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彼抉R晴輕笑著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自信。
“刷!”聽得司馬晴的話,此時,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司馬晴。
這個司馬晴就這么從容的答應(yīng)了,難道她就不怕林炎真的拿出什么超過你的玉石嗎?
要真是如此的話,那你可就要給人家商場當(dāng)一年的迎賓員了。
一年時間??!
將所有人的視線盡收眼底,司馬晴再次笑了,輕笑起來。
別人不知道這種久遠(yuǎn)玉石的難得,她可是清楚知道的。
像這種年代久遠(yuǎn)的玉石,要么是在國家的博物館里放著,要么就是在哪些大能的手里私藏著,根本很難在古董市場上出現(xiàn)。
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從一個大能的手里花高價買下一件稀有的商朝盤庚時期的玉石,這個林炎何德何能,怎么可能就能輕易的拿出一件同樣年代久遠(yuǎn)的玉石?
開什么國際玩笑,你以為這種年代久遠(yuǎn)的玉石是那么好拿的嗎?
將目光投向林炎,司馬晴頓時露出一分輕蔑的笑容,她倒是要看看林炎怎么才能拿的出同樣年代久遠(yuǎn)的玉石出來。
瞧著司馬晴投來的輕蔑目光,林炎忽然笑了。
有些事情啊,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你又不是我,憑什么就篤定我一定拿不出上好的玉石?
緩緩的將手掌伸進(jìn)了身上的一個口袋里邊,林炎隨即在眾人期待的目光里掏出來一個造型古樸的玉石。
這件玉石,在它的表面有著一些風(fēng)霜的痕跡,這些痕跡都是出了時空商城,經(jīng)過時間法則的約束,受到歲月的沉淀而留下的。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的出來,這是一個年代非常久遠(yuǎn)的玉石。
隨著這一枚玉石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此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誰也沒有想到,林炎居然真的拿出來一個年代久遠(yuǎn)的玉石了。
這個林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誰也不知道這個答案。
原先那些說林炎拿不出玉石的人,此時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他們已經(jīng)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了。
一旁,歐陽暮雪看著林炎,忽然說不出話來,這個兒時的短期玩伴,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輕易的拿出這枚玉石的?
司馬晴,司馬晴。這個原本一直很自信的女人,此刻臉色突然變得特別難看。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林炎居然真的拿出來一件造型古樸的玉石。
這種玉石,一看上面的滄桑痕跡,就可以斷定他的年代非常的久遠(yuǎn)。
這枚玉石的年代到底久遠(yuǎn)到什么時候的?司馬晴此時也說不出來。
她唯一能斷定的,就是這枚玉石的年代相當(dāng)久遠(yuǎn)。
久遠(yuǎn)到可能是跟她自己手中的那枚玉石是同時期的,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刷?!贝藭r,所有人忽然都將目光投向了林炎,他們有很多事情想要搞清楚。
“林先生,你是從哪里得到這件古樸的玉石的?”
“林先生,您的這枚玉石到底是哪個時期的?出自哪里?”
“林先生,你得到這枚玉石有多少時間了?”
“林先生,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玉石?”
問題很多,也很雜亂。
但是這些人之中,大多數(shù)都是關(guān)注這件玉石的年代的,畢竟林炎和司馬晴的爭斗,只是對于玉石年限的爭斗。
林炎看著這些激動的人們,輕輕一笑,說道,“這件玉石乃是夏朝時期的?!?br/>
“夏朝?”聽到林炎的話,所有人都窒息了。
這個年代也太過久遠(yuǎn)了吧。
出自商朝的玉石就已經(jīng)久遠(yuǎn)了,想不到林炎的這個玉石居然是出自夏朝,一個比商朝年代更為久遠(yuǎn)的朝代。
“林先生,你確定這是夏朝時期的玉石嗎?你可要為自己的言辭負(fù)責(zé)啊?!逼渲杏腥撕眯牡奶嵝训馈?br/>
畢竟這可是玉石交流會,不允許弄虛作假的事情出現(xiàn)。
“呵呵。”林炎笑了,這些玉石可是親自從妹喜的手中拿到的,不是出自夏朝,難道還是出自商朝嗎?
