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媽。我要出去了?!蔽銓幷f著走出房間。
可是剛到樓梯上,表妹葉天藍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對不起,小寧哥,淺夏今天可能來不了了?!蹦穷^葉天藍抱歉的聲音傳過來。
“你說什么?為什么來不了?”毋寧著急的問道。他的好心情一下子就降到冰面以下。
聽完葉天藍的解釋,毋寧長舒一口氣,還好理由跟王麟浩無關(guān),不然他非要瘋掉不可。他繼續(xù)往樓梯下走去,臉上的愉悅又恢復過來。
問清淺夏在哪個醫(yī)院,毋寧急忙趕了過去。
淺夏坐在醫(yī)院前的長條椅子上,忽然聽到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她回過頭去,看到毋寧向自己走來,他穿一件牛仔襯衫,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三年之前那樣陽光。淺夏有些恍惚了,有那么一瞬,她覺得時光又倒回到三年之前。
“你怎么會來?“淺夏抬起臉問站在自己面前的他。
“我來買點營養(yǎng)品。“毋寧舉著手里的一個塑料袋,袋子里是各種維生素片。
“哦“淺夏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看來厭食癥真的很難痊愈。不然毋寧是不會去買那些藥片裝的營養(yǎng)品,記得大學的時候,他最討厭的東西就是那些膠原蛋白 粉,維生素片,深海魚油膠囊,之類的保健品。
毋寧走到淺夏身邊,坐下來,長條椅子上兩人并排著坐著,并沒有說幾句話,就那么靜靜的坐著,就像是在享受著靜下來的時光。
毋寧用手撐著下巴,他的臉上洋溢著舒心又燦爛的笑容,跟淺夏坐在一起,他的心里感到非常幸福,那種幸福感比起三年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她的側(cè)臉,白皙飛皮膚,柔和的線條,她的臉永遠都是那么美麗,像是十八歲的少女。
“淺夏,”醫(yī)生忽然喊著她的名字,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往醫(yī)生那邊走過去。
“情況有些嚴重,不僅腿部骨折,肝臟也有破損,需要馬上手術(shù),手術(shù)費是兩萬,需要馬上繳費。”醫(yī)生一口氣說完,可見情況是多么緊張,如果不馬上進行手術(shù)的話,患者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救死扶傷是醫(yī)生的天職,但是如果不繳費的話,就不能進行手術(shù),這是醫(yī)院的規(guī)定,醫(yī)生無法違背,所以醫(yī)生才催著淺夏去繳費。
聽了醫(yī)生的話,淺夏有些著急了,自己卡上并沒有兩萬塊,要是馬上要繳費的話,那只好打電話給陌北北了。情況緊急,不容她多想。她立刻按下一串號碼,剛要撥打,毋寧將她的手機奪了過來,錢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從來就不是事。
“你干什么?”淺夏驚訝的看著毋寧,她不知道毋寧這么突然是為了什么。她伸手去搶過自己的手機,可是卻被毋寧躲開了。
毋寧朝她扮了個鬼臉,,然后轉(zhuǎn)身走到繳費處,將費用繳清。
“我會還你的。”淺夏跟在他身后,滿臉感激的說“等我發(fā)工資就給你打錢?!焙孟襁@些錢是為她自己花的一樣。細看她的眼中竟然閃動淚光。自從三年前自己開始逃跑的時候,就經(jīng)常會遇到囊中羞澀的時候,所以沒錢時候的無力感,她最是清楚不過了。
“算我做好事好不好?!蔽銓幮α诵?,露出好看的小虎牙,他并不想要淺夏還錢。如果她愿意的話,他可以給她很多卡,可是淺夏一直在拒絕他的幫助,尤其是和錢有關(guān)的。他明白很多東西并不是用錢能夠買來的,錢并不是萬能的,至少在她面前是這樣。
“淺夏,你不用上班嗎?一直呆在這里?”毋寧問淺夏。
“因為聯(lián)系不到家屬,所以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淺夏說著,雖然自己無辜缺勤會受到公司處罰,不過,眼前的事情確實讓她走不開。
“你回去上班吧,我打電話請保姆過來吧?!蔽銓帉⑹謾C還給淺夏。
淺夏接過來,低著頭,半天才說了一句“謝謝”
“你走吧?!蔽銓幊龜[擺手說道。
淺夏看了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就是上班時間了,于是她匆匆跟毋寧道別,攔上一輛出租車,去了帝景。
