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痛感終于讓那個假寐的嬌俏女子有了些許的反應。只見地上的人兒微蹙著眉頭,緩緩睜開那雙翦水眸瞳,睜開的瞬間,一抹冷色劃過眼底,只是那微垂著的發(fā)絲掩蓋了這劃過的瞬間。
嬌人兒抬起那微低的頭看向周圍,雙眼透漏著迷蒙,一手輕輕揉著另一只手的手肘,因為那里先著地,貌似受傷了。
“怎么了,本宮怎么睡個覺睡到了地上?!彼瓠I邊呢喃著,邊環(huán)視著四周,不期然的,一雙滿含怒意的黑眸撞進了眼簾,“??!”水琉璉驚叫一聲,立刻從癱坐的姿勢改為跪立,“皇上吉祥,臣妾睡的太沉了,不知皇上駕到,請皇上恕罪?!痹捳Z里滿含著驚慌,好似真是那么回事,把一個因為貪睡而誤了接駕的妃子演的活靈活現的,讓人看不出一絲的漏洞。
獨孤曄微瞇起黑眸,這個女人瞎掰的本事真厲害,居然給他來個顛倒黑白,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身體顫栗的女人,獨孤曄突然發(fā)覺自己的怒氣竟然無處可發(fā),就那樣深深的憋在了心口。
水琉璉顫栗的身影在眾人看來是害怕,卻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微低著的頭掩蓋了那嘴角彎起的弧度。
“是嗎?”獨孤曄壓抑著怒氣,咬牙切齒道。
“皇上,臣妾惶恐,就是借臣妾一百個膽子,臣妾也不敢藐視圣駕呀?!彼瓠I抬起頭,明亮的雙眸中滿含水滴,仿若輕輕一碰就會掉落般,“皇上明見,臣妾是真的睡沉了,難道皇上不相信臣妾嗎?”雙眸期意的看著獨孤曄。
獨孤曄看著這雙載著小心翼翼、載著顫顫驚驚的眸瞳,居然瞬間被堵得無話可說,他突然間發(fā)現這個女人不簡單,她不相信她不知道他來,此刻她看上去是那么的無辜,可她真的是無辜嗎,他不相信。果然是左相的女兒,心計真是深沉的狠。只是他不明白她這樣做是為了什么,她就不怕他發(fā)怒治她的罪嗎?還是她篤定他不敢對她怎么樣,還是說她在欲擒故縱想要用另一種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好讓他繼續(xù)對她圣寵不衰。。。突然間,他對她失去了興趣,他對她那點異樣的感覺也在此刻消失了,因為他覺得她是個心計深沉的女子,他不想浪費時間在她身上了,她于自己于左相都只是棋子,就是自己真的把她怎么樣,左相也不會有設么異言的。。。
“皇后當真沒有聽見小竹子的傳報聲?!豹毠聲蠜Q定再給她一次坦白的機會。
“臣妾耳力一向都不好,臣妾沒有聽見?!彼瓠I繼續(xù)顫抖的答道,仿若沒有看見獨孤曄眼里的那抹決然一般。
“好,好,皇后真好?!豹毠聲现卣剐︻?,愜然的說道,只是那抹笑容怎么看怎么覺得冷。
水琉璉不解的看著獨孤曄瞬間綻放的笑顏,還別說,這張禍國殃民的臉上配上這抹笑顏還真妖孽,雖然有點冷意,但卻詮釋了另一般的美。換做一個人看到這修羅般的笑顏早已嚇得低頭顫栗,可水琉璉卻還有閑工夫在心底偷偷評價,可見,獨孤曄的威嚴對于水琉璉來說真的不咋地。盡管咱的水大小姐面上是一副顫栗的摸樣,但人不可貌相呀。
獨孤曄說著理了理衣擺,繼而道:“既然皇后那么愛睡覺,朕就成全你,傳令下去,皇后藐視圣威,再禁足一個月,沒有朕的命令不得不踏出棲鳳宮一步,否則棍棒伺候。”說著又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水琉璉一眼,轉而對小竹子道:“擺駕水軒殿。”一甩衣袖,踱步走向外殿。
“皇上,臣妾沒有藐視圣威,臣妾沒有。。。”水琉璉凄然欲滴的聲音在獨孤曄的身后響起,獨孤曄依舊邁著自己的腳步,對此視而不見,一抹深思劃過眼簾,快的讓人不易察覺。
而那垂首哭泣的人兒卻在眾人不見的地方綻開一抹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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