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林婉清嬌羞的俏模樣,真想一口將她給吞了。
“你快點嘛,我爸媽他們還等著呢。”她眼神迷離,催促著我。
“那我就不客氣了哈?!蔽覊男σ宦暎粗寥坏纳蠂?,咸豬手就過去了。直奔主題。
就覺得溫軟有張力,她輕哼了一聲,紅唇輕咬,繡眉微皺,氣息也急促起來。
我攔腰將她摟住了,紅不客氣的吻住了她的烈焰紅唇,她又羞又急的,俏臉通紅好像要滴出水來了似的。
沒一會兒工夫,她就有點方寸大亂了,任憑我為所欲為了。此時本屌蠢蠢欲動的,并不滿足。準(zhǔn)備繼續(xù)了,而她似乎也有些動情,癱軟在我的懷里。
我覺得她肯定不會拒絕我,于是貧僧打算犯下色戒了,反鎖住門,打算將她就地正法了,她這會兒完全不知所措了,緊緊的依偎著我。
我暗暗欣喜。正要推倒,豈料手機(jī)催命似的響了起來。美好的氣氛很快就被破滅了。
林婉清似乎也瞬間清醒了一些,連忙推開我,輕聲道:“你快接電話呀?”
“別理,我們繼續(xù)?!蔽也灰啦火埖模瑩ё∷环p薄。
她面紅耳赤的。指著響個不停的手機(jī)說道:“哎呀,你接嘛,可能是重要的事情呢?!?br/>
我有點不爽,看也不看。接起手機(jī)就吼道:“誰啊,不知道我現(xiàn)在很忙啊,知不知道這時候打電話很沒禮貌?”
“江南你說什么?你在哪兒做什么?”手機(jī)那邊傳來了何珍妮的聲音。
我一愣,媽蛋,為毛這女人老是破壞哥的好事呢,我連忙干笑道:“是你呀,找我什么事?”
“回答我的問題,你在做什么?”何珍妮喝道。
“噢,我在外面呢,路上,你聽。”我說著來到窗戶邊上,把手機(jī)伸出去。
“你請假了嗎?誰批準(zhǔn)你亂跑的?”她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我不是給你發(fā)過短信了嗎?”
“我批準(zhǔn)了嗎,馬上給我回來。我有事情要你去辦,聽見了沒有?”何珍妮劈頭蓋臉的喝道。
“不是,我現(xiàn)在不方便,能不能等會兒?”
“可以啊,那么后果你自己負(fù)責(zé)吧,限你十分鐘后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要不然你就不用來了。”她說完就啪擦掛斷了電話。
他瞄的,又威脅人家,簡直是太討厭了。
林婉清見我臉色不太好,問道:“怎么了呀?是不是有什么事?”
“對啊,朋友那邊出了急事,我得去一趟?!蔽矣悬c無奈的說道。
“這樣噢,那要不要我去幫忙呀?”她整理一下衣服,俏臉還留著紅暈。
我連忙說道:“不用,你陪你家人吧?!?br/>
說著我就走,她有點舍不得,挽著我的胳膊,嬌嗔道:“那你大概什么時候回來呀?”
“很快,別著急小清清,我會想你的?!蔽艺f著親了她一口。
她嬌羞道:“恩,那你快去吧,別讓朋友等急了?!?br/>
“那你家人那邊……”
“我會跟他們說的噢,沒關(guān)系啦,你路上小心?!彼芄郧傻恼f道。
我有點自責(zé)了,摟著她又親了幾下,說道:“小清清你真好,我都舍不得走了。”
“什么呀,說什么傻話噢,我們都快結(jié)婚了,你還客氣什么嘛,辦好了事,早點回來噢,我等你。你還要定制婚禮服呢?!彼V恋难劬?。
我點點頭,說我盡快回來,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她倚在門口朝我揮手。
我笑了笑,出去開了車就直奔美顏公司了。
到了總裁辦公室,推開了門,發(fā)現(xiàn)何珍妮正在踩著凳子,在文件柜里拿什么。
“何總,你這么急找我來,是不是想我了啊?”我咧嘴笑道。
她白了我一眼,呵斥道:“你是豬腦子呀,胡說八道什么,不知道過了幫忙嗎?這么做助理的?”
