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分,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已經(jīng)睡下。
齊溪在房內(nèi)盤腿打坐,眼睛忽然睜開,察覺到外面有人靠近,下一刻便是接連傳來幾聲巨響,有人從窗戶闖入,有人從大門闖入,這些人手握利刃,二話不說,便是朝著他襲了過來。
齊溪眉心微蹙,沒有動,只是揮了揮掌,巨大的靈力便是將闖進來的幾人全部彈飛。
只是這些人的身后亦是傳來了一股強大的靈力,將他們?nèi)慷冀幼×耍€(wěn)穩(wěn)落地。
下一刻便是見著一個灰衣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入內(nèi),身材偉岸,不怒自威。
這里的動靜亦是驚動了云瀾等人,紛紛起身過來了,見到這般場景,具是面色微變。
“怎么回事?”云瀾厲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他們是獵殺協(xié)會的。”南宮離搖著扇子淡然說道,“盧會長既然來了,何不打聲招呼?這么偷偷摸摸的做事,不像是你的風格啊?!?br/>
“原來南宮前輩也在此?!北R慧宇抱了抱拳,“未曾給南宮前輩請安,是晚輩的過錯,只是今日情況特殊,望南宮前輩見諒?!?br/>
說著,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齊溪,冷冷的說道:“齊溪無緣無故殺我獵者協(xié)會的人,這筆血仇,我不能不報。便是知曉他修為深不可測,就算是拼個同歸于盡,我也不可能看著我的人枉死?!?br/>
“原是為了此事?!痹茷懻f道,“我記得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北海之淵的血案并非齊溪所為,乃是其雙胞胎弟弟做的。”
“那不過是他們的一面之詞罷了!”一道氣憤的聲音傳來,隨后就見著云朵朵幾步來到了盧慧宇的身后,“我親眼見著就是齊溪殺人的,什么雙胞胎弟弟,只是他們的開脫之詞,這么多年以來,什么時候聽說過國師有個雙胞胎弟弟?會長,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的!”
“親眼所見,未必屬實?!痹茷懖[了瞇眼睛。
南宮離搖著扇子說道:“若是我來擔保,血案的兇手絕對不是齊溪,不知道盧會長愿意相信嗎?”
“會長,他們是一伙兒的,關系親密,他們的話不可信!”云朵朵急忙說道。
“閉嘴!”盧慧宇眸子轉(zhuǎn)了一下,“以南宮前輩的身份,他沒有必要說謊!只是這雙胞胎之事,我們的確是沒有聽說過?!?br/>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南宮離說道,“我以我的性命以及天極閣的聲譽為國師作保,他是清白的。如果會長不相信的話,我也是沒有法子,不過如果會長覺得能夠報仇的話,倒是可以試一下?!?br/>
“南宮前輩的話,晚輩是不可能懷疑的。”盧慧宇抱了抱拳,“此事既然是誤會,我們現(xiàn)在就離開?!?br/>
他又望向了齊溪,抱拳道:“對不住,打擾了。”
說著,她就帶著人離開了。
云朵朵不甘心的追在后面。
“會長,我們真的就這么離開嗎?他們說的話,你真的相信嗎?”
“不相信又能夠如何?難道真的要與天極閣與天師府為敵嗎?”盧慧宇瞇了瞇眼睛,“再說了,南宮前輩是沒有必要說謊的,此事或許真的有誤會,等我再調(diào)查一番再說。”
他們趕了一段路之后,忽的被前面的人影攔住了去路,那人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盧慧宇上前抱拳道:“國師,方才的事情全部都是誤會,得罪國師的地方,實在是抱歉了,等我再將事情調(diào)查清楚之后,會親自去天師府給國師賠罪的?!?br/>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冰冷的說道:“冤枉了我,想這么簡簡單單的離開,是不是太不將我放在眼里了?”
盧慧宇神色變了一下:“那國師想要如何?”
“我要你們都死……”那人眼神的殺氣更甚,話音剛落便是朝著盧慧宇襲了過去。
盧慧宇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動手,且動作如此敏捷,一時不察,竟然被重傷。
“堂堂國師竟然偷襲!看來兇手果然是你!”盧慧宇眼中滿是恨意,“我跟你拼了!”
其他幾個獵者協(xié)會的亦是上前幫忙,眾人斗在了一處。
半個時辰之后,那人一掌了結(jié)了盧慧宇,慢慢的朝著云朵朵走了過去。
“會長!”云朵朵痛苦的大喊了一聲,隨后仰著脖子,怨恨的瞪著面前的男人,冷冷的說道:“你這個畜生,枉被稱作宗師,手段竟然如此毒辣!要殺便殺,我就是化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那人蹲下一把抬起了云朵朵的下巴,冷笑道:“你想要報仇?來蓬萊找我報仇便是,我等著你!”
“我獵者協(xié)會,高手輩出,我們一定會為會長報仇的!”
男人放開了云朵朵,冷笑道:“好啊,那我拭目以待,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厲害?!?br/>
客棧內(nèi)。
一大早,眾人便是又繼續(xù)啟程出發(fā),而今日來看,齊溪的臉色明顯已經(jīng)好多了,想必靈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昨夜的事情叫云瀾有些擔憂,齊流是個麻煩,是要他頂著齊溪的名頭做事,那么齊溪的名譽就會大大的受挫,也齊流性格偏激,做事沒有底線,還不知道會做出些什么事情來。
幾人走了一段路之后,發(fā)現(xiàn)除了蘇若禹跟著他們之外,那東方白也是一路緊隨。
秦昭皺眉不爽的說道:“那小白臉果然是在跟蹤咱們,我得去找他說理去?!?br/>
說著,他就跳下了馬車,幾步來到了東方白的馬前,插著呀質(zhì)問道:“你干嘛跟著我們?”
“可笑,這條路難道有規(guī)定,只有你們能夠走,我不能走?”東方白笑了起來,“我回師門的路也是這一條,挨著你什么事了?”
秦昭辯駁不過,氣呼呼的回去了。
云瀾勸道:“隨他吧,對我們也沒什么影響?!?br/>
只是一連幾日,那東方白都緊隨其后,秦昭忍無可忍,又去問道:“哪兒有這么巧的事情,你是那個門派的?”
“昆侖。”東方白淡淡的說道。
“什么?你耍我呢!”秦昭大怒,“你是不是偷聽到了我們要去昆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