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趕緊換個姿勢讓她抓,這才止痛。
嗯,不錯,有進(jìn)步。
以前是一只手,現(xiàn)在是兩只手,既然你把朕弄痛了,那今晚朕也就不客氣了。。。
“陛下,不懲罰一下那些金人俘虜嗎?”王婉容咬牙切齒,怒道:“他們太可恨了!該打!”
“婉容說的是!”趙桓捏著柔若無骨的玉手,感受著手心傳遞過來的滑不溜手,大聲道:“走,去懲戒壞人!”
朕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會有烽火戲諸侯了。
只要身邊的美人高興,并愿意讓朕沐浴春風(fēng)。
懲戒幾個金兵算什么!宰了都行!
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
朕不風(fēng)流?
那還抗什么金,吃什么苦!
拿著十萬兩黃金,跑去找鐵木真的爺爺過下半輩子不好嗎。。。
宗澤府內(nèi),好幾個房間被騰空,用來關(guān)押重要俘虜。
完顏亮和蕭仲恭就被關(guān)在廂房內(nèi)。
趙桓走到門口,恰好遇上從另一條道上趕來的宗澤。
“陛下,臣等已有了結(jié)果,請陛下移駕議事廳?!?br/>
宗澤身后,梁揚祖,張俊,韓肖胄都在,秦檜也在一旁。
“朕先要看看囚犯?!壁w桓道。
王婉容捏了捏他的手,“陛下,國事為重?!?br/>
幾位大臣全都跪倒:“太妃所言極是,請陛下以國事為重。”
趙桓看了看牽著的王婉容的手,面露笑意。
不錯不錯,你們知道她是太妃,也默許朕牽她的手,那朕就給你們面子,去議事廳。
不過,太妃要懲戒金人的事,必須要做完。
“兩位愛妃,懲戒金人的重任就交給你們了?!壁w桓道。
小慧是汪仙子的婢女,有汪仙子在,金人絕討不了好。
怕就怕汪仙子仇怨太深,下手太狠,萬一殺了完顏亮那個活寶,就虧大了,把宗玉留下,必要時可以勸勸。
汪仙子連忙行禮:“是,陛下!”
等趙桓走后,汪仙子望向宗澤府深處,微微一笑。
自見到皇帝以來,她極少有單獨行動的時候,也正為如何營救金人而苦惱。
想不到皇帝竟然給她這個機會,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議事廳中,趙桓與王婉容并肩而坐。
大臣都覺得怪異,但事關(guān)金兵來襲,只能裝聾作啞。
“陛下,臣等已經(jīng)商量過了,由韓肖胄和老臣出城設(shè)伏,能打退最好,打不退就找山谷偏僻處襲擾金軍后方,金軍遠(yuǎn)來,糧食不多,只要陛下堅守相州,老臣截斷糧道,金兵可退!”
這是九人折中的辦法。
有迎敵,有守城。
至于逃跑,九人也是商議了的。
如果陛下要走,就悄悄的出城躲避,對外宣稱還留在城中,以穩(wěn)定軍心民心。
如此一來,萬無一失!
聽了宗澤的解釋后,趙桓連連擺手。
朕好不容易有了一萬兵馬,又要朕光身一人逃跑,不干,絕對不干!
“眾位愛卿,還是老辦法,你們商量可以,結(jié)果由朕來定?!?br/>
宗澤想要解釋,被秦檜打斷。
“陛下英明神武,臣等佩服!”
宗澤無奈的瞪了秦檜一眼。
陛下過去是英明神武,可這次要面對的,是金軍主力,光靠英明神武有個屁用!
趙桓道:“朕已經(jīng)決定,離開相州,你們先別急,等朕說完!”
堂下幾人,都已急得喊出“陛下”,聽到這話,不得不把話咽回肚里。
趙桓接著道:“汴梁已破,我們守住相州又如何?朕守汴梁半年多,援軍來了多少?還不是都被金人打敗。”
“若朕一開始就不守汴梁,而是一州一州的走過去,和所有抗金義士一起,集中兵力,早把金人滅了!”
“金兵不過十萬而已!我大宋有多少子民!”
這些話,在第一次擺慶功宴的時候,趙桓已經(jīng)想好了。
不是一個人想的,這里面有秦檜和張伯奮的功勞。
秦檜說,死守相州,只會變成另一個汴梁。
張伯奮說,他父親張叔夜曾說,陛下若是一早就在汴梁城外,帶齊大宋兵馬,金賊可破。。。
堂下大臣們,一個個閉口不言。
汴梁城血淋淋的現(xiàn)實就在眼前。
相州城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當(dāng)初的汴梁城。
汴梁城守不住,相州城肯定也守不住。
夢想的破滅,讓宗澤老淚縱橫,突然仰天長嘆:“過河!過河!過河!”
他要過的,是黃河!
他過去,是要收復(fù)失地!
只是這個愿望,太遙不可及了!
如今,竟是連相州都守不住。
趙桓笑道:“宗卿,莫要太感傷,朕雖然離開相州,也不會讓金賊有好日子過。”
“你們剛才的想法很好,截斷金兵糧道。朕想過了,朕和你們幾位管人的一起走,金兵追來,管事的就在后方截斷他們的糧道?!?br/>
這次撤離,最頭疼的事,就是大軍同行。
因為大軍在旁,寵幸嬪妃會惹來非議,多有不便,更何況還有王婉容在。
既然宗澤有截糧道的想法,甚合朕意。
那就兵分兩路。
宗澤一愣,隨即拜服在地。
“陛下以身犯險,引誘金兵,老臣佩服!”
他本想說,陛下,那太危險了。
可一想到相州城的種種,心里就只剩六個字:陛下英明神武!
“你們再商量商量,朕和婉容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壁w桓牽起王婉容的手,準(zhǔn)備離開。
岳飛上前道:“陛下,俘虜怎么辦?”
近百名金兵俘虜,原本帶著跑就是,如今兵分兩路,讓誰帶?
跟在陛下身旁肯定不合適。
待在大軍里也不方便。
聽了岳飛的解釋,趙桓感到一陣頭疼。
不是這個問題有多難,而是會影響到美人的心情。
朕要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準(zhǔn)備什么?當(dāng)然是準(zhǔn)備和美人的好事了!
把美人的心情弄壞了,朕的春風(fēng)還得意的起來嗎?
“要不。。。”趙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問王婉容。
王婉容搖搖頭。
“陛下,金宋交戰(zhàn)以來,極少殺俘,如果陛下都?xì)⒘?,汴梁城外的宋兵俘虜就沒命了?!?br/>
趙桓拍了拍腦袋。
麻煩,真麻煩。
美人不讓殺,將軍不讓帶。
那怎么辦?
就地放了?
豈不是便宜那完顏家了。
完顏家?
等等!
這次抓來的將軍姓蕭。
遼國蕭大王?
“蕭仲恭是遼人嗎?”趙桓問。
岳飛道:“以前是,兩年前遼亡,降了金?!?br/>
趙桓一拍岳飛的肩膀。
“好好好!”
蕭仲恭是遼人,那就放了!
當(dāng)然,不能就這么簡單的放了,要讓所有人知道,他蕭仲恭和慕容復(fù)一樣,要復(fù)興古國。
嘿,虧得你姓蕭,讓朕想到了南院大王蕭峰,也想到了和蕭峰齊名的慕容復(fù)。
接下來,就是怎么說服這群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