我噢了一聲,連忙過去,扶著她的大白腿,她呀了一聲,說道:“你要死啊,手往哪兒放呢?”
我干笑道:“何總,不放這里,要怎么扶著你呀?”
“不會扶著凳子嗎?你腦子被驢踢了?”她羞怒的說道。
我只好扶著凳子,可是一抬頭,尼瑪,我眼睛就直了,她緊繃的翹臀下,再次走光了,看的我心里一震,血液沸騰的,臥擦,居然又是絲狀的,不過這次顏色不同。
當(dāng)時我就呆住了,尼瑪不看白不看,看了還想看有木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沖動了,我忍不住舔了一下,她立刻瞪著我,怒吼道:“江南你個死變態(tài),你在做什么啊?”
“沒,沒什么,我差點跌倒了剛才?!蔽腋尚Φ?。
“你少給我找借口,扶穩(wěn)當(dāng)一點知道了嗎?”
“好的,好的,你也小心點啊?!蔽疫B忙點頭,可是猥瑣的眼神沒有離開的意思,繼續(xù)盯著看。
媽蛋,簡直是受不了,為毛何珍妮的身材這么棒呢,沒天理啊,還說上帝是公平的,我看就是騙人的,她有錢就算了,還這么美,讓本屌如何不蠢蠢欲動呢。
鬼使神差的,我的咸豬手就按耐不住了,直接過去在她的后翹上捏了一下。
她呀的嘶聲尖叫,這次徹底的發(fā)火了,呵斥道:“江南你個王八蛋,你敢占我便宜?”
我委屈的說道:“我沒有啊,怎么了?”
她可能是找什么東西太著急了,也沒有繼續(xù)說,只是繼續(xù)找了起來。
我突然又伸手捏了一下,然后假裝扭頭看著別處。宏引尤劃。
這次,她終于暴跳如雷了,說道:“你是不是想死?”
“怎么可能呢,何總你別說笑了,一點都不好笑?!蔽液呛钦f道。
她杏眼圓睜,抬腳就踹了過來。我下意識的一松手,凳子一歪,她搖搖晃晃的,直接朝地上栽倒了下去。
幸好老夫眼疾手快的,徑直摟住了她的小蠻腰,抱了個滿懷,本來以為自己很瀟灑的,沒想到腳跟被絆了一下,仰頭栽倒。
何珍妮正好爬在我身上了,她驚慌失措的揪著我的脖子,因為慣性直接吻住了我。
這一接觸真是要命,本來剛才我火急火燎的,這會兒可恥的直了。
然后因為角度問題,朝她致敬,她自然感受到了我的火熱,低頭一看,呀的一叫,連忙捂著自己,抬腳就朝我的要害狠狠的踹了過去。
我勒個擦,好在老夫反映靈敏,一個打滾避過去了,隨后一個瀟灑的鯉魚打挺彈跳起來,甩了甩狗頭,笑道:“何總,你下手也特狠了點,老夫差點被你結(jié)束了男人生涯,你說你就不能溫柔一丁點?”
我說完發(fā)現(xiàn)沒什么動靜,扭頭一看,何珍妮不知道在找什么,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是一把閃光的剪刀的時候,我的心涼了半截,嚇的菊花一緊,連忙揮手說道;“喂喂,何總這可使不得,你可以用摸的,但是絕對不能用剪的?!?br/>
她氣急敗壞的,對著我的要害就戳了過來,好在她穿著高跟鞋,行動沒有我快,我躲在桌子的另外一邊,她追著我,我們繞著圈圈。
很快她就累的香汗淋漓的,氣喘吁吁的,傲人的上圍也隨之起伏不定。
“你,你給我站住,我保證不把你咔嚓了,你個不要臉的死變態(tài),人渣,你為什么老是占我的便宜呢?”她又羞又急說道。
我撓撓頭,說道:“何總,你看我們都這么熟了,沒必要動刀動槍的,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談?wù)勅松牧睦硐胧裁吹?,我覺得挺好的,你覺得呢?”
她手扶著桌子,累了個半死,氣喘吁吁的說道:“你,你站著別動,讓我打兩下,我就饒了你。要不然我今天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