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的時間慕夭夭便煉制出了供烈陽獅族族的丹藥,神念和體力也消耗了個七七八八。除了用于療傷的二品回元丹,慕夭夭還煉制了幾批輔助丹藥,這些丹藥對出兵一定是百利而無一害。
在慕夭夭煉藥這期間,沈逸白自行劃分了一塊地方,然后練習(xí)火焰附著。雖然還是沒有成功,但是沈逸白對火焰的把控卻更加熟悉了。
外頭等候的赤焰金獅將最后一批丹藥搬走,慕夭夭擦了擦額頭的香汗,運(yùn)起靈氣抵御高溫。慕夭夭連續(xù)生火煉丹再加上沈逸白不停歇地練習(xí)把控,室內(nèi)的溫度堪比烈陽炙烤的夏天。
看著沈逸白如此拼命練習(xí),慕夭夭的心里有了些許安慰。沈逸白的天賦并不在煉藥上,其他的東西或許更適合他,但是他肯如此用功地去做一件事情,假以時日,沈逸白的成就想必也不會比她多少。
等烈陽獅族吞并長河獅族后,慕夭夭和沈逸白就能回百水門復(fù)命了。不過半月便提升到了金丹期,師公看到了一定會特別驚訝吧。
慕夭夭還是頭一次如此想念百水門,想念她的桃花林和上青峰的師公。
慕夭夭的目光悠遠(yuǎn),思緒仿佛已經(jīng)飛回了百水門,看到了她居住了十多年的那個熟悉的地方。
“唔?!蹦截藏矏灪咭宦?,一手扶住藥鼎,一手狠狠攥著心的衣服,手上和額頭暴起的青筋無一不表明她此時有多用力。即便如此,慕夭夭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往下倒去。
心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慕夭夭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突然一氣沒有提上來,眼前一黑,慕夭夭抓著藥鼎的手瞬間失去力氣,整個人貼著藥鼎無力地暈倒在了地上。
藥鼎被慕夭夭撞倒的巨響喚醒了沉迷在把控火焰的沈逸白,沈逸白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暈倒過去的慕夭夭,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然后沈逸白“噌”的一下起身,腳下踉蹌了一步,往慕夭夭跑去:“師姐!”
沈逸白抱起慕夭夭,慕夭夭的頭被帶到了沈逸白的懷里,整個人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沈逸白抱著慕夭夭,心中十分焦急,卻不知道做什么好,整個人茫然無措。
去找施南天?沈逸白心中這么想著,抱著慕夭夭便站了起來,準(zhǔn)備出門去尋施南天。這么大一個部落肯定會有懂醫(yī)的妖獸,或許能救一救師姐。
沈逸白剛邁出幾步便停了下來。不行,師姐為了烈陽獅族能夠盡快發(fā)兵并且順利吞并長河獅族,一定有她的道理。如果去找施南天救命,施南天一定會為了師姐延緩發(fā)兵師姐,師姐知道了一定不會同意的。
對,不能去找施南天。沈逸白轉(zhuǎn)身,幾步,然后將慕夭夭放在十分簡陋的床鋪上。沈逸白雙手握著慕夭夭的手,冰涼的體溫不似正常人,嚇了沈逸白一大跳。
雖然火焰都已經(jīng)撤去了,但是室內(nèi)的溫度卻沒有那么快恢復(fù)正常。但是在這樣的高溫之下,慕夭夭的體溫卻無比的冰冷,實在是詭異。這溫度,就像是那日慕夭夭泡在水池里的溫度,冰冷刺骨。
水池……難道是毒心出了問題?
沈逸白慌忙將慕夭夭再次抱起,體內(nèi)靈氣運(yùn)轉(zhuǎn)釋放出大荒經(jīng)的氣息努力去牽引著慕夭夭的桃花錄,而這一次,桃花錄并不像之前幾次被沈逸白所牽引,不論沈逸白有多努力,桃花錄都仿佛石沉大海。
沈逸白拼命地將靈氣輸送給慕夭夭,中喃喃道:“師姐,你別嚇我啊……慕夭夭,你快醒過來啊……快啊……”
這時,施南天已經(jīng)集結(jié)了烈陽獅族的大軍,威風(fēng)凜凜的聚集在部落邊境處,等待著沈逸白和慕夭夭出現(xiàn)。但是左等右等,兩人都沒有來,施南天皺了皺眉,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施青走了上來,對著施南天低語道:“南天,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錯過發(fā)兵的最佳時機(jī)了。你別太擔(dān)心慕姑娘,她或許是煉藥太累了,等我們凱旋再把她要的東西交給她便可以了?!?br/>
施南天看了一眼母親,嘆了氣道:“也只能這樣了?!?br/>
施南天向前跨出一步,長嘯一聲,道:“吾族的將士們!長河一族以為吾族朽朽老矣,近日多次侵犯吾族領(lǐng)地。如今,我們是時候給長河一族一個血的教訓(xùn)!讓他們知道,我們烈陽一族是不可侵犯的!”
“教訓(xùn)他們!教訓(xùn)他們!”所有的赤焰金獅高聲回應(yīng)著施南天。
“請三長老帶領(lǐng)先鋒隊,我們走!”施南天一聲令下,三長老帶著自己的隊伍沖在了最前方。一場你死我亡的部落大戰(zhàn)正在這片草原上緩緩拉開帷幕。
慕夭夭睜開眼,身體懸浮在半空之中,周圍一片漆黑。慕夭夭仿佛與這片黑暗融為一體,渾然天成。
慕夭夭動了動手臂,一道清脆的“嘩嘩”聲音響徹這片黑暗空間。手腕上的沉重讓她不得不將手臂放下。慕夭夭垂著頭,低語道:“我這是被人銬住了?”
慕夭夭晃動四肢,不錯,她的確被人銬在了這個不知何方的地方。體內(nèi)的靈氣部消失,連神念都無影無蹤,現(xiàn)在的她和俗世間的普通弱女子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身邊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見,而且這鎖鏈應(yīng)該不長,慕夭夭能夠活動的地方并不大。除了她,好像這里就沒有活物了。哦,不僅沒有活物,連風(fēng)聲水聲都沒有,安靜得能夠把人逼瘋。
慕夭夭摸索著往身后退去,直到退無可退。慕夭夭摸著身后的物體,試著去分辨這是個什么東西。嗯……軟軟的,并不是墻壁一類的,難不成是被什么結(jié)界或者陣法困住了?
不對,應(yīng)該不是結(jié)界和陣法。如果是這兩者其一,對方完不用再用鎖鏈這種多此一舉的東西來困住我了。
慕夭夭仔細(xì)回憶著自己有沒有觸碰過或是碰到過這樣的物體。也不知道這是在哪,這個暗中的敵人又是怎么摸進(jìn)烈陽獅族把我?guī)ё叩?。我在這兒,那沈逸白又在哪呢?
這個地方也太詭異了一些,周圍軟軟的,腳下卻是虛空。雖是虛空,但是又好像有什么東西托著我,不用靈力便能浮在這虛空之上,著實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