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姐,我沒事兒啦。"
"怎么會沒事兒??!"肖柔美伸手想摸摸阮希冬的傷口,卻又不敢碰,怕碰疼了她。
"我真沒事兒,說起來也是危險。"
"快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兒……"
兩個小女人巴拉巴拉,完全把身后的兩個男人當(dāng)成了空氣,相互黏糊地就差點沒摟在一起了。
祁揚和墨沉宇見怪不怪,各自也談?wù)撈疬@次的事件來。
"你懷疑祁澤?"
"不,我不確定。"祁揚不知道是不是沖他來的,但總感覺跟自己有關(guān)系。
可是,他為什么挑落初離下手呢?
搞不懂,也弄不清楚了。
當(dāng)四個人各自聊的正熱鬧的時候,祁揚放在病房的手機(jī)就又響了起來,一遍又一遍,刺耳的魔音。
阮希冬看過來,心里有些不自然。
大概是上次沈萱的事情?她對祁揚電話有了些陰影。
男人停止了談話,接起來。
"小姨?"
"哦,我沒事兒。"
"放心,你要過來?"
"行,那我把地址告訴您。"
小姨?
阮希冬的小耳朵靈敏的聽到了什么,她有些疑惑地望向祁揚,從來沒有聽說祁揚有個姑姑??!
似乎感應(yīng)到了小女人的目光,祁揚沖她淡淡一笑,"過來,我告訴你。"
"呃,等會兒。"
阮希冬不過去,拉著肖柔美繼續(xù)絮叨,既然知道祁揚準(zhǔn)備告訴她,那也就不急于一時了。
不過接下來,阮希冬覺得自己還不如過去祁揚身邊,只因為肖柔美說了一件事兒。
"我身上有GPS定位芯片?"
這件事兒,阮希冬本人也很吃驚。
肖柔美點點頭,特意地壓低了聲音,"我之前也不知道,但是有一次在江晚,不,江先生那里聽到的。我是偷聽的,其實剛剛開始不太確定。"
"不過還好,祁揚根據(jù)這個找到了你。"
原來自己身上有那些東西?
阮希冬小手摸摸自己的小腿,看著那個并沒有任何異樣的皮膚,心里一陣顫栗,這種感覺真是不太好受。
"是養(yǎng)父的意思嗎?他是怕我跑了還是?"
"我不知道。"肖柔美搖搖頭。
話已經(jīng)說到這里,再往深了說就不合適了,兩個人有默契地閉了嘴,隨便聊了寫別的。
好在,那兩個男人也沒聽見。
天色逐漸轉(zhuǎn)黑,墨沉宇和肖柔美也離開了,在祁揚的強(qiáng)烈提醒下,阮希冬到底還是沒能回自己病房。
"我今晚不能住在這里。"某女表示強(qiáng)烈反對。
祁揚自然是不能做什么,只是,這樣的環(huán)境也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何況,他剛剛手術(shù)完,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為什么不能住在這里?"男人不樂意。
他不覺得有什么不合適的,他們本來就是夫妻,住一起有什么關(guān)系。
阮希冬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駁,憋了半天,才幽幽道,"你得好好休息,要是我在這里。你又該……"
"我保證不會亂來。"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小女人表示強(qiáng)烈的不信任,她微微輕挑眉頭,看著病床上明顯在撒謊的男人。
"咳咳,好吧,我承認(rèn),確實……"
砰的一聲,撞門聲結(jié)束了兩個人的談話。
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沖了進(jìn)來,頭上還包著白色的紗布,她衣衫不整,看起來失血過多的模樣。
這人,貌似還是有點兒眼熟。
祁揚皺著眉頭,已經(jīng)認(rèn)出來眼前的人是誰,他不耐煩地呵斥了一聲,"你怎么回事兒!"
這一嗓子,把懷里的阮希冬都嚇了一個哆嗦。
"祁揚……"
"寶貝,別怕,不是對你。"男人意識到自己的沖動,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沈小姐,你大晚上闖進(jìn)我的病房,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原來是沈萱。
阮希冬默默地轉(zhuǎn)移了視線,她就說覺得很眼熟的。
"祁少,我聽說您受了傷,我從國連夜趕過來的,打聽到了您的病房,來,來看看你。"
"聽說?你聽誰說的?"祁揚覺得不太對勁兒。
沈萱拿出自己的手機(jī),劃到了某個頁面,"財經(jīng)新聞上有寫,你看,上面還有你的照片呢!"
祁揚接過來一看,果然不太對勁兒。
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有人在幕后操縱,是祁澤嗎?可是,他這么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祁揚,祁揚?"在男人的懷里,阮希冬戳戳他的胸膛。
她對手機(jī)上的事情不太感興趣,只是覺得站在那里的女人很虛弱,她看起來腦袋不太正常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來。
"怎么了?"男人低頭看她。
阮希冬指指后面的小女人,"你怎么處理她,也別讓人家總站……"
"你出去吧,離我遠(yuǎn)點兒。"絲毫不拖泥帶水,祁揚將手機(jī)扔回去給了沈萱。
沈萱接住了手機(jī),卻一個頭暈,直直地倒了下去。
看來,她真的是風(fēng)塵仆仆來探病的啊。
掙脫開無動于衷的男人,阮希冬不能袖手旁觀,她按下了床邊的呼叫鈴,等著醫(yī)生護(hù)士來。
"你管她干嘛?"
"難不成要讓她一直睡在這里?"阮希冬松松肩膀。
祁揚挑眉,"我讓人抬出去找醫(yī)生不就行了?"
"那人家還不是為了你。"
"哦,那可不關(guān)我的事兒。"
男人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他拉著小女人蹂躪了一番,對于某個人驚擾的夜晚表示很不滿意。
對他獻(xiàn)媚的女人多了,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免疫。
阮希冬可是第一次遇見像沈萱這樣的人,不是余景景那樣的心機(jī)深沉,也不想那位李晴的冷嘲熱諷,眼前這位沈小姐那可是腦筋有點兒不正常。
她好像很喜歡祁揚,但是,喜歡的有點兒匪夷所思了。
哪里有人飛機(jī)事故死里逃生,不先給家里人報平安,反而找祁揚找安慰呢?又有誰不好好養(yǎng)病,千里迢迢找一個男人的探病呢。
抱著一絲絲醋意和探究,阮希冬記下了沈萱所在的病房號碼,在第二天早上,前去探訪。
睡了一晚上的沈萱依舊情緒不佳,她看看面前的阮希冬,大眼睛眨眨,"你是勸我跟祁少分手的嗎?"
"蛤?你說啥?"
"我是不會跟祁少分手的,你別想拆散我們!"
沈萱的水晶指甲銳利地指著阮希冬,滿臉視死如歸的悲憤。
阮希冬呆愣在原地,她抓了抓頭發(fā),有些尷尬。
不對啊,她怎么成了棒打鴛鴦的壞女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