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緊閉著嘴不吭聲。
她不知道現(xiàn)在該說什么。
她被齊璐關(guān)在這兒兩月有余,跟外面完全失去了聯(lián)系,根本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但是手槍抵在太陽穴上,那冰涼的氣息卻實實在在告訴她,齊璐想發(fā)財想瘋了,不能在這當口招惹她。
齊璐一發(fā)狠又說:“你們那個落后的地方,根本不知道手槍是何物。你們的人再會狩獵,也經(jīng)不起我這一槍。哼,只要我血洗洛拉族,搶下他們身上配帶的那些飾品,還有你們神廟里的東西,也夠我開幾個東方會所了。別以為我做不到?!?br/>
她的神情很是猙獰,平時戴在臉上的溫柔的面具被撕得粉碎。
婉晴厭惡地將頭別過一邊,不跟她正面交視。
以緩和的語氣說:“你不用急,我試試,能寫下多少寫多少?!?br/>
齊璐滿意地說:“這還差不多,婉晴,看來喚醒你的記憶,還是需要用到這個寶貝啊?!?br/>
手中的槍離開了婉晴的太陽穴,卻不肯收回來,準準地對著她。
婉晴朝前傾了傾身子,拿起桌上的筆,沉思著。
她想,她應(yīng)該寫點什么先應(yīng)付著齊璐。
然后,趁她分心的時候,奪下她手中的槍,制住她,逃出去。
婉晴回想著曾經(jīng)學(xué)過的一些經(jīng)書上的東西,寫了幾句拗口的話在紙上。
齊璐睜大了眼睛,注目瞧著她寫下的字。
那些字都認得,卻看不明白它們的意思。
她焦躁地問:“這是寫的什么?你解釋給我聽?!?br/>
婉晴速度極慢地寫著字,回答她:“我只是記住了這些口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用處?!?br/>
她后面的那句話突然提醒了齊璐。
齊璐想,既然秦憶川通過這個來找她,說不定他懂得這些深奧難懂的話的意思。
等婉晴寫下來之后,可以去找他。
說不定,她還可能假扮成婉晴,再騙騙他。
齊璐想著心事,心思有些恍惚,便沒太注意對面前的婉晴的監(jiān)視,手中的槍也朝旁邊稍微偏移了一點。
婉晴瞅準機會,猛地撲了上來,抓住她的手腕,想奪下槍。
齊璐被她的撞擊弄得回過神來,急忙閃身相避。
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被婉晴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齊璐曾經(jīng)學(xué)過跆拳道,比起從小被人尊奉的婉晴,手腳上的功夫強了不少。
不過,強雖強了些,卻經(jīng)不起婉晴不顧性命地奪槍。
加之婉晴趁機抱住了齊璐兩臂,讓她使不出勁來。
眼看婉晴就要奪到手槍,齊璐急了。
萬一被婉晴奪去手槍,自己非但制不住人,反要被人制住。
情急的齊璐摸出身上的一把小刀,刺向婉晴。
婉晴被關(guān)了兩個月,關(guān)得幾乎要瘋掉了,好容易有了這個機會,才不肯放過。
剛才還冷靜地考慮著秦憶川救她的可能性,壓抑著自己想逃出去的欲望。
這會兒情緒一經(jīng)撩拔,便一發(fā)不可收拾,再也控制不住。
她今天豁出去了,就是不要這條命,也絕不能再被這個惡毒的女人關(guān)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