“我以我的人格保證,這件玉石確實(shí)是出自夏朝的?!绷盅卓粗@些人,鄭重的說道。
“嘩!”聽得林炎的肯定回答,這些人再次熱情的議論起來。
“這件玉石居然真的是出自夏朝,天啊,這是夏朝時期的玉石!”
“能夠見到夏朝時期的玉石,這一次的玉石交流會,我也算是不虛此行了?!?br/>
“夏朝,商朝,周朝,這三個上古時期的朝代,他們每一個時期的文明產(chǎn)物都是最有價值的,但是這三個時期的文明產(chǎn)物比起來,那肯定是夏朝時期的玉石價值更高了?!?br/>
“沒錯,林炎的這個玉石,不知道比司馬晴的那枚玉石強(qiáng)上了多少倍?!?br/>
“最起碼也要強(qiáng)上兩三倍啊,人家的玉石可是夏朝時期的?!?br/>
“何止兩三倍啊,夏朝是什么朝代。那可是中國歷史的第一個王朝,這枚玉石既然是出自上古三朝中的夏朝,那他的價值簡直就是不可估量了?!?br/>
此時,司馬晴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來,這枚林炎手中的玉石居然是出自夏朝。
夏朝,中國歷史上的第一個王朝。人家的玉石肯定要比她的玉石年代更為久遠(yuǎn),價值更為高大。
想起先前自己一臉輕蔑的對林炎說出的話。司馬晴此時就覺得臉頰一陣火辣辣的。
這一次,自己是徹底的敗了。
這一次,玉石交流會的魁首是林炎的了,跟她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了。
而且,自己還曾經(jīng)說過,只要林炎拿出來的玉石比她的玉石要好,那她就給人家當(dāng)一年的迎賓員。
一年時間,這該讓她這個司馬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接受?
林炎看著司馬晴,頓時輕笑了起來。
這一次,也算是狠狠的教訓(xùn)了這個目中無人的司馬晴了。不過,一想到接下來司馬晴要去他的商場去當(dāng)迎賓員,林炎便覺得有些小激動了。
千金大小姐當(dāng)迎賓員啊,這種檔次的商場可不是一般商場能比的。
嗯,最好每天還要讓司馬晴穿著一身性感的旗袍,然后對著自己恭敬的喊道,歡迎光臨,或者是老板,你好。
嘴角掀起一絲笑意,林炎便朝著司馬晴那里走去,他需要讓司馬晴履行承諾,給自己的商場當(dāng)迎賓員。
“司馬小姐,你看是不是要履行你的承諾,給我的商場當(dāng)迎賓員?”來到司馬晴的跟前,林炎隨即輕笑著說道。
他相信司馬晴一定不會拒絕的。
大族小姐,一向都是說話算話的。
“我……”司馬晴忽然說不出話來,該來的終究要來了,看來自己還真的逃脫不了給人家當(dāng)一年迎賓員的結(jié)局了。
“好,你說個時間吧?!贝笞逍〗阌写笞逍〗愕尿湴?,在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后,司馬晴終究還是答應(yīng)下來,履行了自己的承諾。
這一點(diǎn)還是值得林炎稱贊的。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進(jìn)了林炎的耳中。
“姐,不要答應(yīng)他,我看這并不一定就是夏朝時期的玉石,他說這是夏朝時期的玉石,就是夏朝時期的?我還說姐姐你的玉石是女媧補(bǔ)天時期的,那它是不是就是女媧補(bǔ)天時留下來的玉石?”
是司馬凌在說話,在經(jīng)過片刻的驚愕過后,他就瞬間理智起來。
從頭到尾,他都覺得是林炎一個人在自賣自夸,并沒有什么權(quán)威的證據(jù)。所以他并不相信林炎手中的這顆玉石就是夏朝時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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