淺夏一回到公司,就看到梁姍姍站在外面走廊上,像是在等人的樣子。她皺著眉頭,不斷的向前方張望著??吹阶约鹤哌^來,眉頭便皺的更緊了。
“又在等總裁?”淺夏輕輕的說了一句,聲音之情至柔,不過在梁姍姍聽來,卻是極其刺耳的。淺夏放到話讓她想起那一天自己在走廊上等總裁的遭遇,也就是那天起,自己被高葉纏上了。她的眉頭皺的像是兩個疙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她說道“我是來找高葉的,她安排的工作我已經(jīng)全部都做完了。為了避免悲劇重演,她只好趕緊解釋清楚,現(xiàn)在就是自己想等總裁也不敢在那么明目張膽了。這也算是自己進帝景以來,學到的第一招。以前自己一直很張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和哪個男人約會,就和哪個男人約會,不過,顯然在帝景,她這種最底層的小職員,還沒有這么樣囂張跋扈的權(quán)利。
淺夏笑了笑,說,既然是來匯報工作的,那就進來等吧。她打開辦公室的門,先走進去,梁姍姍在她身后進去。淺夏向自己的位子上走過去,拉開椅子,然后坐下。她打開電腦,看了看最近一周的工作安排情況,電腦屏幕上那張幾乎是沒有空格的表格上,密密麻麻的寫著本周的工作安排。
梁姍姍站在辦公室里,看到沙袋便走了過去,辦公室里只有高葉和淺夏兩個人,難不成她倆還是拳擊高手?想到這里,,梁姍姍不禁笑了起來,她握起拳頭,向沙袋上打了兩下。
“哎喲“她叫了一聲,因為自己太過用力反而打得手疼。她甩甩手,齜牙咧嘴的,樣子好笑極了。
“那個是要帶手套的?!皽\夏笑了笑,提示著。她看到梁姍姍那痛苦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被打倒手了。
梁姍姍哼哼唧唧的,一副不待見淺夏的樣子,她說“這個我也練過,就從來不戴手套。“說著還在淺夏面前揮了揮拳頭。她就是不愿意聽淺夏的,淺夏說東,她偏要朝西,淺夏說朝西,她就偏要朝東,反正只要是淺夏說的話,在她的腦子里全部都是錯誤的。她板著臉看著淺夏,仿佛高級秘書是她,她才是上司。
“是嗎?沒受傷就好?!睖\夏看了看她那肌膚柔滑的手,哪像是練過沙袋的樣子。于是便暗自在心里笑了笑,這個梁姍姍分明是處處故意和自己作對,讓自己難堪罷了。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高葉走了進來,看到梁姍姍,便知道她的來意。
“都錄完了?”她問道。
“是,全部都錄完了。”梁姍姍趕緊回答,看高葉的樣子應(yīng)該是要表揚自己一頓吧。
高葉提起手腕,看了看表,說‘梁姍姍,你晚了二十二個小時呢,我記得昨天跟你說過,要在下班之前,全部都錄入電腦,可是你卻現(xiàn)在來找我。這算是你第二次沒有按時完成工作吧?!案呷~簡單的幾句話將梁姍姍嚇傻了,如果再被記過,那她真的離被開除不遠了。
她急忙走到高葉面前,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說道“對不起,我本來是打算昨天就弄完的,可是你知道女人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我昨天痛得死去活來的,可是還是堅持工作,可是最后還是沒弄完,希望你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后我保證,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傲簥檴櫿f著,抹了抹眼淚。
“既然,你痛得那么嚴重,干脆請假去治療好了,治好了再回來,我給你批個一年半載的長假,應(yīng)該夠了吧。“高葉神定氣閑的說著。
“不用,不用,就算是我生病也不會耽誤工作的?!傲簥檴欄s緊解釋,如果真的被放大假,那就跟開除無異了,她為了呆在帝景能靠近總裁,是絕對不會離開自己的職位的。她咬著嘴唇,一臉緊張的樣子,生怕高葉真的會放她一個大長假。
“這次。還算是記過,因為你沒能按時完成工作?!案呷~輕描淡寫的說著。就像是在對一個小孩子說“拿去玩吧?!币粯虞p盈的語氣。
梁姍姍頓時覺得頭頂有雷劈過,這樣的結(jié)果,她是最不要的,工作上已經(jīng)有兩次被記失誤,要是再有一次,她只能灰溜溜的離開帝景了??墒怯帜茉趺崔k呢,自己又不是高級秘書的下屬,只能聽命于上級了。
從高級秘書辦公室出來,她只覺得心里像是被壓了一個大石塊一樣沉重。氣呼呼的往自己辦公室里走去,她發(fā)誓等她當上總裁夫人的那一刻,就一定報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