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上面還有老大,所以最大的幕后主使是沒出來的。
他們要知道這個幕后主使是誰。
男人松懶的靠在椅背上,閉口不談。
審訊室的兩人對視一眼,對后面的人擺了個手勢,瞬間一個人上來,拿著一個東西便落在男人肩上。
男人瞬間抽搐起來,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但這呻吟明顯帶著壓抑,可見這不是一般的痛。
另一邊,整潔充滿高科技的臥室,容聿坐在真皮沙發(fā)里,身后站著連穆,蕭夜。
幾人正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而屏幕里的畫面正是審訊里的畫面。
蕭夜看屏幕里戴著頭套的男人,勾唇,“倒是個烈的?!?br/>
那東西落在人身上,跟剝皮抽筋一樣。
很痛。
這男人卻能忍著,不是一般人啊。
連穆依舊是面無表情。
容聿說:“把他頭套揭了?!?br/>
“是,殿下?!?br/>
連穆拿起手機,對那邊的人吩咐。
很快屏幕里的人頭套接了。
但頭套揭了,眼睛卻用黑布蒙著。
讓那個人看不見自己在哪。
黑暗容易讓人滋生恐懼。
而讓一個人一直處于黑暗中,剛開始他可能不會怎么樣,但時間久了,就不會這么鎮(zhèn)定了。
這個男人才剛抓進來,時間還不長。
容聿看男人的臉。
雖然蒙著紗布,看不見眼睛,但已經(jīng)足夠。
方臉,大叔胡子,兩鬢有胡渣。
顯然是個粗狂的人。
額頭有一條拇指長的疤,正在眉心。
倒是張駭人的臉。
蕭夜說:“武將啊?!?br/>
旁邊連穆卻皺了眉。
“秦侖。”
容聿眼睛一動,蕭夜看向連穆,“認識?”
“嗯?!?br/>
連穆看屏幕里的人,面癱臉難得的有了變化。
“誰?!?br/>
容聿開口,連穆頓了下,說:“他和我是在奴隸場認識的,他比我大五歲,對我很照顧。”
一句話透露了很多信息。
連穆是奴隸場出來的。
但卻是容聿救回來的。
當年容聿去邊境打仗,對方抓了萊茵國的奴隸做靶子。
雖然萊茵國盛行奴隸,但也是一條命。
只要是命,便沒有輕賤之說。
這是容聿那的鐵律。
所以,在敵我極大的懸殊下,容聿也不忍對方拿萊茵國的奴隸當靶子,用計把奴隸救了。
也大敗敵軍。
連穆就是那批當靶子的奴隸。
被解救后,奴隸來到容聿面前,要跟隨他。
那么多奴隸,只有連穆敢來到他面前。
容聿留下了他,自此連穆跟隨她。
而那一年,連穆十歲。
也是那次,容聿在萊茵國的威望水漲船高。
同時伴隨而來的也是各種危機。
蕭夜立刻拿過手提,開始查這個人。
只要是萊茵國的奴隸,都能查到。
很快蕭夜就查到秦侖的資料。
“秦侖,秦姓,五歲被趙姓商人所賣,十五歲被林姓商人買走?!?br/>
這就是秦侖的資料。
但蕭夜沒停,他念出來后,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擊,很快便出現(xiàn)林姓商人。
里面有記載這家的人口。
“秦侖在十六歲因為和林姓商人的妾室私通,被發(fā)現(xiàn)后亂棍打死?!笔捯箶Q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