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霸下的尸體丟到了水牢里面,讓人想不到的是,霸下尸體一丟進去,那些女妖們竟然就群涌而上,活生生的將霸下給分尸,然后吃掉了,這一幕非常刺激,也非常殘忍,不過不知道為啥,我看的倒是挺爽的,猶如大伏天吃了一根冰棒一樣,渾身激靈。
我能夠感覺到女妖們的憤怒和對霸下的怨恨,所以他們做出這樣的行為我也不感到奇怪,我搜尋了一些霸下的物品,發(fā)現(xiàn)在霸下的床底下,竟然藏著一個個非常厚實的箱子,里面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沓沓厚厚的美金,而且還有一個移民的申請,看來霸下是打算等事情停息之后,移民去別的國家,這倒是也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可惜他沒料到,最后會死在自己的院子里。
而且妖盟所在的這個村子里面,一家一戶都相隔很遠,僥幸我們這里的動靜,并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在拳西煞休息的時候,我出去探探風(fēng),畢竟霸下的死隱藏不了太久,我知道自己也早道盟呆不下去了,得盡快的收集一些資料,做好離開的打算。
拳西煞跟我說了一些線索,他就沉沉的睡去了,他跟我說,藥師跟靈婆走得很近,因為藥師相當(dāng)于是靈婆的土地,一身本事也都是靈婆教的,本來藥師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醫(yī)院護士而已,精通的藥理,自然不會太多,而她每天都會去村子外面的一個種植園里面,這里種著各種花草藥物。
我按照拳西煞提供的線索,來到了種植園里面,說是種植園,其實就是一個大棚,現(xiàn)在天氣漸漸開始變熱,所以種植園的塑料大棚都敞開了,里面郁郁蔥蔥,都是一些花草,我小心的進入了其中,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人,可是這時候,我看到了一些一株鮮紅的鮮花,這花朵我曾經(jīng)在網(wǎng)上看過,這是罌粟花,但沒想到親眼看到了。
罌粟花非常迷人,紅潤的花瓣,猶如女人的朱唇一樣,大量的蜜蜂圍繞著罌粟花轉(zhuǎn)悠,可就是沒有一只,敢去采蜜,這現(xiàn)象十分不可思議,而其他還有一些尚未開苞的植物,已經(jīng)已經(jīng)謝了的花朵都長出果實了。
我無法辨認出所有的花卉,但此時,腳步聲卻從遠處傳來。
來人正是穿著白大褂的藥師,藥師的身后跟著兩個人,都穿的古怪離奇,兩人就在大棚的門口等候,而藥師自個兒則進來了,我連忙藏在花叢中,打算看看她要干什么。
只是我沒想到,她竟然來到了一個被黑布遮蓋的地方,她撩開了黑布,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入了進去,藥師說道:“我的小寶貝們,你們再等一等,很快就會有新鮮的肉過來了。”
她的面孔此時充滿著母愛,我也感覺到不可思議,難道說,她在這里藏了小孩子?
可是越想越不對勁,我可沒有在這里感覺到什么活人的氣息,相反這里氣氛壓抑,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
而藥師本身沒什么道行,算是妖盟的文員,專門從事妖物方面的東西,我乘著她的兩個護衛(wèi)都在外面等候,悄悄的走過去,然而從她的背后我看到了她用鮮血喂養(yǎng)的東西。
竟然是兩個皮膚發(fā)綠的嬰兒!
嬰兒的頭發(fā)上都是綠葉子,牙齒很尖銳,鮮血則滴在了嬰兒們的嘴巴里,兩個嬰兒很高興的手舞足蹈,這畫面果然十分怪異,也十分滲人。
我將槍指在藥師的后背心上說道:“我們又見面了?!?br/>
“馮浩然?”藥師回頭,卻看到我的龍馬槍指著她的喉嚨,嚇了一跳,她剛要尖叫,我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我說道:“你敢叫,那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藥師連忙點頭,此時眼眸子里的恐懼,一看便知,我說道:“這是什么鬼東西?”
