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第一需求便是生存,能生存下來,才會有多余的心思去考慮,親情、友情、愛情甚至是生活的品質與精神層次的追求。
以上所述雖說并不是全部人類,但起碼也包含了百分之九十了。
宋碩和夏菁菁自然也在這百分之九十之內,之前末世降臨,他們連自己恐怕都養(yǎng)不活,連明天的希望在哪里,恐怕都看不見,又怎么會考慮其他的事情呢,劇都是得過且過,及時行樂罷了。
說起來,這夏菁菁和宋碩的重逢也是充滿巧合的。
夏菁菁很漂亮,這件事完全可以從衛(wèi)墨的長相上看出來,衛(wèi)墨起碼與年輕時候的夏菁菁有百分之八十的相像。末世之后,她比宋碩要早半個月到達曙光基地,那個時候的她有丈夫有女兒,可惜后來因為長相惹了禍,直接就連累了她最親的兩個人,若不是后來宋碩出手相助,恐怕連她自己的命都沒辦法保住。
之后她便如行尸走肉一般跟著宋碩,直到珺寧的到來,讓她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她還有一個親人,這還不止,珺寧直接就幫她覺醒了異能,讓她與宋碩這對年輕時候的錯誤又再次走到了一起,之后的生活只能說,對于女人來說,孩子永遠是心中最牽腸掛肚的地方。
她也只遠遠看了衛(wèi)墨一眼,之后幾乎每晚每晚都能夢見他,也讓她對這個從一生下來就拋棄了的兒子產生了深深的愧疚,甚至就連宋碩聽多了她的嘮叨,再加上年紀都大了,也對衛(wèi)墨這個他剛剛才得知的兒子產生的巨大的期待。
這個時候的近距離相見,兩人幾乎總是時而不時地偷眼打量他,連任苒和齊向東的道謝都敷衍了事了。
可這卻讓衛(wèi)墨從心底深處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反感來,幾乎就沒有看過那兩人一眼,竟然自己動手就推了他的輪椅往前走去。
宋碩和夏菁菁看著雙腿已經殘疾的衛(wèi)墨,頓時都沉默了下來,宋碩倒沒有說什么,可夏菁菁卻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唇,扭過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很想,她真的很想立馬就沖上前將衛(wèi)墨緊緊抱在懷中,告訴他,她是他媽媽,是她對不起他,難不能給她一個機會,讓她下半生來彌補他……
可是這些話都已經到嘴邊了,她卻硬生生地忍住了,現在還不是時候,衛(wèi)墨也沒有那么好的心理準備去接受他們。
就在一眾人都要進入基地的時候,衛(wèi)父衛(wèi)母竟然突然就沖過來,大吼大叫著他們是衛(wèi)墨的父母,他們也要進門,倒讓宋碩和夏菁菁這對真父母看了他們兩人好幾眼,腦中才慢慢回想起來之前珺寧之前對他們說過的話。
衛(wèi)墨在這對教授手里吃了不少苦,但念及他們到底養(yǎng)育了衛(wèi)墨,他們也沒說太難聽的話,轉身就往前走去了,而衛(wèi)墨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
守衛(wèi)們又生怕招來喪尸,頓時舉起槍口,對準那呼喊連天的衛(wèi)父衛(wèi)母二人,威脅著將他們逼回了難民區(qū)。
而此時的衛(wèi)玲看著自己哭個不停地父母倆,一時之間心中竟露出了深深的怨恨,那怨恨竟不是對著衛(wèi)墨去的,而是對著她的父母,若不是他們自小那樣對待衛(wèi)墨,若不是他們的錯,她哥怎么會完全不理會她,她又怎么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明明,明明她哥一直對她和衛(wèi)新很好的,都是他們,都是他們……
此時的衛(wèi)父衛(wèi)母完全不知道被他們捧在手心里的親女兒會這樣想他們,仍然在不住地想著法子要怎么樣才能把他們一家三口弄進基地里頭,畢竟這城門之下,一旦喪尸來臨,死在最前頭的便是他們,就算他們老兩口進不去,也要把衛(wèi)玲弄進去,這樣嬌滴滴的小姑娘,外頭這么亂,借不了衛(wèi)墨的勢,他們根本就護不了她。
可誰知兩人的這個想法剛剛形成,半夜的時候,衛(wèi)玲就鉆了難民區(qū)的一個老大的帳篷,美名其曰為自己找尋出路。
要是衛(wèi)父衛(wèi)母知道了恐怕連心臟都會被她氣出毛病來,可惜他們兩人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知道了。
進了基地之后,因著衛(wèi)墨異能的特殊,基地的高層直接就給他安排了一個獨棟的樓房,珺寧剛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衛(wèi)墨獨自一人坐在陽臺上,看著窗外明晃晃的圓月發(fā)著楞。
珺寧看著對方那有些孤寂的背影,沉默了一瞬,然后立馬就朝他走了過去,在他背后就伸手抱住了他,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上,“想什么呢?”
