèi)龤q小孩兒?武者需要什么你不知道?要想放你走,莊家也得拿出相應(yīng)的代價,現(xiàn)在想走,沒門兒。快起來,走!”
林逍一聽知道自己沒辦法脫身了,只得跟著兩人繼續(xù)走下去。
但還沒走幾步,林逍又開始和那兩人聊了起來。
“大哥?你們背著她也挺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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