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比例不足百分之五十的小天使,請于三日后再過來看哦。
烏瞳瞳孔驟縮, 急得臉色微微發(fā)白。
不, 冷靜下來, 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澤布拉一定會來救她的, 就算是不想救她,這里的食物他們也不可能放手。
她只要拖時間就好。
“沙沙”冷靜下來之后,烏瞳突然注意到身后的響聲, 猛地一回頭, 就看見一個長得陰邪的男子正留著口水在窗戶外看她,那雙猩紅的眼好似在看獵物一般, 透著一股勢在必得。
“啊~”烏瞳倒退一步,發(fā)出一聲小小的驚叫。
“嗨,大哥,這還是一只小娘皮, 皮肉細(xì)嫩,看起來很美味啊?!标幮澳凶犹蛱蜃齑?,眼中冒著紅光,不懷好意。
【叮,檢測到惡意值,紅名生成中。隨機(jī)任務(wù)生成,擊殺紅名(*2), 獎勵:靈液100瓶?!靠臻g無機(jī)質(zhì)的聲音響起, 將烏瞳的注意力拉回來。
“擊殺……”烏瞳手抖了一下, 心中的恐懼壓縮到極致反而涌起一股力量,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搬起一把凳子砸向窗邊的男人,男人正忙著臆想,一個不注意被她偷襲到,一只手脫離了窗戶,望著腳下十幾米的高空,他猛地一激靈,眼中浮現(xiàn)出怨毒的神色。
“艸,小娘皮想殺我?給老子去死吧!”一腳踹向烏瞳。
烏瞳冷不丁被他踹了一腳,喉頭涌出一抹鐵銹味。
一把抱住他的腿,從包里掏出鏟子狠狠戳下去,磨得尖利的鏟子將他的腿劃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男子一聲慘叫,烏瞳趁著這個機(jī)會,猛地將鏟子對向他的眼睛。
男子條件反射往后仰,烏瞳一把將他推了下去。
一聲慘叫之后,窗戶之下,一層血色彌漫開來。
【叮,擊殺一名紅名。】
顫抖的手狠狠一抖之后穩(wěn)了下來,烏瞳干嘔幾聲,眼睛轉(zhuǎn)向門口。
“該死的小娘皮,你他媽的給老子開門,你把我兄弟怎么了?!”門口暴怒的聲音和震動的門板讓烏瞳感到一種恍若時光交錯的錯覺。
好像很早之前,也曾經(jīng)有過這一幕。
是什么?
烏瞳緊握住手中的花鏟,額上青筋直跳,腦海中一段被塵封的記憶緩緩與現(xiàn)在重合起來。
她的眼前一陣陣發(fā)黑,一股恐慌與不甘慢慢溢上心頭,逃不開的血腥味一點點侵蝕著她的心臟。
烏瞳上前幾步,身子抵住震動的家具,嘴角一抹悲哀的自嘲慢慢浮現(xiàn)。
她想起來了,十幾年啊,她總是在猜測自己到底為什么會突然來這個世界,原因其實一直在她自己的腦海中。
塵封的記憶緩緩打開,她捂住臉,原來她早就已經(jīng)死了,死在入室搶劫中。
劫匪深夜闖入她的家中,而她因為找工作有些失眠,起來喝水的時候正好跟他們撞了個正著。
她跑回臥室死死抵住房門,恐懼的報警,可是,脆弱的木質(zhì)門擋不住身強(qiáng)力壯的劫匪,她沒有等到警察到來,就死在了劫匪的刀下,足足十九刀,痛徹心扉。
同樣的一幕再次上演,同樣的臥室,同樣的兩個敵人,一切的一切好像曾經(jīng)的場景具現(xiàn)。
“殺了他~殺了他~”心底一個聲音訴說著,“殺了他,心魔才會解除”。
烏瞳面部僵硬,手微微顫抖。
花鏟上,濕滑的血順著手柄流到手心,拇指一抹血色漫開,濃重的血腥味好似躲不開的夢魘一步步將她圍困在記憶的牢籠里,光影重重,過去與現(xiàn)在相重疊,將她禁錮在這小小的方寸之地。
“砰”臥室的門轟然破碎,隔著破碎的半邊門,烏瞳驚慌失措的眼睛對上門外那雙陰翳非常的雙眸。
“嘿嘿,你倒是跑啊。”男人一把將衣柜拽出去。
烏瞳攥緊了手上唯一的武器,腳步微微向后退,眼神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她的力氣肯定是比不上男人,她手中的武器也無法與鋒利的匕首相比,毋庸置疑,她沒有一點優(yōu)勢。
兩人一進(jìn)一退,而遠(yuǎn)處澤布拉等人還被拖延著,哪怕聽到此處的危情,也趕不過來。
別怕,烏瞳默默安慰自己,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是死她也要咬下他身上的一塊肉。
不可以被過去的記憶困在原地,她要證明自己也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存活下來。
不遠(yuǎn)處的光球被烏瞳喚回來,躲在門后,只等恰當(dāng)?shù)臅r機(jī)。
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同樣是殺。
男人從窗邊走過,一眼望見了自己慘死的兄弟,目眥盡裂。
不好!烏瞳連忙往旁邊一閃,躲過男人突如其來的撲殺。
匕首狠狠地撞擊在她原先站的位置,一個反彈向著烏瞳射過來。
男子高大的身影一個轉(zhuǎn)身就將烏瞳撲倒在地,她的后腦勺狠狠撞在地上。
一雙強(qiáng)有力的手掐住她的脖子,烏瞳干嘔著,使出吃奶的勁往外拉,但是她的力氣怎么可能趕得上一個成年男子的力道。
除了越來越重的窒息感,她的掙扎徒勞無功。
手中的花鏟也被他狠狠奪走,因為她大力反抗的原因,小指被他狠狠撅了一下,軟軟的扭曲著。
眼角余光處一絲寒光乍現(xiàn),不知不覺間,她已經(jīng)靠近了男子脫手而出的匕首旁。
她摸索著拿起匕首,狠狠向著他的后頸戳去。
男人低罵一聲迅速朝旁邊一躲,匕首沒有戳中他的后頸,但卻狠狠將他的手戳了個對穿,刀尖劃在烏瞳的脖頸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
“嗷~”男人痛呼出聲,一巴掌就朝著烏瞳扇過來。
烏瞳一個驢打滾,迅速從他身下滾出去。
起身后就跟男人纏斗起來,男人的手受傷了,武器又被烏瞳奪去,一時間居然拼了個平手。
遠(yuǎn)處,暴怒非常的澤布拉一腳將纏住自己的人踢了個狗吃屎,狠狠踩在他兩腿中間,一聲慘叫讓混亂的場面停滯了一分,原本纏著他們的幾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而就趁此機(jī)會,澤布拉等四人瞅準(zhǔn)機(jī)會,甩開他們,就朝著烏瞳所在的地方跑過去。
眼睛注意到她脖頸后面的血跡,眼睛微微睜大。
馬爾福尷尬的咳一聲,踹了一腳身后的大高個,面帶歉意的說:“抱歉,你的朋友剛剛被克拉布和高爾撞傷了,我們這就帶著她去前面找教授。”
赫敏面色焦急,回頭看了眼低著頭,十分愧疚的克拉布和高爾,說:“一會兒再找你們算賬。”
貴族包廂離前面的休息室很近,不過幾分鐘就到了。
里面正是斯普勞特教授,她正在給一盆漿果澆營養(yǎng)液,一轉(zhuǎn)頭就望見一大群學(xué)生正朝著她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