聞言,衛(wèi)墨并沒有回答,反正轉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又立馬抬起手來輕撫了撫她的臉頰,又低頭在她頰上印上一吻,“沒什么,我們睡吧……”
“好?!爆B寧微笑著應了,然后像是才突然發(fā)現了一樣,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腿,“給你的藥沒用嗎?”
“……還是怕我下毒?”她笑著提出了另外一個可能。
“沒有。”衛(wèi)墨皺了皺眉,“你想多了……”
但具體為什么沒用,還是用了也沒告訴她,他什么都沒有解釋。
夜晚很快就降臨了,大約到半夜的時候,衛(wèi)墨倏然睜開雙眼,轉頭看了一眼睡在身旁的珺寧,對方的臉在窗外月光的傾照下,顯出銀白色的光來。倒讓她一直凌厲美艷的長相露出一抹柔和來。
衛(wèi)墨想要伸出手來摸一摸她的臉頰,但伸到半空之中還是停歇了下來,纖瘦的手指在對方的臉上露出一片陰影。
衛(wèi)墨冷凝著臉收回了自己的手,隨后起身,赤著腳走在了地面上,那白日里還癱瘓得無法動彈的雙腿此時就跟平常人一樣,行走自如。
衛(wèi)墨給自己穿好鞋,起身就從二樓的窗臺之上越了下去。
在對方消失的一瞬,珺寧便立刻睜開了,輕輕嘆了口氣,果然,衛(wèi)墨的腿已經好了,之所以還一直裝作癱瘓的模樣,還不是因為安全感作祟。
而他這一去,恐怕這一段時間內,珺寧花費的心血都要浪費了,至少城外的那群人,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畢竟他們那么恨她,而珺寧又是那么招搖。
單燁等人有珺寧的壓制,所以翻不起大浪,任苒和齊向東又是自己人,更不會出賣她,所以如果出問題的話,也只有城外那群奇葩了,這也是珺寧一直留他們蹦跶到現在的原因。
她和衛(wèi)墨到現在了,她也沒有聽見攻略任務完成的提示,這也就是說衛(wèi)墨對她的感情仍舊有保留,所以他們兩人需要一個契機,這個契機從一開始珺寧就準備以奇葩們入手。
可惜衛(wèi)墨這一去,倒讓珺寧很容易愿望落空。
沒辦法,在衛(wèi)墨離開沒多久之后,她便也立刻下了床,只是身為普通人的她到底還是比不上異能者的速度。
等她到了的時候衛(wèi)墨都已經不由分說開始動手了,盡管離了好遠她也依舊能聞見那一頂頂帳篷里頭的血腥之氣。
末世之后,人們對血腥氣實在是已經太熟悉了,所以絕大多數人已經睡得很熟,少數察覺到異樣的能人也只是裝作什么也不知道,末世這么亂,只要不死到他們頭上來,他們根本就沒興趣理會。
就連衛(wèi)父衛(wèi)母也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在了衛(wèi)墨的手中,只是衛(wèi)墨在他們兩人的帳篷里頭待著的時間要比其他人久的多。
“是你……你……”覃元白算是警覺的了,但也只來得及說出這樣一番話就被衛(wèi)墨刺破了心臟。
來人的表情,覃元白恐怕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忘卻了,那種淡然與平靜,仿佛他捅進去的并不是一顆跳動著的心臟,而只是一塊已經腐臭的豬肉似的。
衛(wèi)墨性格里的黑暗從來都沒有驅散過,只是在心底最深處的地方辟出了一塊干凈的地方,放下了一個言珺寧罷了。
看著這樣的衛(wèi)墨,珺寧又再次嘆了口氣。
對方從來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等衛(wèi)墨最后從覃元白的帳篷里頭出來,珺寧立馬掩去自己的蹤跡,等衛(wèi)墨徹底離開了,再次走出來,目標性十分明確地到達了覃元白的帳篷里頭。
