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電話鈴聲響起,是海哥哥的號碼。
“喂……”雪兒不明白海哥哥怎么會打來電話,他應該討厭極了她吧?
“雪兒,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一談?”祁母的聲音和藹,不想以前尖利,雪兒一愣。
隨即答應了下來。
就在雪兒附近的一家‘盛柏克’咖啡廳。
雪兒看著對面一改往常的祁媽媽,有些不知所措。
曾經祁媽媽可是很討厭她的,但是就在剛剛態(tài)度卻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先是問她有沒有時間,而后是讓她在附近找個咖啡館,親自過來找她,語氣也是一改往日的鋒利,溫柔和藹……
雪兒不明所以,按理說,在她和許飛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后,祁媽媽應該是厭極了她的……
祁母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動的面前的咖啡,咖啡很香,只是她卻無心品嘗。
終于……
“雪兒,阿姨有個事……想請你幫忙。”要不是許飛拓威脅他們家,她也不至于來求這個下賤痞子。
“阿姨,你說,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會幫的!”雪兒真摯的說,雖然海哥哥設計了她,但是祁媽媽的忙她是一定會幫的。
“許飛拓……許總現(xiàn)在在收購你祁叔叔的公司,就快成了,要不……你幫我去和許總說說,讓許總高抬貴手?”祁母小心翼翼的說著,就怕雪兒落井下石,“我不會讓你白幫這個忙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你盡管說,能滿足的我一定滿足,只要能保住你祁叔叔的公司?!?br/>
‘飛皇’總裁辦公室。
“許飛拓,到底怎么樣你才能放過海哥哥的公司?”雪兒看著眼前正在審閱宗卷男子,冷冷的說道。
他許飛拓當真連最后一個真正關心她的人都不愿意放過?
“放過?雪兒,你這是以什么樣的立場在和我說話?”許飛拓終于放下手里的宗卷,抬起頭看著眼前精致絕美的女子,眼神有一絲憤怒的火花在跳動,“如果你還以為你是祁海的未婚妻,還堅持和我發(fā)生關系后和他在一起,那我告訴你,祁海,祁家還有祁氏集團通通都別想好過。”
冰冷霸道的語氣像音符上的一條直線,但是絕對冷酷無情,眸子里盡是嗜血的光芒,他在告訴雪兒,只要她還有一分關心祁海,他就絕對不會放過他!
她們已經發(fā)生過關系了,她已經是他的人,他不允許她的心里還想著別人。
“拜你所賜,祁媽媽已經讓海哥哥和我解除婚約了。許總這是在明知故問?”雪兒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道。
“那你讓我放過祁家,總要讓我嘗到點甜頭,我許飛拓是商人,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闭酒鹕?,許飛拓走向桌前方的這個女人,目光一瞬不瞬。
“你要干什么?”雪兒步步后退,“有話就站在那兒說,我耳朵很好?!?br/>
“干什么?雪兒,你說呢?”嘴邊勾起一定的弧度,開始伸手拉扯領帶,“雪兒,只要你做我的情人,我就答應你放了祁海?!?br/>
“你休息!真是卑鄙,原來你許飛拓就是這么小人?!”雪兒眼中露出一絲厭棄,“倒是難為言清給你挺著那么大一個肚子?!?br/>
要不是海哥哥遇到這個事兒,她方雪兒絕對不會來這兒被許飛拓羞辱。那天被下藥和許飛拓發(fā)生了關系,她的心就后悔極了。
看著眼前這個步步緊逼的男人,她知道,她現(xiàn)在必須要逃!
對,既然許飛拓不愿意放過海哥哥,那她會陪著海哥哥度過難關。
“許總,你說的要求我恐怕不能答應,不好意思,我先離開?!敝皇茄﹥禾珕渭兞耍蠡依窃趺纯赡芊胚^自動送上門的小白兔?
大手拉住雪兒纖細的手腕,就往懷里帶,雪兒在暈頭轉向之間聞到了許飛拓身上獨有的古龍香水和霸道的氣息。
直把雪兒逼向雪兒的墻壁,許飛拓一手撐在墻上,另一只手扶上雪兒的小臉蛋……
還是熟悉的味道,很好。
“你想逃?”
“許總,請你放手!”
“我要是不放呢?”
“那你就別怪我了?!毖﹥罕鞠氤S飛拓的襠部踢去,無奈,被他壓得太緊,只好改變方向,朝許飛拓噌亮的皮鞋踩去。
這一腳,可真狠……
許飛拓吃痛的倒吸口氣,表情有些猙獰,青筋暴起,似是花了很大力氣才把肚子里的怒火壓下去。
雪兒也不多耽擱,開了門就要走。
“雪兒,如果我要毀了祁海,易如反掌,你真的不打算向我求情?”在雪兒正要走時,許飛拓撩下這么一句。
“不必了,求誰都可以,就是不想勞煩你許總。不論你許總想使什么手段,都盡管來吧,我方雪兒一年前可是領教過,但是這次,我會陪著海哥哥一家,絕不和你同流合污!”
“做我的女人有這么難嗎?你別忘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許飛拓怒火中燒。
“那根本就是個意外,不是有多難,而是根本不可能?!?br/>
要不是一年前,自己執(zhí)意嫁給許飛拓,他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把父親送入監(jiān)獄,這里面多多少少還是有自己的成分的!
雪兒嬌眸一暗,腳步迅速加快,不論如何,她不會忘記。
而身后的許飛拓面色復雜,雪兒,你還是會回來找我的!
雪兒沒有立即去公司,而是去祁家找祁母,還有海哥哥。
她知道此刻的她早已經配不上海哥哥了,但是她還是想取得他的原諒,就像以前把她當妹妹一樣看也好呀。
“阿姨,對不起,許飛拓他……”當看到祁父祁母急切的表情,雪兒猶豫了,她辜負了叔叔阿姨的期待。
“我就說了,她肯定不會真心幫我們的,你非要求她……”祁父冷著臉,露出不耐的神情,“現(xiàn)在好了,又多了一個嘲笑我們的人,還跑到家里來了。”
他們一向對雪兒冷言冷語,現(xiàn)在祁氏遇到困難,這女的能幫忙?她不看笑話,不落井下石才怪。
“不是的,叔叔,我是真心想幫忙……”
“別說了,你如果真的想幫忙,許飛拓會不答應嗎,他為了你和我們祁家作對,也是因為你才想毀了我們祁氏,而你,和我們海兒在一起的時候,居然上了許飛拓的床,你讓我們祁家丟盡臉面,現(xiàn)在卻落井下石,看我們家笑話,我看你存心想讓我們祁家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