“這,這是我好不容易從菲律賓帶過來的鬼娃草,你不要傷害他們,他們還是嬰兒……”藥師慌張道。
“你就是平時喂給他們喝血?”我說道。
“不僅喝血,他們還吃肉。”
“什么肉?”
“人肉?!彼帋熑绱苏f道,“以前我跟鼠爺在一起,也是因為他能給我提供大量的人肉,而且還是上好的童子肉?!?br/>
藥師畏懼的看向我。
我頓時厭惡的看向了藥師,心道這個長著人臉的女人,內(nèi)心恐怕和鼠爺差不多,都蘊藏著一直惡魔,頓時我殺心已起,說話也多了幾分殺氣:“這些都是靈婆跟你說的?”
“老師說過,只要等鬼娃草成熟之后,吃了它們的根莖,就可以延緩衰老,其實我培育了兩個人的份兒,本打算給老師一份,可如今我感覺你也挺適合的,不如等成熟之后,我也給你一株?”藥師笑道。
我沒回答她,而是繼續(xù)問問題:“現(xiàn)在我不關(guān)心這個,我只想問問你,你什么時候認識靈婆的?”
“你是想跟我打聽靈婆的消息么?你是想讓我背叛她老人家么?你還是算了吧,當(dāng)初我就感覺到你和趙惜雯有些不對勁,如今她這賤人死了,獨獨留下了你,想必是你也按耐不住了吧!”藥師說道,這女人竟然不害怕我對她的死亡威脅。
既然她不說話,我也就不跟她客氣了,將槍頭貫穿了她的喉嚨,任由血沫從她的嘴巴里面噴涌出來,因為喉嚨刺穿了,她就無法說話了,值得嗚嗚叫了幾聲,就一動不動了,但這時候,也許是感覺到了血腥的味道,突然那兩株鬼娃草興奮了起來,下身的莖葉立刻伸長了幾分,竟然抱著藥師的身體,就往花瓶里面唾液,同時兩個鬼娃草竟然一口一口的吞噬著藥師的血肉,場面非常血腥,讓人看了渾身不適,觸目驚心!
幾秒鐘的時候,藥師臉上的臉皮都被吃光了,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而其中一個鬼娃草竟然一口將藥師的眼珠子給咬掉了,然后在嘴巴里面一同亂嚼,還很可愛的拍這手,表示著自己的喜悅。
當(dāng)然我也無法將可愛跟這個鬼娃草聯(lián)系到一塊兒,既然鬼娃草幫助我毀尸滅跡,我還求之不得,我立刻從大棚的另外一個出口悄悄離開,用那些莊稼掩護自己,盡量不讓門口的兩個護衛(wèi)給看到,我感覺這兩個護衛(wèi)挺難搞的,會浪費一番時間,搞不好還會引來救兵。
藥師比霸下要好對付太多,如果不是因為我偶然看到了霸下的蟲洞,估計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了,而藥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病態(tài)的普通人而已,不過我在原路返回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條黑蛇一路跟著我,我瞬間就辨認出了這條黑色是跟隨太歲的那條黑色,心中不禁慌張了起來。
因為黑蛇一般跟太歲形影不離,又它出現(xiàn),沒準太歲就在附近,可是我附近觀察了一下,卻也沒發(fā)現(xiàn)太歲的影子,心中懸著的石頭,暫時放下了一半。
我回到的霸下的屋子里,此時女妖們也紛紛圍住了拳西煞,原來拳西煞已經(jīng)醒了,拳西煞看著我說道:“你去哪了?”
“藥師被我解決了?!蔽移降恼f道。
拳西煞大喜:“你是說真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而拳西煞來了精神,他說道:“這樣就再好不過了,如今藥師已解決,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下一步計劃?還有下一步計劃?”我哭笑不得的看著拳西煞,“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不如我們先離開,現(xiàn)在我們將道盟的兩個金牌干掉了,必然打草驚蛇,而且我們現(xiàn)在離開,沒人知道我們來過,只需要裝著不知道就可以了,畢竟來日方長……”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