劇情介紹過,覃元白的心臟長在了偏左的位置,現在也只能希望對方并不是被衛(wèi)墨刺破了喉嚨了吧。
進去之后,果然對方的胸口汩汩地流著血,人已經停止了呼吸,但珺寧知道他怕是陷入了假死的狀態(tài)。
于是立馬上前幫他止住了血,接下來恐怕就要看覃元白自己的了,就在珺寧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突然又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那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仍不掩俊美的覃元白,突然就而從膽邊起,上前就從上衣口袋里頭掏出一把小美工刀,抬手就在那張風華絕代的臉上打了個x,畢竟聰明人還有一張漂亮的臉實在是太討人厭了,更何況對方得罪了自己那么多次。
因為臉上的疼痛,覃元白甚至機械地顫了好幾下。
而珺寧卻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等到回到房間的時候,推開房門卻發(fā)現床上空無一人,正在詫異的時候,門后突然出現一個黑影一下就將她攔在了懷中,擁抱很緊,緊得珺寧一時間甚至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去哪里了?”來人的聲音十分喑啞,在這靜謐黑暗的環(huán)境之下,竟給人一種要命的性感與窒息感來。
“外面?!?br/>
“哪里?”
“你不見了,我去找你。”
“去哪里找我了?”
“任苒那邊?!?br/>
“我去問過,你沒去過。”
“她和齊向東睡了。”
一問一答,珺寧的聲音甚至都要比衛(wèi)墨的平穩(wěn)冷靜一些。
而此時,除了對方那差點能把自己勒死的有力的雙臂還能證明他的存在感之外,空氣靜得怕人。
長久的沉默之后,衛(wèi)墨再次問道,“你騙我了嗎?”
“沒有。”
說到這兒,衛(wèi)墨突然就抬起了她的下巴,眼神迫人地看向她的雙眼,“你到底在計劃些什么?”
月光之下,衛(wèi)墨清晰地看見珺寧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
“你想,離開我嗎?”
聞言,珺寧突然就笑了,反而風馬牛不相及地提了一句,“你的腿好啦?”
聽她這么說,衛(wèi)墨也跟著皺緊了眉頭,然后突然又抱住了珺寧,這個時候的力道倒輕了許多。
“我以后不會再咬你,不會再為難你,不會再與你作對……”所以不要離開我。
衛(wèi)墨這樣說道。
“好?!爆B寧也笑了。
可惜還是沒有聽見任務完成的聲音。
之后的日子,衛(wèi)墨果然一如他說的那樣,待珺寧極好,好到一種她都開始有些不適應的地步了。
人前的衛(wèi)墨依舊是坐在輪椅之上的,但就是這樣他仍依舊每日給珺寧做好三餐,每天都是不同的花樣,可能是因為他曾在酒店打過工的緣故,東西做出來不僅賣相好,味道更是不錯,比起之前任苒的手藝來,仍然要高出一大截,可惜任苒和齊向東從沒有嘗過。
倒不是他們對衛(wèi)墨的手藝沒信心,而是對方的眼神太駭人了,他們吃不下去。
那頭宋碩和夏菁菁也與他們來往越來越密切,基本上得了什么好東西,都會送過來,說衛(wèi)墨非常合他們的眼緣,異能又高,正好交給朋友。
可惜每次來的時候,衛(wèi)墨那表情就活像別人欠他八百萬似的,幾乎每次都氣氛都不是那么融洽。
與此同時,我們將時間稍微往后推了推,推到事發(fā)第二天的清晨,在這樣的難民區(qū)死了那么多人,非但沒有多少人驚訝,反而一群人涌上去將那些死了的人身上的舊衣服扒了下來,然后收回了帳篷和他們的儲藏,一個個的高興都來不及了又怎么會聲張呢?
