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旭睜開眼,所看到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在這個世界里沒有天。
也沒有大地。
有的只是無數個氣泡!
這些氣泡是彩色的,不停的變幻著顏色。
楊旭不知道自己是倒立著的,還是躺著站著的。
因為他的腳下沒有任何物體支撐著他。
就好像是在宇宙之中,身體漂浮著。
楊旭好心慌。
因為他沒有看到尚杰,也沒有看見夏莉。
只有不知道哪里是盡頭的黑暗和數不清的氣泡!
楊旭嘗試著劃動著雙手,雙手向后一劃,身體便向前躥一絲。
來到氣泡邊,楊旭湊近往氣泡里瞧。
這一瞧他驚呆了。
只見那氣泡里面的,是海城。
就好像氣泡里有座海城的模型。
但又不確切,因為楊旭看到那海城里有無數人行動者。
有人逛街,有人吃飯,有人坐在一起喝茶閑聊。
就好像是錄制下來的電影。
在里面,楊旭看到了站在酒店門口的迎賓,看到了一個廚師急急忙忙的換衣服去相親,也看到了夏莉四處找工作。
楊旭沉默了,手指好奇的碰了碰氣泡。
就在這時,一聲非常好聽的聲音傳來。
“不要碰它?!?br/>
楊旭扭頭看去,只見一個像是仙女一般漂亮的女孩,身穿一身朦朧的紗衣向自己飛來,同時一臉驚慌的嬌聲大喊,
楊旭有些詫異,就在此刻,碰觸到氣泡的手指突然傳來一股極強的吸力。
“恩?”楊旭一呆,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被氣泡吸了進去,頓時眼前一片黑暗!
楊旭驚呆了。
他發(fā)現此時自己正在那個廚師的訂婚宴上。
這什么情況?
那個漂亮的大姐姐又是誰?
楊旭迷茫站在人群中,而旁邊的人似乎沒有一個人看得見他,楊旭辛苦的東躲西避。
當楊旭自己都覺得躲累了,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是黑煙鎧甲人。
“別動~”
正當楊旭想要逃時,身后突然一聲好聽又熟悉的聲音傳來。
楊旭扭頭一看,正是之前在那神奇的空間看到的漂亮大姐姐。
只見她白質的手指點在楊旭的額頭上,下一刻,只見眼前一晃,又來到了那無比奇妙的漆黑世界。
“你是”楊旭好奇的看著眼前的漂亮大姐姐,她飽滿的嘴唇,她長長的睫毛,她好看的大眼睛。
“你不應該進來”漂亮大姐姐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楊旭的話而是自問道,她神情有些悲傷,又有些憤怒。
“可我已經進來了?!睏钚駸o所謂縱了縱肩,“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我是這個城市的靈。”漂亮大姐姐如風鈴的聲音緩緩道,
楊旭有些懵逼,
“你是這個城市的靈?什么意思?”
“我并不是人,而是另一種生命,靈?!逼链蠼憬憬忉尩溃?br/>
“噢~~”楊旭明白了,看著眼前漂亮的大姐姐,心中感覺好可惜,“你知道我的同伴去哪里了嗎?就是比我先進來的那一男一女。”
漂亮大姐姐點了點頭,“放心,他沒事,而那位小姑娘”
楊旭見漂亮大姐姐皺起了眉頭,不由心里一緊,忙問,“她怎么了?”
漂亮大姐姐搖了搖頭,“你不應該帶她進來,因為她并不存在真實之中,只存在現世之中。”
楊旭聽得有些迷糊。
“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她并非真實,只是真實的影子?!?br/>
楊旭還是沒聽懂,
“抱歉,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那么深奧,我實在聽不懂。”
漂亮大姐姐嘆了口氣,
“她是假的,但又是真實的。這下明白了嗎?”
楊旭暈倒,“這和之前的有什么區(qū)別嗎?”
“恩”漂亮大姐姐擰眉苦思片刻,“好像是沒什么區(qū)別,唉,你們人類的語言真是麻煩?!?br/>
楊旭:
“好吧,漂亮大姐姐,我們先不說這個,那你能告訴我,這座海城發(fā)生了什么嗎?為什么城市里的人只能保存兩天的記憶?”
“他們并不是只能保存兩天的記憶。”漂亮大姐姐低下了頭,神情變得有些憂傷。
“沒有?”楊旭又犯迷糊了。
“不錯,”漂亮大姐接著開口道,“因為他們的時間停下來了?!?br/>
楊旭瞪大了眼,有些理解不能,
“時間停下來了?能不能說明白一點?”
漂亮大姐姐點了點頭,抬頭望向遠方那無邊無際的彩色泡泡。
“那是一個噩夢!一個永遠無法結束的噩夢,這個噩夢,持續(xù)了整整600年?!?br/>
漂亮大姐姐情緒有些激動,閉上了眼睛努力平穩(wěn)自己的情緒。
“這600年,這座海城里的人,一直停留在那個時間,那個噩夢即將來臨的前兩天?!?br/>
楊旭有些明白了!
但大腦卻有些短路了,
“等等”楊旭叫停了漂亮大姐姐的話,
“你是說這座海城里的人600年前就這樣了?恩你說的時間停止,我有些不理解,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是活了600多年嘛?”
漂亮大姐姐點了點頭,“可以這么說?!?br/>
楊旭驚呆了。
一瞬間。
他心底有過恐懼。
有過悲傷,
甚至有過絕望。
置身換位。
如果自己是這個海城的居民,時間停止在兩天前,無限輪回,無限重復那個時間。
無論是悲傷,
喜悅。
都是日復一日,一模一樣,一直600年,
那簡直比無期徒刑的監(jiān)獄還要可怕,比死刑還要殘忍。
因為它不僅僅是剝奪了一個人的未來。
而是操控他們重復重復做著同一件事情,永無休止的,沒有終點的,一天,兩天,十天,一月,一年,十年,百年,直至六百年。
但這還沒有停止,
還在繼續(xù)下去。
這個悲劇,難怪身為海城之靈的漂亮大姐姐會憤怒,會悲傷。
“那這座海城的人是怎么活到現在的?”楊旭說著,才發(fā)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fā)顫,雙手不知何時拳頭死死的握著。
“他們是活著的,但卻又死了,他們死了,卻還是活著的。他們只是一群活著的世人。這也是我為什么說,她是假的,卻又是真的。”
“因為你所認識的那個小女孩,她雖然活著,但卻并非真實的活著,但她又實實在在的活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