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看來留她不得了?!卑滋炖浜吡艘宦?,眼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淡淡的怒意。
我這幾天已經(jīng)查了不少的典籍,八尺大人說好對付也挺好對付,她害怕一切符紙和鹽,但說難對付也挺難得,他的怨氣很足,逃跑一流。
海子這次也是真的被嚇到了,到了晚上非要跟我一起睡,我也就隨他了。
可晚上的時候,我的耳邊似乎也老是響起咯咯咯的聲音,很吵。
每當(dāng)我睜開眼,這聲音也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在捉弄人玩一般。
最后,我實在是忍不住,從自己的枕頭抽出一張符紙,直接貼了上去,整個世界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這才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一覺睡醒,白天叫上我跟海子去了房間,想辦法將這八尺大人引出來。
海子現(xiàn)在是最好引誘的魚餌,可問題是八尺大人很謹慎,感覺到我們的存在就不樂意出來。
下午,我跟白天一起躲在學(xué)校的草叢后面。
她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張符紙還有一條柳條和一瓶水。
把符紙放在了我的身上,用柳條沾水撒在了我的身上:“記住了,一會兒呼吸聲不要過大,呼吸也不要過于急喘,那八尺大人就不容易察覺到我們了?!?br/>
“我曉得了?!?br/>
一直等到放學(xué),所有的孩子如同放出了籠子的洪水猛獸,一窩蜂的往外擠。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學(xué)校門口的孩子都被家長接走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海子才慢悠悠的從學(xué)校門口走了出來。
明明好喝好吃的養(yǎng)了一段時間,孩子依然格外的矮小,背著他那跟身材差不多大小的書包,莫名覺得有些心酸。
“跟上他。”
我們跟在了海子的身后,時刻注意這周圍。
走到一半,我的左眼開始發(fā)燙刺痛,痛的我眼淚開始嘩嘩的往外流。
看到我這樣,白天嚇了一跳:“你咋了?”
“眼睛有點疼。”
“不應(yīng)該啊,他們告訴我,那藥至少能挺一個月,這才多久啊?!?br/>
“咯咯咯?!?br/>
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這下,我跟白天也顧不上眼睛疼了,趕緊將自己藏匿于草叢之中。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洋裝的女人表情夸張獰笑著,朝著海子跑了過去。
可憐的孩子看見這女人,嚇得臉色都白了,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是跑。
“就是現(xiàn)在!”
白天猛地沖了出去,一把拂塵狠狠的抽打在了八尺大人的身上,頓時,那強壯娘們哀嚎了一聲,后退了幾步。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八尺大人的模樣,說真的……不好看。
大眼睛大嘴巴大鼻子,臉很白,襯托的嘴唇格外的嚇人。
她看見我們,忌憚的往后退了退,轉(zhuǎn)身想要跑,可白天怎么可能給他這個機會,三步上前,拿著拂塵就跟他打了起來。
“小書呆子,帶著海子退一退,場面太血腥,少兒不宜?!?br/>
我看了一眼海子。
這家伙哪里有半點害怕的感覺,睜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著白天的身子,滿是感慨。
“小子,看啥呢,那是我媳婦?!?br/>
海子有些頗不服氣的撇了撇嘴。
我一把將他給抱起,急匆匆的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對于白天的身手,我還是非常有自信的,更何況她的對手還是八尺大人這種舶來品。
“我們不看著白天姐姐嗎?”
“放心,你白天姐姐一打三都不是問題,我們要做的,就是盡量給他減少麻煩?!?br/>
海子懵懂的點了點頭,隨后看著我說道:“但是按常理來說,不是應(yīng)該是男生保護女生嗎?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是白天姐姐比你厲害一點啊。”
我抱著海子,有些無奈:“男女從來沒有誰強誰弱這種說法,大家術(shù)業(yè)不專攻而已,少說屁話,趕緊回家?!?br/>
輕拍了一下海子的屁股,我們加速往家走去。
回到了家,不到幾分鐘的時間,白天也回來了,坐在位子上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
“速度那么快。”
“并不是多難解決的東西,不過這樣的妖物拿去賣錢,能買到不少的加錢。”
想起錢,白天就瞇起眼睛,一臉的愉悅。
奶奶咳嗽著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還在外面聊天呢,趕緊吃飯吧。”
“奶,你怎么咳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什么,就是喉嚨有點發(fā)癢,估計是有些感冒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自己一會兒配點藥吃就可以了?!?br/>
我攙扶著奶坐下,幫她盛飯。
海子也很懂事的給奶奶倒了一杯茶:“奶奶您潤潤喉嚨。”
“哎呀,還是海子最懂事,知道疼奶奶?!?br/>
家里格外的和睦溫馨,其實這樣我就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
飯菜都吃完了,我從房間里掏出了幾本習(xí)題給海子做。
這是賴?yán)蠋熂慕o我的習(xí)題,海子打開來,看著上面的題目微微思索了一會兒便開始動筆。
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有些感慨。
學(xué)習(xí)這玩意果然就是靠天賦阿,有些人學(xué)到廢寢忘食一輩子也就那點能力,有些人看一眼便過目不忘,還會舉一反三。
很快,海子就將作業(yè)都做完了,遞給了我。
我檢查了一下,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這些題,你都會做?”
海子點了點頭:“會,我還借了高年級師姐的作業(yè),我已經(jīng)開始自學(xué)三年級的課程了。”說完之后,海子猶豫了一會,“哥,我聽說去洪城上學(xué)很貴,要不然還是算了吧?!?br/>
“說啥呢?!比滩蛔∨牧艘幌滤哪X袋,“你放心,就你這樣的人才,哥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也一定會供你去讀書的,錢的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有我呢?!?br/>
話是這么說,其實我心里沒底,打聽了一下,那育才學(xué)校一個學(xué)期光是學(xué)費就得一萬多,還不包括一些班費和生活費。
如果一直在村子里干活,估計是撐不了幾年了。
“是阿,海子,你忘記姐姐是做什么的了?就你那些學(xué)費,姐姐供你出國都綽綽有余,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學(xué)習(xí),其他的都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