倒是這天清晨一臉憔悴,顫抖著雙腿從那老大的帳篷里出來之后,看見自家的帳篷圍了一圈人,正詫異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父母全身光裸這就被人從帳篷里頭抬了出來,隨后極其隨意地堆在了一輛木板車上,被人推走了。
衛(wèi)玲一開始還有些詫異,隨即尖叫之聲就要沖破喉嚨的時候,一只粗糲的大手突然就從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將她從圍觀人群的外圍帶了出來。
衛(wèi)玲以為自己也要被人弄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就在她的耳邊響起,“是我。”
一聽這聲音,衛(wèi)玲的心瞬間就放下了一半,是覃元白,只是他怎么沒有出事呢?衛(wèi)玲詫異了下。
“我把手放下來你絕對不可以叫,否則我們兩個都沒命!”覃元白見狀威脅道。
“唔唔唔……”衛(wèi)玲不住地點頭,因為她都在那覃元白的聲音里聽出殺氣來了,再不點頭,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會做出什么來。
然后在對方緩緩松了手的時候,衛(wèi)玲轉過頭,看見對方蒙的嚴嚴實實的臉,頓時一臉疑惑。
看她這不解的模樣,覃元白的心中殺氣更甚,雖然他因為心臟生的偏沒死,可沒想那衛(wèi)墨竟是一個這樣狠毒的人,殺了他不算,還要毀他的臉,這樣的大仇,這樣的仇……
覃元白眼中滲出的那刻骨的仇恨直接就叫衛(wèi)玲哆嗦了好幾下,臉色都發(fā)白了。
覃元白看著面前的女人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要不是他的臉毀了,這個女人他才懶得理會她。
“你想給你的父母報仇嗎?”覃元白的聲音里頭充滿了誘惑性。
“你是說他們……”衛(wèi)玲的眼中驚疑不定。
覃元白點頭,“所以你想報仇嗎?”
這話問完之后,他竟然發(fā)現這奇葩的女人竟然面露猶疑之色,怎么,自己親爸親媽被人殺了還在這猶豫,猶豫什么東西!
隨后,他心思一轉就明了這女人心中極為自私的想法,她怕自己也惹到背后的人出事。
呵,覃元白心中的輕視一閃即過,真是惡心的女人!
“基地的大人物我應該能夠搭上線,你要是搭上了他,榮華富貴唾手可得不說,你父母的仇,還有那言珺寧衛(wèi)墨通通不得好死!”
此話一出,之前還猶猶豫豫的衛(wèi)玲瞬間眼神一閃,隨后又像是怕對方看出來似的,抬起頭時,眼淚已經溢滿了眼眶,“我聽你的?!?br/>
這話一出,她便低下頭開始算計自己能得到的好處了,根本就沒有看見覃元白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鄙夷。
這邊的事情暫且不停,此時的珺寧卻已經快要承受不住衛(wèi)墨那如火的熱情了,當著任苒和齊向東的面,他就能做出喂她吃東西的動作來,雖然還是冷著一張臉,可那眼神里的溫柔差點沒把珺寧溺斃。
她呆愣楞地看著他,卻沒想直接就被對方點了點鼻子,“愣什么?吃飯啊……”
這樣溫柔的衛(wèi)墨,這樣寵溺的衛(wèi)墨,珺寧突然就覺得有些瘆的慌,她一人承受不來?。?br/>
可衛(wèi)墨的詭異仍在持續(xù),直到基地實驗室的人到來。
那一連十幾名身穿白衣大褂的男男女女通通冷著一張臉,抬手就對著珺寧露出了一張寫滿了字的白紙。
“言珺寧,這是基地上層下達的指令,請你跟我們走一趟?!?br/>
而在那群人出現的一瞬,珺寧就瞬間感覺到剛剛還微笑的衛(wèi)墨,瞬間整個人都繃緊了起來。
還沒等她開口,衛(wèi)墨便冷聲道,“基地的指令與我們有什么關系?滾!”
