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不等黑影撞到葉斌,黑影就在途中猛地止住了動作,噗的一下應(yīng)聲落地。
直至此時,葉斌才發(fā)現(xiàn)原來移動的黑影,竟然是一個精致的忍者玩偶。
葉斌緩緩蹲下,剛伸出一只手準備戳一下人偶的時候,反倒是曹允眼疾手快,從地上一把撈起了人偶,,才要細看,卻被張陵及時制止了他的行為。
張陵不似曹允那般魯莽,而是小心翼翼地,從曹允手中接過了人偶,甚為緊張的關(guān)注著人偶的一舉一動,看他那極為小心的模樣,就像怕會出什么變故似的。
看著張陵面色凝重盯著人偶的模樣,除了他今晚遇到的那只靈活異常,甚至擊傷了周易的東瀛人偶外,還有什么人偶能讓他如此重視。
可是原本在校服里,被封的好好的人偶又怎么會突然跑出來了呢?
原來是張陵,正準備將封在校服里的人偶,拿出來仔細檢查一番。
可是誰知,一直在校服里裝死,一動不動的人偶,就在張陵才扯開扯一道口子的時候,人偶突然發(fā)難,立即沖開封印,毀了畫在校服上的血符。
見到張陵這般重視,曹允也是心里也是一陣嘀咕,‘連泰山崩前都不會有絲毫動搖的張陵,怎么會突然對一個人偶這么緊張?’
曹允的疑問沒有持續(xù)多久,就在張陵即將將人偶放回自己桌子的時候,人偶的微微顫抖,曹允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隨即揉了揉眼,定睛再看。
只見人偶忽然扭過頭來,一雙眼死死的盯著曹允,雙腿也止不住的亂踢,一時之間,張陵一只手竟有控制不住人偶的趨勢。
“我靠,這玩意還是活的!”曹允口中一啐,就趕忙往后跳去。
葉斌也是楞了一下,倒不是對人偶突然活過來有什么不適應(yīng),而是張陵用手一只手氣力,都止不住人偶的掙扎。
要知道昨晚,張陵那可是一出拳,就放到了一個半大小子,雖然是打到了軟肋,有取巧的嫌疑。
可是張陵畢竟還是實實在在的放倒了八九個人的,次次都能打到軟肋,而且這一擊必倒的氣力也不是誰都有的。
然而縱使張陵的力氣不小,一只手也制不住這手中的人偶。
那這人偶的力氣到底是有多大,剛剛要是真撞到自己身上,怕是自己一會半會兒可就起不來了。
殊不知就在曹允、葉斌為人偶心驚之時,張陵心里也是吃驚不已,之前在外面只是知道這個人偶身手靈活,卻不知道她的力氣竟然還強如斗牛。
而且張陵抓著人偶摸起來,似乎人偶這副皮囊之下,似乎還有著類似于人類骨骼般的框架,支撐著人偶的身體。
人皮、魂器、陰魂,再加上一副框架,東瀛人對人偶的投入還真不小啊!
現(xiàn)在看來這人偶的秘密,怕是還不光是眼睛看得見的這一點,還有許多秘密需要將人偶解剖來看。
一想到這,張陵立即加上了另一只手來控制人偶,以免再被人偶找機會跑掉。
雖然加上另一只手后,張陵逐漸拿回來控制權(quán),可是主動權(quán)依舊在人偶手中。
只見此時的人偶要往上竄,張陵的雙臂就得隨著人偶向上抬高,人偶要往左跑,張陵的雙臂不能往右偏。
時左時右,張陵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將其按回自己桌上,況且就算把人偶帶到自己桌子上,張陵也騰不開手,沒機會再次收服人偶。
就在張陵思考,該如何收服人偶的時候,他一個不經(jīng)意的走神,竟然被人偶逮到了機會,朝著左邊就是猛地發(fā)力。
雖然張陵及時回神,兩手抓緊了人偶,但是由于人偶的發(fā)力過猛,張陵還是被拖走了兩步的距離。
然而就在人偶距離葉斌,不過半米距離的時候,竟然再次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張陵手中。
張陵驚疑,雖然嘴上松了口氣,可是心里依然緊繃,生怕這會是人偶耍的什么花招。
不過張陵想了想又不禁莞爾,嘲笑自己竟然會被一個人偶嚇成這樣,人偶的情況應(yīng)該就是發(fā)生的撞客,也就是俗話所說的鬼上身,附到了人偶身上。
一般朝常理來說,破壞力越強的鬼,其靈智則相對偏低,畢竟有得有失才正常,不然那些鬼怪個頂個的實力強大,靈智超常還除個屁的魔,衛(wèi)個屁的道。
看人偶矯捷的身手,和拖鯨的力氣,想必其靈智也不會多高,加上人偶是被陰陽師設(shè)下的符咒所控,只能憑其本能做事,所以什么花招啊、圈套什么的跟人偶本身可是一點都不沾邊。
除非這附近有陰陽師在操控人偶的行為,不過據(jù)張陵所知,除卻暹羅降術(shù)之中的養(yǎng)鬼術(shù)之外,還真沒聽說還有哪個,可以遠距離操控陰魂的。
所以這個可能就可以排除了。
可人偶畢竟是東瀛陰陽師,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還有財力,所制造出來的傀儡,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兩次失去意識,想到了這,張陵隨即把身邊可能的一切,在腦中過了一遍。
最終張陵卻將目光停在了葉斌身上,原因無他,人偶兩次失去意識都是在葉斌身邊,加上葉斌脖子上那顆開了掛般存在的吊墜,也不能不讓張陵不在意。
只是見到張陵將目光定在了自己身上,葉斌說不緊張那是假的,自己多少都有些不自在,張陵許是看出了葉斌的不適,便開口解釋說:“不是針對你,而是……”
張陵并沒有將后面的話說出,而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見狀,葉斌會意,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那顆吊墜。
時至今日,葉斌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一家三口,戴著的這顆吊墜,并不只是自己的父親葉正國,口中說的簡單。
若不是今天周易給自己解釋了一番,怕是他葉斌到現(xiàn)在,都還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平安符。
只不過葉斌顯然還是低估了,吊墜的威力,沒想到這人偶一出事,張陵就立即把搜索的目光,鎖定到了自己身上。
知道了張陵并不是要針對自己,葉斌心里確實松了口氣,整個人放松了不少。
只不過張陵接下來的要求,卻又讓葉斌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