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維鴻準備再來一記金鐘破,打算試試看能不能將身前的那具兇尸斬裂之時,那具兇尸卻突然往前一個踉蹌,好巧不巧的伸手接住了徐維鴻這一槍,徐維鴻直接下意識的把雙手松開,想要向后躍去,卻發(fā)現(xiàn)身后的周徹也是被三具兇尸壓制住,正往自己這邊倒來,徐維鴻雖說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但是也無可奈何,看著眼前那具正在端詳游龍的‘兇尸’,徐維鴻不由得苦笑道:“掌柜的,出門在外做生意,咱不應(yīng)該講究個和氣生財嗎?”那具兇尸身上的黑氣開始緩緩的四散開去,最后,顯露出了掌柜的面容。
“可我就是喜歡發(fā)死人財啊,尤其是你們這些自認為實力不錯的年輕人的財,放心,你們死后,我會小心保管你們的身體的。”說著,便將那柄再次被黑霧所包裹的游龍給刺了過來,就在他動手的同時,徐維鴻的雙手間隱隱有著些許靈光閃爍,他竟是猛地一把抓住了這一槍,盡力把這一槍移開身上的要害位置,不過卻也是被這一槍刺入了左肩,就在他想繼續(xù)欺身而進的瞬間,那掌柜的身后的地板也是直接被掀飛,一道赤光自下而上的閃過,正是周沖的那一記鬼彈!那掌柜的顯然沒想到周沖會有這一手,雖說及時在游龍上借力,卻也是直接被劃中左側(cè)肋骨,而且看傷口的位置,距離心臟不過一拳的距離!
就在他身體尚在空中之時,原本在遠處聯(lián)手對付那些兇尸的老嫗卻也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身后,手中雙刺猛地朝他的頭頂扎下!
那掌柜的雖說也是有些措手不及,擔仍是伸出右手,抓住了那老嫗的一條胳膊,借力將自己的身體調(diào)換了一些位置,堪堪躲過了那扎向自己腦袋的一擊,同時伸手捏住了周沖扔來的那柄匕首,隨手擊落了徐維鴻擲來的游龍!然后便直接一肘頂在了那老嫗的肩膀處,在空中便將其頂飛。一系列動作簡直行云流水,要是平時,徐維鴻肯定是要贊嘆不已,不過現(xiàn)在卻是沒那個心思了,這掌柜的越是厲害,他們今天的兇險也就要大上許多。
落地后,那掌柜的看了看徐維鴻身邊的兩個周沖,冷笑一聲說到:“想不到我也有被陰的一天,戰(zhàn)傀師,有點意思,不過等著吧,我不覺得你們能一直護送他們到比賽場地內(nèi),到時候咱們再慢慢玩?!闭f著客棧的大門再次關(guān)上,而那些兇尸也似乎是得到了他的什么指令,對他們的攻擊也是愈發(fā)的瘋狂了,而那掌柜的也是在一個兇尸的撲擊下化作幾縷黑煙,消散在了空氣中。
剩下的人雖然想去追擊,但是不是自己受傷,就是身邊有人受傷,需要人來看護,所以眾人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掌柜的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不過,眼下的這些兇尸雖說是數(shù)量不少,但是只要那掌柜的不回來搗亂,解決掉他們也只是時間問題,所以說眼下的危機算是暫時的解除了。
就在徐維鴻等人專心清理剩余的那些兇尸的時候,一根根箭矢從樓梯口處飛出,準確無誤的插入這些兇尸的腦袋上,頓時為徐維鴻這些人減輕了不少的壓力,徐維鴻抽空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正是今天傍晚他看到的那名獵戶。想必剛才應(yīng)該是躲在樓上了,有他在一旁協(xié)助,徐維鴻等人對付起這些普通的兇尸也是愈發(fā)的游刃有余了。
等眾人將剩余的兇尸擺平之后,那獵戶走下樓梯,對著眾人一抱拳說道:“多謝各位英雄,在下前方不遠東池鎮(zhèn)的獵戶張旺宗,此次出來打獵,想不到獵物沒打到,自己卻差點成了獵物?!倍娙穗m說一開始有些戒備,但是見他只是一介凡人后也就是一番客套后,各自去照看自家受傷的人去了,那漢子見狀也是默默的將那些箭矢從地上的尸體上拔出,徐維鴻也是示意讓周徹去幫忙,他這才有些不情愿的去了,而徐維鴻自己也是從須彌戒中取出一盒一品靈藥‘青玉膏’涂抹在傷口上,一邊涂一邊心疼,心里暗罵了那掌柜的好幾聲依舊不解氣,卻也無可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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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門外回來的周徹一屁股坐在圓凳上,一邊給自己到了一大杯茶,一邊說到:“少爺,我剛才出去打聽了一下,除了我們之外,這幾天一共還有四波人也被襲擊了,雖說經(jīng)過多少有點不同,但是大體上可以確定就是那個襲擊我們的掌柜的,現(xiàn)在仙盟的人已經(jīng)開始去不日山里去搜查了,聽說還加強了外圍的警戒,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說除了戰(zhàn)魂殿之外還有人敢這么挑釁仙盟?!闭f完便如牛飲一般將杯中的茶給喝光,喘了口氣,又給自己倒了第二杯。
