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快說這陣怎么破啊!”喬媚控制著笛子越來越吃力。
“我……我也不會?!钡朗亢苁遣缓靡馑?。
“既然沒辦法阻止這陣發(fā)動!那就等陣成直接殺了這老鼠了事!”薛定見這個陣阻止不了了,回頭問道士,“你會什么水或者冰的咒語?”
“我倒是會凝水咒和寒冰咒,但這兩個都是輔助性咒語,攻擊性不強,這老鼠這么大,恐怕沒什么用……”道士蹙眉道。
三人一時沉默。
“你有沒有療傷的符咒或者什么藥丸?”薛定突然問了一句。
“有的?!钡朗裤读算?,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倒出來一粒藥丸,“這個對外傷很有效。你哪里受傷了?”
“不是我吃的?!毖Χń舆^藥丸,又匆匆給道士塞過去一把定魂符,“這個給你,你們從這兒困住他,我去找水?!比缓缶徒o自己貼了張神行符轉(zhuǎn)身向外跑去。
她剛剛才想到,藏貓的房子就在不遠處,希望剛才的爆炸和喬媚那一拳沒震傷黑貓!而且那附近她有看到消防栓,希望還能找到。
結(jié)果薛定爬出火化房的廢坑心就涼了一半,那房子靠近廢坑這邊的一半已經(jīng)塌了。
薛定還給自己畫了個金剛結(jié)界,跑進了房子里,依著記憶在一片黑暗里七拐八拐,終于找到貓所在的房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一推門進來就看到上下鋪床的下鋪鋼管折了彎成了v形,上鋪整個鋪面掉下來卡在了柱子中間,居然奇妙地形成了一個黃金三角,她放在下鋪的貓此刻正趴在床上,薛定提著心走過去,靠近了才看到黑貓還細微起伏的身體。
“噓,還好。”
薛定趕緊拿出道士給她的藥,連著那床單一起抱起黑貓,把藥丸放在黑貓嘴邊哄道,“貓貓,好貓貓,我知道你還活著,你聽得懂就張張嘴,吃了這顆藥,吃了你就好了?!?br/>
黑貓細弱地一聲輕叫,眼皮顫動著卻怎么也睜不開。薛定咬咬牙用手掰開了黑貓的嘴,又一使勁把藥丸捏扁塞進了貓嘴里。
藥一入口貓就嘔了一聲,可是失血過多身體虛弱實在沒多大力氣吐出來,薛定趕緊堵上貓的嘴,等了一陣又掰開看了看,藥已經(jīng)化了,這才放心。又趕緊把貓用床單包起來,抱著貓跑去找消防栓。
薛定很順利拿到了消防栓,結(jié)果接上水龍頭的時候水龍頭沒水!
薛定氣急,“這特么我一時半會兒去哪找水??!”
正在這時喬魅打出的那個深坑里冒出了火光,地面也傳來振動。
老鼠已經(jīng)醒了,他們交上手了。
薛定慌張地在原地轉(zhuǎn)起了圈。怎么辦?沒有水怎么辦!
“白軸你有沒有別的辦法?”
“對不起主人,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薛定失望地垂下頭,看看懷里的貓又看看竄火的地面,到底去哪找水??!
看著貓細弱的呼吸,薛定突然想起殯儀館的地理位置,這里離市界河很近,哪里還需要水龍頭!直接把老鼠引到河邊就好了!
有了主意,薛定趕緊抱著貓跑向通道。
“喬妹!你們快把老鼠引出來!”薛定頂著結(jié)界站在通道口喊道。
地面又震動了一下,薛定隨后就聽到喬魅的聲音像是從地面上傳來,“這玩意都不挪一下,有本事你來引??!”
“你們到哪兒了?”薛定試著往里走,但是通道里的火仍然存在,她的結(jié)界受不了更高的溫度。
“上面呢?!眴眺然氐馈?br/>
薛定又從通道出來。到了地面一看,才知道喬魅這是從火鼠在的地方直接向上打通了,不遠處的另一片房子也變成了有一個深坑的廢墟。
趕到這片廢墟的時候薛定才看到這老鼠真的是一點位置都不挪,就那么左右晃著頭,不斷沖著喬魅和道士噴火。
喬魅還好,本身是能赤地千里的僵尸,身體又刀槍不入,對火的抵抗還是很容易,躲開也很靈活,靠著身體和老鼠對抗自保有余。道士就有點慘了,肉體凡胎的讓這火燒著一回怕就得去見閻王爺了,靠著一眾法寶還得連滾帶爬的才能躲過這些火焰,他的凝水咒和寒冰咒沒等靠近老鼠就被火給燒化了。
薛定一看這情況,那她的符咒也派不上用場,轉(zhuǎn)而觀察氣老鼠。
這老鼠就是不挪地方那肯定是在守著什么東西。繞著坑跑了一圈,結(jié)果火光太熾烈,薛定努力了半天也看不到什么東西,但是卻有了意外發(fā)現(xiàn)。
“喬魅!”薛定指著老鼠身后喊道,“這里!把這條通道打穿!再往前打穿就是河了!我們用水淹死它!”
喬魅在半空中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原來老鼠是橫在了殯儀場這個地下通道的中間,這條通道還能再往前延伸,雖然不知道是連向哪里,但他們只要直直的打通過去,那直接就能穿到河里了。他們先前只顧著對付老鼠,躲開攻擊,倒是沒注意到這條通道。
“臭道士,掩護我!”喬魅沖道士喊了一聲。
“你快點!”道士大聲喊回。
“定定!”喬魅又飛向薛定的位置。
薛定立馬會意,用了勁把一張隱身符丟了過去。
喬魅伸手吸了過來,沖薛定伸了個大拇指隨后不見了蹤影。
喬魅一飛,老鼠就跟著轉(zhuǎn)了頭,一張口就要噴火。
道士心下暗道糟糕,薛定那可是實打?qū)嵉娜祟?,還是女的,就那小結(jié)界,老鼠一口火噴個正著那就能直接給她一塊燒沒了,這時候也顧不上心疼了,道士拿出自己的劍,一口血噴上去,沖著老鼠大喊一聲“疾!”桃木劍居然脫手而出,帶出了一道金屬的劍光,穿過火焰扎上了老鼠的身體,但這劍畢竟還是木頭做的只是撞了一下沒有扎進老鼠的身體。
老鼠的一口火氣頓時就轉(zhuǎn)了方向噴向了道士,嘴里還吱地叫了一聲。
道士這會兒手上已經(jīng)拿出了一面盾牌,火在盾牌前五米左右就被擋住了。
然而老鼠不知道是因為前面他們密集的攻擊被打出了火氣,還是真的被道士那一劍扎疼了,這回噴火后也不找喬魅了,就對著在眼前的道士又噴了一回火,尾巴還掃了過來。
道士和它打了這么些時間,只領教過它的噴火,哪里知道還有尾巴可以當武器,猝不及防就被甩了一尾巴,倒是不疼,但手里的盾牌卻被燒的滾燙,啊地一聲盾牌就脫了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