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雅抬頭看著顧瑯,顧瑯絲毫不回避的與她對視。
不是之前接吻的隱晦不明,現(xiàn)在她將自己的想法直白的說了出來。
空氣靜的像是凝固了一般,顧瑯等待著童雅的回答,但是童雅卻不是像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樣子。
“你這里管飯嗎?”盯了顧瑯一會,童雅緩緩開口。
好在顧瑯也經(jīng)常思維也很跳躍,所以并沒有覺得不妥:“當然?!?br/>
“那我晚飯可以在這里吃嗎?”
“求之不得?!?br/>
得到了肯定回答,童雅放下心來,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調著臺,但是調來調去總是找不到一個稱心如意的,整個人差點坐化成一個大寫的“你是不是跟我過不去”的表情圖。
“電視聯(lián)網(wǎng)了,想看什么可以搜什么,”顧瑯左手托著腦袋,胳膊撐在一邊的沙發(fā)扶手,和童雅腳對腳,看著十分舒服。
童雅把遙控器隔空扔到顧瑯的大腿上,“你找。”沒有稱心如意的,也不知道稱心如意的是什么。
顧瑯接過來,“懸疑片敢不敢看?”
“可以,”童雅蔫蔫的學著顧瑯的樣子斜靠在沙發(fā)的另一邊,把顧瑯的腳往那邊蹬了蹬,長手長腳的太占空了。
顧瑯一邊用遙控器選著電影,一邊被童雅的動作弄得很是無語:“冰箱里有零食,想吃什么自己去拿。”
沙發(fā)另一邊明顯上升,隨后她就聽到了踢拉拖鞋走路的聲音,還有抱怨的嘟囔:“不早說。”
一人一邊沙發(fā),一人手拿一包零食,對著電視看的津津有味,空調吹得屋內(nèi)溫度適宜,一切看著都很溫馨。
除了……
“啊……”電影里神秘殺手突然出現(xiàn)開槍,幾乎完全靜默的影片忽然響起這一聲槍響,嚇得童雅一個哆嗦,跟著女主叫了起來。
顧瑯“噗”的就笑了,用腳蹬蹬童雅:“不是吧,這種電影都會嚇著你?!?br/>
“你別說話!”童雅的情緒因為電影的情節(jié)而被帶動的很敏感,瞬間回蹬過去。
顧瑯無所謂的蜷了蜷腿,愜意的吃著薯片看電影。
她們看的電影叫《迷失三角洲》講的是一個女人因為在車禍中和兒子一起死了,但是對兒子的愧疚讓她違背了對出租車司機的承諾,從而陷入了不斷殺死朋友、殺死自己的走不出的死亡循環(huán)中。
顧瑯之前看過這部電影,雖然再看一次仍覺得細思極恐,但是看到童雅這么強烈的反應,剛才積攢的一點點的恐都煙消云散了。
看著電影里的女主一次次的殺死自己,告訴自閉癥的兒子那個家暴的媽媽不是真的她,真的媽媽是不會傷害他的。
顧瑯的表情隱在了薯片包后,連咔咔咬薯片的聲音都沒了。
電影結束后,童雅長舒一口氣,拿起冰飲大喝一口才緩過來,表情戚戚:“這么執(zhí)著做什么?”
“執(zhí)著不好嗎?”顧瑯的那種情緒也隨著電影的結束而結束。
童雅扯扯嘴角,一個半小時多的電影看的她心情跌宕起伏,十分疲累,也不想說話了,靠著沙發(fā)扶手閉上了眼睛。
“去床上睡,這里容易著涼?!鳖櫖樧鹕韥砜此]上了眼睛,趕緊道。
童雅不動,顧瑯站起身來拽著她的胳膊拉她起來,惹得童雅口中抱怨連連,顧瑯也不介意,直到把她扔到床上去。
“我就在外面?!鳖櫖槺煌诺乖诖采蠒r從襯衫領口露出的花白吸引了眼球,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童雅一直是閉著眼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顧瑯要關門。
“等等。”
“怎么了?”顧瑯又把門撐開。
在看電影的時候,童雅暫時放下了和顧青吵架的心情,但是電影結束后,在和顧瑯的拉扯間,她又想起了顧青。
“你……”童雅頓了頓,從床上翻了身趴在床上看著顧瑯,實在不知道自己的話要怎么說,“沒什么……”
顧瑯何等聰明,怎么看不出來童雅眼中的糾結,她走過去坐在床上,黑寶石一般的眼眸盯著童雅,“你們吵架了?”語氣比剛才冷了不少。
童雅垂著頭點了點。
停了好一會,顧瑯才幽幽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顧瑯,”童雅不知道顧瑯為什么要這么問。
“還有呢?”
“朋友。”
“還有?”
“……顧青的妹妹,”童雅斟酌了很久才說出來。
“呵……”顧瑯的語氣冰冷起來,譏諷的笑意掛在了臉上,一反剛才溫和的模樣,伸手捏起童雅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冷笑著逼近:“我告訴你,你和我永遠都不可能是朋友?!?br/>
冰冷的話語重重的插.進童雅的心臟中。
她猛然想起,眼前的這個女人,會用溫柔的糖衣來麻痹自己,讓自己選擇性忘記她惡劣的行為。
她可是吃人的老虎,不是溫順的貓咪,自己怎么能混淆了呢?
