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處山坳。
山坳兩邊山勢險峻,一看就是楚軍精挑細選的地方。
此時,兩軍對峙著。
墨家軍沒有沖上去,楚軍也沒有沖過來。
最前面的一輛囚車里,一個人被囚在里面只露出了一個頭,那人的身后,也就是囚車外站著一個蒙了面的男子,手里一把長刀正對著囚車里的人的頭。
只要一刀下去,刀起刀落,那人的頭只怕就要掉了。
那是耶律徇,是燕寒墨傳說中的小舅舅。
“王爺,您看……”張詢迎了上來,小聲的請求如何處理。
這樣的場面,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不打那就是認輸。
可是真動手了,燕寒墨的小舅舅要是就此死在他們的手上,哪怕燕寒墨不說什么,但是心里一定會怪罪他們的。
所以,張詢故意的拖延到這個時候,也等來了燕寒墨。
燕寒墨既然來了,那么耶律徇再有什么事,他都不必擔什么責任了。
燕寒墨一擺手,張詢就退到了他的身后。
一身的墨色黑袍,燕寒墨往那一站,如同天神一般,讓對面的楚軍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莫名的就有些害怕。
傳說中的戰(zhàn)神燕寒墨,果然名不虛傳。
雖然他們拿住了他的小舅舅耶律徇,可是真的有用嗎?
看著這樣的燕寒墨,怎么就有一種感覺,只要燕寒墨想,那他們就都是擺設了,燕寒墨絕對能從他們的手上搶走耶律徇的。
靜。
無邊的寂靜。
就連呼吸都不可聞。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燕國這邊最前面的燕寒墨和楚國那邊最前面的耶律徇。
阮煙羅人就站在燕寒墨的身后,眼前的所有,也都在她的眼中。
她看到了燕寒墨收緊的大掌緩緩握成了拳,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一定很疼。
突然間就覺得,原來這個男人也不是無堅不摧的,他也有他的軟肋。
是她,是小錦,也是小瑟,還有他的母妃耶律齊婉。
如今,又多了他的小舅舅耶律徇。
心口一陣疼。
這個時候的阮煙羅很想幫助燕寒墨,卻又無從幫到他。
眸光輕掃,一點一點的掃在了不遠處的那輛囚車上。
離得不是很遠,可以清楚的看著耶律徇的面容。
不愧都姓耶律,耶律徇與耶律齊婉果真有幾分相似的味道。
長刀距離耶律徇的脖子太近,陽光灑在刀面上散射出刺眼的光線。
只要他們這邊稍稍有點行動,那個劊子手手起刀落,耶律徇的命也就沒了。
“阿墨,你不要管我,不要管我,殺了他們?!焙龆?,囚車里的耶律徇開口了。
“給我閉嘴?!蹦莻€劊子手一手握著刀柄,一手扯出了一塊布就塞進了耶律徇的口中,讓他再也不能開口了。
“你們想怎么樣?”燕寒墨微微仰頭,眸色清冷的射向了對面楚軍的首領。
那首領一帶馬的韁繩,冷冷一笑,“墨王爺,讓你的人退后,你一個人親自來換走耶律徇?!?br/>
他這一句出口,周遭又靜了下來。
這一次,所有人都是看向了燕寒墨。
楚軍以為燕寒墨一定不會說過去就傻傻的過去的,傳說中的戰(zhàn)神絕對不會那么容易的就進入他們設下圈套的。
但是,他們也只有這個辦法可以一試了。
不管能不能成功,總要試一試,不然,只怕再戰(zhàn)下去,就徹底的被燕寒墨的軍隊趕出了他們好不容易才搶到手的燕國的國土了。
不,不能就這么拱手還回去。
他們也是拋了熱血好不容易打來的土地。
既然是自己奪來的,那就是自己的了。
所以,不能還。
而墨家軍這邊,只要是聽到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氣,都在擔心著燕寒墨。
以他們對自己主帥的了解。
燕寒墨從來都不是貪生怕死之人。
對敵人從來都狠,從來都不講情面。
但是對自己人,無論是將領還是士兵,他從來都是當成兄弟般的同吃同睡同生共死的。
每一次打仗,只要他在場,他從來都是身先士卒,打在? 你現在所看的《妖孽狼君請上榻》 滿滿的威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妖孽狼君請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