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唐藝璇走的太早,沒有看到最后。
不然,溫映萱很想看看,她得知這一切后,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辛苦了!”在酒店門口,溫映萱和秦穆然相互擁抱著,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終于還你清白了?!鼻啬氯荒樕下冻隽碎_心的笑容,抱著溫映萱久久地不愿放開,“映萱,你不知道,視頻的事件發(fā)生后,我就沒有一天心里踏實過??傆X得你出事了都是我的責任,要不是我拉著你去,也不會出這樣的事?!?br/>
“傻瓜,我早說了和你無關。即使沒有這件事,還會有其他的事件出來的?!睖赜齿嫘χ馈?br/>
“我自責是我應該的,特別知道你和祁澤……”秦穆然很快地笑道,“好了現(xiàn)在雨過天晴了,看到你們和好如初了,我心里替你高興?!?br/>
“穆然……”溫映萱滿臉感動,看著秦穆然臉上的笑靨滿足地嘆了口氣,“謝謝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我能熬到今天,多虧了有你們?!?br/>
溫映萱看向一邊的齊明哲和李湛瀾,微笑地道謝。
“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應該的。”齊明哲在一邊笑道。
李湛瀾只是看著溫映萱笑了笑,并沒有開口。
看到今晚過于沉默的李湛瀾,溫映萱眼光在他的臉上多停留了一秒,隨后想起初次見他時,他本能就不是多話之人,隨即很快地對他展露了一個笑容。
揮手和他們道別,目送著他們的車子開出老遠,溫映萱才輕輕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變得有幾分的凝重。
祁澤打開車門,讓溫映萱坐進去,這才坐回駕駛座上,一邊啟動車子一邊開口問道:“怎么了?剛剛分開就舍不得了?”
“不是?!睖赜齿鎿u頭,雙眼有些無神地看著前方,“祁澤,你沒有覺得今晚雷宇琛和溫思瑞出現(xiàn)在宴會上很奇怪嗎?宴會是爺爺托師傅舉辦的,不管是爺爺還是師傅,都不可能邀請雷宇琛和溫思瑞的?!?br/>
祁澤皺眉,良久之后才開口問道:“你被雷宇琛逼問的沒轍的時候,是誰給你發(fā)了短信?”
“是一個陌生號碼?!睖赜齿嬲f完,就把手機打開遞到了祁澤的面前。
祁澤看了一眼那一長串的數(shù)字,隨后嘆了口氣:“看來有人暗中幫我們,可到底是誰?不但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還提早說服了雷宇琛交往過的兩個女人,還讓那個白雪兒出面作證。要知道,空口無憑,現(xiàn)在P圖技術那么精湛,只要雷宇琛矢口否認,那些照片根本沒有什么說服力。
而白雪兒出面作證,那才是最強有力的證據(jù)。所以,雷宇琛會敗,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最后雷宇琛想要攻擊你,也是知道今晚計劃失敗,想拉上你墊背……”
“當時真的好險,幸好有喬安?!睖赜齿娆F(xiàn)在想來還心有余悸,滿臉慶幸道。
祁澤沉默不語地看著溫映萱,眼里閃過了復雜的光芒。
溫映萱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了祁澤的異常,不由地開口問道:“怎么了?”
“喬安……他是不是喜歡你?”祁澤最后還是問了出來,臉色有些難看。
溫映萱瞪目結舌地看著祁澤,心里有些無語。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又吃醋了。
“祁澤,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事情很嚴重,你別打岔好不好?”溫映萱有些無奈道。
“這件事對我來說也很嚴重?!逼顫赡坎晦D睛地看著溫映萱,“你在逃避這個問題,說明喬安是真的喜歡你?!?br/>
祁澤滿臉肯定道。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還問我干什么?”溫映萱頓時沒好氣道。
就不能結束這個話題嗎?
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說這些。
“溫映萱,你是不是覺得有人喜歡你,你心里高興就可以故意不告訴我?”祁澤竟然滿臉不耐煩地對自己,心里頓時不高興起來,聲音不由地高了幾分滿臉不悅道。
“我沒有?!睖赜齿嬗X得有些啼笑皆非,滿臉無奈地看著有些生氣的祁澤,嘆氣道,“祁澤,為什么每次遇到這種事情,你就會想著法來跟我鬧別扭呢!你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裝不下其他的人?!?br/>
溫映萱有些委屈道。
聽到溫映萱的回答,祁澤心里這才好受些,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只要想到有別的男人覬覦我的老婆,我心里就不舒服?!?br/>
“喜歡和覬覦是不同的意思,你不要混為一談。再說了,喬安也沒有你說的那么……不堪?!睖赜齿嬗行┢D難地替喬安解釋道。
那么淡漠爾雅的喬安,怎么能和覬覦這兩個詞聯(lián)系在一起?
“你好像很了解他?!逼顫呻p眼直直地盯著溫映萱開口問道,眸子里深不可測。
“打住,我們結束這個話題好不好?”溫映萱頓時吃不消地舉手投降,滿臉懇求道。
祁澤見溫映萱是真的不想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見祁澤點頭了,溫映萱這才完全松了口氣,滿臉凝重地繼續(xù)道:“祁澤,剛剛我說的你聽明白了嗎?”
“你剛剛說了什么?”祁澤故意問道,心里還是有些別扭。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溫映萱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覺得今晚雷宇琛和溫思瑞的出現(xiàn)不簡單,很有可能是別人指使他們這么做的?!?br/>
“不是很有可能,是肯定的?!逼顫蛇呴_車邊回答道,“幸好暗中有人幫助我們,不然今晚我們是真的要吃大虧了?!?br/>
聽到祁澤和自己的思路一樣,溫映萱頓時高興了起來:“那你心中可有懷疑的人選?既然能邀請到他們進入宴會現(xiàn)場,身份肯定不簡單?!?br/>
溫映萱心里早已懷疑是唐藝璇,特別在洗手間里聽到她和溫思瑞的對話。
但苦于沒有證據(jù),所以也不好冒然地把唐藝璇吐露出來。
祁澤對唐藝璇的關心,加上兩家的關系,溫映萱覺得還是讓祁澤自己去發(fā)現(xiàn)才是最好的。
她可不想到時候成為左右不是人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