童雅在心里惡狠狠地嘲笑著自己。
“不是朋友?”童雅抬起眼皮,看著顧瑯冷冰冰的表情和嘴角譏諷的笑意,這一切都讓她覺得很扎眼。
顧瑯捏著她的下巴,斬釘截鐵:“永遠都不是?!?br/>
“我該走了,”童雅垂下眼瞼,表情淡然,既然不是朋友,她也沒必要在這里了。
只是還不等她爬起,就被顧瑯又推到了床上,動作不算粗暴,卻讓她結結實實的摔進了被子里。
“睡!”顧瑯拉過來夏涼被蓋在童雅的身上,轉身就走。
“顧瑯……”童雅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顧瑯回頭,童雅從被子里下直起身來,頭發(fā)垂在臉兩側,從顧瑯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表情。
“既然不是朋友……我沒有必要待在這里……”
顧瑯對她的話有些吃驚,隨后向她走去,順著童雅直起身來的勢頭攬住她的肩膀,尾音的媚意拖得很長:“你該不會忘了我可以隨時行使我的權利吧?”
童雅身體一頓。
顧瑯打蛇隨棍的把住童雅的肩頭,冷唇貼住童雅的耳朵:“我說過,我那個沒用的哥哥給不了你的感覺,我可以給你的……”不老實的舌尖勾了勾童雅的耳垂。
童雅像是被針扎了一般推開顧瑯,嘴唇哆嗦:“不是……”
“不是什么?”顧瑯很快再次逼近她,抓住了童雅的雙手,摁在兩邊,低頭吻她。
童雅扭頭避開:“不是……不是因為他……不是……”
“呵……”顧瑯冷笑,“那也一樣?!闭业酵诺拇轿巧先?。
兩個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接吻了,每一次都是顧瑯主動。
童雅緊閉著唇,不讓顧瑯的舌頭進來,顧瑯只好在她的唇瓣上掃刷著,醉人的嗓音誘惑著她:“難道你不想試試做.愛的感覺?”
這確實是一種誘惑。
顧瑯明顯感覺到身下人動作的凝滯,她翻身騎在童雅的身上,繼續(xù):“我好像并沒有感覺到你的身體對我有排斥……”手指快速的解開了童雅的三顆襯衣扣子,讓她的手可以方便的揉.捏花白的柔軟。
白色的胸罩帶著蕾絲花邊,純棉的布料讓顧瑯摸上去并不討厭,但還不及真切的肉.體接觸更舒服,所以顧瑯果斷的將它推了上去。
童雅想咬唇卻辦不到,因為顧瑯的舌頭很礙事的亙在那里,霸道的像攔路虎。
津液在口中四生,隨著顧瑯的動作流出童雅口外,讓她忍不住“唔唔”叫了起來,手上推拒的動作也用上了幾分力氣。
顧瑯被迫從童雅的口中退出,唇瓣晶亮,她舔了舔唇,眼中帶著邪惡的笑意,聲音中的邪惡更甚:“知道為什么我不在這里住卻要買房子嗎?”
童雅眉頭一凝,不管是她現(xiàn)在所處的形勢還是顧瑯的話都讓她覺得深深的不安。
從童雅身上起來,顧瑯紳士的牽著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請期待你我的盛宴?!?br/>
隨后下床去,打開衣柜拿出來一雙手銬和一個眼罩,笑著向童雅走來。
童雅下意識的往床下跑,但是顧瑯的動作更快一步,準確的將她壓倒在身下,手銬甩的咔咔響,“嫂子,你好像很喜歡這樣呢,”顧瑯說著,快速的將童雅的雙手銬在身前,然后給她戴眼罩。
“顧瑯,別這樣……顧瑯……求你了……”童雅想起上次自己屈.辱的樣子,趕緊求饒。
“可是不這樣的話你好像不會濕呢……”顧瑯給固定住童雅亂動的腦袋,給她戴上了眼罩,在她耳朵上舔了一下,“嫂子?!?br/>
童雅咬住了下唇,偏過頭去。
“而且……”顧瑯分開童雅的雙腿擠進去,童雅的裙子因為張腿的動作而掀到上面,露出內(nèi).褲,上面干凈如初,“讓你濕可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顧瑯的手指在上面戳了戳。
童雅揮動著被銬住的雙手,想要把眼罩摘下來。
“看不出來你還這么不乖,”顧瑯說著,從童雅身上起來,去衣柜里拿了一根繩子,很長,她將童雅的兩個胳膊在頭頂壓平,然后從從手腕一圈一圈的往肩頭饒,為了防止童雅一會血液流通不順,她并沒有饒的太緊,而是松松垮垮的,既能限制童雅的行動,又不會傷害她。
“現(xiàn)在好了,”顧瑯吻住被童雅的牙齒緊緊的咬出的唇,手指輕輕拉扯著她下身那小小的布料,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只是染上了一抹沙?。骸皽蕚浜糜恿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