再喘了口氣,周徹又問道:“唉,少爺,你說這掌柜的把事鬧這么大想干嘛?這年頭,得罪仙盟的人可不好玩啊?!毙炀S鴻放下手中的果核,看了看那又喝下一杯茶的周徹,搖了搖頭站起身后說到:“不知道,不過從他客棧的位置來看就知道,他肯定是針對我們這些要參加大比的人動手的,客棧的那股邪氣只要從門外經(jīng)過,就算是凡人也能感到不對勁,而且,那些伙計的臉只要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那只是最簡單的畫皮,所以,他應(yīng)該是想嚇走那些自認實力不足或者不想多管閑事的人,然后故意對咱們這些膽大的人動手?!?br/>
說著,徐維鴻走到了周徹身后的屋門口,看著遠處那座漆黑的高山,緩緩的嘆了一口氣,說到:“如果把你排除在外的話,那么咱們那些人里,凡是要來參加這次大比的人,都或輕或重的受了傷,其他幾波人應(yīng)該也都是這樣。然后,咱們這些人肯定要把這件事告訴仙盟的人,感覺......他像是在利用我們來給仙盟傳達一些消息,故意想把這事鬧大?!敝軓芈勓砸荒橌@訝的轉(zhuǎn)過他那臃腫的身子問道:“他都敢這么挑釁仙盟了,還有什么是不能明說的?而且,為什么要把我排除在外?我也是要去參加大比的啊,雖然比不上少爺你......”說到這,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著徐維鴻。
徐維鴻轉(zhuǎn)身看到他那油膩的臉龐以及瞪得大大的雙眼,莫名的有些開心,周徹則是一臉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徐維鴻走到他身邊坐下說到:“你沒猜錯,他應(yīng)該是把你當成我的死士了,所以才沒有故意針對你,這也就是我當時為什么想不通的原因了,后來,來到這里后,知道了還有其他人也和我們一樣,我才相通了?!敝軓赜帜闷鹨粋€茶杯,似是想要給徐維鴻也添一杯茶,不過倒了兩下都沒倒出半杯來,也就悻悻的放下了手中的茶壺,徐維鴻倒也沒有難為他,自己從桌上拿了個水果便一邊啃著,一邊走向門外,最后在門檻上坐下,靜靜的看著遠處的那座大山。
平時無事的時候,徐維鴻就在自己的房間中靜養(yǎng)傷勢,偶爾也會看一下之前所練武技的一些心得,而周徹則是一天到晚的四處收集一些大比中實力比較強勁的年輕人的情報,晚上回來后就寫下來,以便徐維鴻查閱,就這樣,兩人各忙各的,時間也就一天天的過去了。
十天后,周徹再次從外面回來,看了看正在院子中站著看自己雙手發(fā)呆的徐維鴻,有些擔心的問道:“少爺,您的傷好的怎么樣了?”“嗯?哦,已經(jīng)沒事了,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聽到他的詢問,徐維鴻才從自己的沉思中回過神來,偏頭對著周徹說到,不過周徹還是有些擔心的說到:“少爺,這次您可不能大意啊,仙盟的人已經(jīng)回來了,雖說沒有找到那個掌柜的,不過也派人加強了這次大比時的警戒,三天后在永夜森肯定出不了問題,不過您還是要小心點上次我和您說的那幾個人,他們這段時間都沒怎么認真出過手,說不定也和您一樣已經(jīng)是蘊靈境了。”
“那才有意思啊,要不然就我一個人,那豈不是很無聊,而且,也不可能就我是蘊靈境吧,你上次說的那個李錘不是去年就已經(jīng)納靈九境了嗎?現(xiàn)在肯定也是蘊靈境了啊,其他那些只要是半年前到了九境的人,應(yīng)該也會有一部分是蘊靈境了,所以你擔心這些也沒用啊,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聽周伯說那小丫頭也是九境了,到時候要是讓葉璇給打趴下了,我可不去拖你。”說完就拍了拍周徹的肩膀就走了,只留周徹一個人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三天后,等徐維鴻二人來到廣場上時,那里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人了,不過徐維鴻則是帶著周徹在一個角落里靜靜的等待著,而周徹則是在給徐維鴻介紹著一些個他認為比較重要的人。就再人越聚越多,同時聲音越來越嘈雜的時候,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緩緩走上了高臺,眾人見狀也是都陸續(xù)的停下了交談,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他,而哪男子見狀也是微微一笑,極有禮貌的向眾人欠了一下身子,看了一下臺下的眾人然后說到:“各位既然能站在這里,想必肯定是各位家族中尚且不足十八歲的青年才俊,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在下清涼山游四方,本次大會的考官之一,下面,就由我來說一下從此大比的前半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