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陰影里,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子坐在沙發(fā)上,他整個人都陷入了這一角落的黑暗中,渾身沙發(fā)冰冷疏離的冷肅氣息,他身上強(qiáng)烈的低氣壓,讓周圍的人都不敢靠近,甚至酒吧內(nèi)尋求艷.遇的女人都刻意的避開了他。
所有的人都直覺這個男人很危險,極度的危險。
尚且不論這個男人身上的撒旦一般的氣息,單單是他身邊垂手站立的一個黑色西裝的冷峻面色的男人,就讓人膽寒。
所以,整個酒吧內(nèi),只有這個男人的身邊與周圍是無人的,而且,明明同在一個酒吧,他卻像是游離在所有人之外,就像是他自己身處在一個別人進(jìn)不了他的世界里。
而這個男人半依靠在沙發(fā)上,西裝凌亂,領(lǐng)帶也不知道丟在什么地方了,他渾身都充滿酒氣,濃烈的像是整個人泡進(jìn)酒了一樣。
可即便是這樣,他的動作和舉止,還是帶著說不出的優(yōu)雅與貴氣,那樣懶懶又頹廢的姿態(tài),帶著男人強(qiáng)烈的誘.惑力。
他微微仰著頭,已經(jīng)有些微醉了,一手握著半杯龍舌蘭,一手握著手機(jī),不知道在看什么。
良久,他似乎是將手機(jī)上的東西看完了,然后甩手,狠狠地將手機(jī)丟在了沙發(fā)上,仰頭,杯中的金色的龍舌蘭一口飲盡。
似乎是喝的極了,他嗆了一下,重重的咳嗽了起來,整個人半彎著身子,劇烈的咳嗽的聲音看起來寂寥的讓人心疼。
龍舌蘭是極烈的酒,酒香濃烈,酒性兇烈,被嗆到氣管里的酒,灼燒的著他幾乎要咳的要流出淚來。
“拉斐爾少爺,您沒事吧??!”一旁冷著臉的東方暉,眼底閃過了濃濃的擔(dān)心,他忙掏出了一塊帕子想要遞給韓澈。
韓澈卻抬手,一把揮開了他的手,整個人靠回了沙發(fā),重重的喘息。
東方暉不忍再看,他收回了自己拿著帕子的手,沉默的再次立在一旁。
他是跟著韓澈從韓家大宅出來的,少爺出來之后,就來了這間酒吧,他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要了一桌子的酒,一口一口的兇狠的喝著。
拉斐爾少爺從來都是一個冷靜自持的人,他不酗酒,也很少醉酒,更加沒有過今晚這樣的狼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