聞言,一向高高在上的實驗室成員瞬間一個個臉色都難看了起來,好似也不準備和他們爭辯的模樣,為首的那個男人直接一揮手,“帶走!”
話音剛落,十幾只飛旋的冰刃便瞬間到了他們的脖頸處,“我看誰敢動她?”
這個時候也就剩為首的那人還算是鎮(zhèn)靜,“你這是在于基地作對!”
“那又如何?”衛(wèi)墨毫不在意。
只因為他非常清楚明白,當初他便是這樣被這群披著白大褂的人們帶走的,之后便是永生難忘的痛苦與不堪,他決不能讓珺寧也遭受這樣的痛苦。
而衛(wèi)墨這話一出,瞬間就讓這一群人語塞了,他們還真沒有在基地見過這樣囂張的人,而今天他們本以為會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可誰知道,竟然會碰見這樣的刺頭,可言珺寧又是博士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帶回去的人,要是真的空著手回去了,恐怕遭殃的就是他們了。
博士的兇殘他們每一個都知道,言珺寧的重要性更是不用說,若是那告密的人說的是真的話,恐怕博士很有可能不會放過這個女人,解剖什么的恐怕都是小事,最怕的是要是博士看中了這個女人的基因,到時候這個女人凄慘的恐怕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畢竟大家都在基地混了那么久了,暗地里的那些腌臜他們還是非常清楚的,只是他們有些奇怪的是為什么這個什么也不知道的男人怎么這么反感抗拒,不應該啊,博士在民眾們的心中德高望重,發(fā)明了那么多有用的東西,改善了他們的生活,除了他們就連那些高層們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這男人為什么這么抗拒呢?
“我們是基地實驗室的人員,只是想請言小姐過去做客罷了,這位先生你其實不必那么激動的?!睘槭椎哪侨艘桓焙谜f話的架勢。
可惜衛(wèi)墨仍舊沒有撤走那些冰刃,“我也一起去?!?br/>
“這,這不太好吧……”
“我要一起去?!毙l(wèi)墨絕不商量。
聞言,珺寧低頭看了一眼,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的衛(wèi)墨,挑了挑眉,果然這是他的死穴。
“這,我……”
“不用了!”就在那人為難的時候,珺寧突然開口就打斷了他的話,“我自己去就行了,親愛的你在家里等我好嗎?”
說著,珺寧直接就蹲下身,看向衛(wèi)墨商量道。
“不行?!?br/>
衛(wèi)墨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知道言珺寧手段底牌多,但到底只是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他不能冒險,更不愿用她冒險。
可衛(wèi)墨的不行剛說出口,那頭便響起了一陣步伐整齊的聲音,眾人回頭一看,一群身穿軍綠色軍裝的男人便站在了他們身后,一群人俱都冷著臉,扛著槍,珺寧知道只要這邊一旦出現什么風吹草動,那些槍口立馬就會在他們身上開出好幾個洞來,現在任苒的空間除了她自己也帶不了別人進去,所以他們一定必死無疑。
氣氛一下就緊張了起來,倒是那被衛(wèi)墨威脅的十幾人頓時松了口氣。
“還是請言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他再次開口道。
“行,我早就答應了不是嗎?何必這么大陣仗?”珺寧有些好笑道。
可衛(wèi)墨的臉色卻在這一瞬徹底地陰了下來,抬手就要動作,可惜卻別珺寧捏住了手,然后俯身在他額上親了一下,“等我回來!”
衛(wèi)墨恍惚間,對方就已經跟著那群人離開了,她唇的溫度還遺留在他的額上,可自此之后她再也沒有回來。
等我回來從來都只是一句空話,他只知道他又被拋棄了……
與此同時基地早已亂做了一團,只因為前世的罪魁禍首,也是今世南方基地的地下君王,實驗室的博士,陳方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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