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以后,安燕一臉疲勞的從臥室出來。
秦孟緊盯著安燕,眼神非常的怪異。
安燕眉頭一皺,看著秦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頓時就抓狂了:“混蛋小子,你那齷蹉大腦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秦孟嘿嘿笑了笑,正色道:“是安姐你想歪了,我只是擔(dān)心你的身體,畢竟這種事很傷身心的?!?br/>
安燕白了他一眼,冷笑道:“別試圖分散姐的注意力,現(xiàn)在咱們來聊聊正事,你打算怎么收尾?”
秦孟也是臉色一正,道:“這秦曉,到底是什么來歷?”
“我不相信你沒有審問他?!卑惭嗥骋谎矍孛?。
“這家伙身體非常孱弱,跟本就禁不住審訊,一不小心就暈了過去,真是丟大家族的臉?!鼻孛嫌行┯魫灥恼f道。
安燕嘆息道:“這次事件是秦曉的錯,明面上他們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畢竟這種事情捅出去,他們的面子也掛不住,但私下里,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br/>
秦孟道:“秦曉說秦家堪比星辰聯(lián)盟,這是真的嗎?”
“這本來是國內(nèi)的秘密,不應(yīng)該讓你們這種外勤人員知道,但你現(xiàn)在退役之后,又牽扯進來,我也只好告訴你一些內(nèi)情了?!?br/>
安燕考慮了一下,終究還是不忍見秦孟陷入困境,決心暴露一些秘密。
“西方有12星辰家族,聯(lián)盟稱霸,他們的勢力遍布全球,除了華夏,在其他任何地方,這12大家族都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為什么華夏會成為他們的禁區(qū)?就是因為華夏有一些古老的家族,堪比星辰家族?!?br/>
秦孟一怔:“秦家還真是古老家族之中的一員?”
“是的,這些古老家族稱霸華夏數(shù)百年甚至千年,底蘊深厚,自成一體,他們游弋在世俗之外,基本上不會和普通人的生活有任何交集的可能,甚至不為人知?!?br/>
“這個秦曉是怎么回事?不是說不和普通人交集么?”秦孟詫異問道。
“實際上,這些隱世家族也并非完全脫離現(xiàn)實,他們和現(xiàn)實社會,依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只不過這些幫他們打理的人,都是外門弟子罷了。”
“秦曉就是外門弟子?”
“是的,內(nèi)門弟子基本上是不會參與世俗爭端的?!?br/>
“那么內(nèi)門弟子干什么?”秦孟還真是有些奇怪了。
“不知道?!卑惭嗷卮鸬酶纱嗬洌骸罢l也不知道內(nèi)門弟子都干些什么,但外門弟子,卻是遍布各行各列,幾乎都是其中的翹楚?!?br/>
秦孟不以為然的道:“既然如此,這么緊張干什么?我還以為這秦曉是什么神秘家族的未來繼承人呢?!?br/>
安燕冷冷看著秦孟:“秦孟,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秦曉,雖然是外門弟子,但他能得到嚴木宇的熱情招待,這說明他背后的力量絕對不容小覷,他是秦家在從政的人員之一?!?br/>
“那又如何,難道因為身份高貴,就能肆無忌憚的做壞事?”秦孟深深看著安燕:“組織不是教導(dǎo)我們說,這個世界太黑暗,缺乏公平的審判,而我們,就是暗黑審判者么?這個秦曉如此跋扈,我沒取他性命,只不過小小懲戒一番,難道也有錯?”
“我是擔(dān)心你的安危,秦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固然沒有什么了不起,但動了他,一定會引出背后的強權(quán)人物,最后甚至有可能招惹到真正的秦家。”
“那又如何,我無愧于心,有什么報復(fù)都沖我來吧!”秦孟說著,卻是笑了起來:“要真說敵人的話,我的敵人究竟有多少,估計連安姐你都數(shù)不清了吧,多一個又何妨?!?br/>
“秦孟,其實,暗中支持沈家豪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秦家。”安燕幽幽說道。
秦孟眼中厲芒一閃,沉聲道:“難怪安姐你不想讓我碰沈家豪,原來是這樣。”
安燕無奈的道:“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秦家牽扯此事,我們總部就算想幫你也無能為力,他們也有自己的情報組織和殺手組織,在很多時候,我們總部甚至要仰仗他們的幫助?!?br/>
秦孟臉色一變:“國家能允許私人擁有這些武裝組織?”
“秦孟,你應(yīng)該知道,在黑與白之間,還存在灰色,很多事情,并不像我們想的這么簡單,總部也有很多難處,尤其是其中還有著很多其他的因素,并非部長能掌控?!卑惭酂o奈說道。
秦孟沉吟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總部在此事上打算妥協(xié)?”
“秦孟,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父親的案子,部長還在努力,你暫時就別在追查你父親的事情了,部長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秦孟臉色一沉:“安姐,這是我的私事,還請總部不要插手,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在傷害了我父親之后一笑而過,哪怕他是秦家的人也不行?!?br/>
安燕道:“在這件事上,我能給你的幫助僅限于此了,你多理解?!?br/>
“我明白,這本來就不管你的事情,安姐,我不奢望總部能為我做什么,但我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休想阻止?!彼壑蟹浩鹨坏篮猓骸罢l若阻我,后果自負,就算是總部也不行?!?br/>
安燕沒好氣的道:“就知道你是個倔脾氣,早知道就什么也不告訴你了。”
秦孟淡淡道:“為人子,若是連父仇都不能報,還有顏面活在這個世上么?”
安燕沉默了,他知道,秦孟對秦山的感情,那種真摯的父子之情,無可取代。
“算你小子還知道點分寸,知道戴著面具,否則,就算我想幫你都沒有辦法了?!卑惭喟櫭嫉溃骸暗惹貢孕褋?,應(yīng)該就是他展開報復(fù)的時候到了,你要早做準(zhǔn)備?!?br/>
秦孟冷笑道:“我時刻準(zhǔn)備著,就怕他不找上門來。不過我很想知道,沈家豪是不是就是害死我父親的真兇?”
安燕道:“實際情況我們也不知道,你應(yīng)該知道,牽扯到秦家的事情,我們總部是不會插手的?!?br/>
秦孟淡淡道:“很好,希望接下來的事情,總部也不會插手?!?br/>
安燕大驚道:“秦孟,你別亂來?!?br/>
秦孟呵呵一笑:“安姐,別緊張,我自有分寸,就算我要亂來,也不會在這幾天。”
他心中暗道,等孫老回國,了解一切之后,該怎么做,就怎么做,誰也休想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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