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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房肏 人員迅速登車除了水域救援分隊

    人員迅速登車,除了水域救援分隊的人,其他人全都換上了搶險救援服。

    根據(jù)部局“五個絕不允許”的作戰(zhàn)安全要求,不會游泳的指戰(zhàn)員堅決不允許下水,也因此每個隊站都建立了自己的水域救援分隊,出警時必須穿著專用水域救援服。

    由于這套裝備穿著起來比戰(zhàn)斗服要費勁得多,為了保證消防車出動時間,方牧和其他幾名隊員選擇了在車上現(xiàn)穿,這也是為了避免后續(xù)一旦產生輿情糾紛,被人指責消防隊出動緩慢。

    林野也跑到了車庫,見兩臺車的副駕駛上分別坐著方牧和董緒,也就斷了去的念頭,他靠近主戰(zhàn)車抬頭說道:“那你們注意安全??!”

    方牧在車上點點頭,他朝著林野喊了一聲:“想著和指揮中心調度好!”

    林野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目送著車輛拉著警報開得越來越遠。

    平良縣屬于獨立接警大隊,日常接處警由單位自行負責,但只要是出動,就必須和支隊指揮中心第一時間進行匯報,這樣做的原因也是為了支隊能夠隨時掌握各地區(qū)執(zhí)勤實力情況,便于在遇到突發(fā)災害時做好力量調配工作。

    方牧坐在頭車里給報警人打了個電話,據(jù)說是被困者的同伴,嘟嘟幾聲后另一頭接了起來,他剛說了一句“我是消防隊”,那邊就傳來一個男人十分焦急的聲音:“你們TM啥時候來??!快點吧!水都TM沒腰了!”

    “已經在路上了。”方牧的聲音很冷靜,他看了看時間:“你報警到現(xiàn)在總共是一分四十秒左右,我們會盡快趕過去,但我們不會飛?!?br/>
    他能理解報警人的急迫心情,但是對方上來就幾句TM的,方牧也是被帶出了一絲火氣。

    更不用說這已經是今天第三起警情了。

    “你甭TM和我說那些沒用的!人命關天你們管不管!”

    電話那頭兀自在罵罵咧咧,方牧皺著眉頭打斷他:“在我們到達之前,不要再有人擅自下水救援!”

    說罷,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和這種人有什么好廢話的?多說一句方牧都覺得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他拿起車載臺呼叫起值班室:“和民警聯(lián)系,讓他們也快一點,現(xiàn)場的人情緒有點激動?!?br/>
    “方隊,民警也在往現(xiàn)場趕的路上,我已經聯(lián)系過了?!?br/>
    “再聯(lián)系一遍,讓他們到場了先把報警人整明白了,別到時候咱們救援的時候在旁邊唧唧歪歪的!”

    “收到?!?br/>
    方牧這么些年見多了各種堪稱奇葩的現(xiàn)場,深知有些人不講理起來有多么難纏,與其被他們搞砸心情,不如交給民警處置,警服的威懾力有時候畢竟遠遠大于戰(zhàn)斗服。

    搶險車的司機叫做劉吉祥,他也是隊里的裝備技師兼船長,剛才聽到了方牧的話,這時候主動挑起了話題,笑著道:“方隊,遇到不講理的了?”

    方牧點點頭,故意調侃了一句:“回頭幫我買幅莫生氣掛在辦公室里,提醒我以后每天早晚各念一遍!”

    他看出來對方是在主動和自己找話聊,自己也沒必要端著個架子。

    再者說,他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想要當好一名消防員,除了過硬的業(yè)務素質以外,心理素質更是要超出常人。

    尤其是在平心靜氣這一塊,不說和高僧大德有的一拼,但也得努力做到唾面自干,如清風浮云。

    車上的幾名隊員被他的話逗得直樂,對他們來說,眼前這個新來的主官還在他們的觀望之中,畢竟每個人都想知道方牧會是怎么樣的工作打法,又會不會為了大刀闊斧改善工作而變著法折騰他們,但目前來看,算是挺接地氣。

    方牧基層出身,對于這些消防員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算是一清二楚。

    董緒的聲音從車載臺里傳了過來:“主戰(zhàn),我剛才又和報警人聯(lián)系了。”

    “說啥?”

    揚聲器里的聲音有些惱怒:“給我噴了?!?br/>
    方牧沒回他,而是扭頭很平靜地說:“記得給你們董隊也帶一幅?!?br/>
    ....

    河東村大橋距離消防站的位置大概四五公里,消防車沿途拉著警報,倒是沒遇到什么阻礙。

    得益于近兩年鋪天蓋地的宣傳,大部分路人司機見到有消防車出警,都會主動避讓開來。

    這也讓方牧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他眺望車窗外,已經能看到大橋的周邊景象。

    河道兩岸是修建好的護欄,邊上是鋪設好的人行道,上面站滿了看熱鬧的行人,河水就在橋下奔涌而過,位于河道中心處的孤島上站著一個身影,只露出了上半身。

    車輛??亢靡院?,方牧等人快速地從車上跳了下去,他一邊走著一邊拿手臺吩咐道:“拿兩根水面漂浮繩,一套救生衣。”

    他快步走到了河岸邊,順著欄桿向下望去,扭頭問道旁邊的人:“誰報的警?”

    “我!”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光著膀子走過來,表情很著急:“趕緊救吧,還墨跡啥???”

    “這水現(xiàn)在多深?知道嗎?”

    眼下的情況很明顯,河道是突然漲水的,在不清楚水域具體情況前,方牧不會安排人盲目開展救援。

    “那不就在那擺著呢嗎?自己不會看??!你TM瞎啊!”中年男人很暴躁,一直在罵罵咧咧。

    方牧心頭騰地升起一股怒火,他皺了皺眉,音量也提高了幾分:“我問你什么就說什么!再那么多廢話就自己去和民警說!”

    出警最煩的就是遇到這種蠻不講理毫不配合的,說也不是罵也不是,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他又看了一眼河道中心的被困者,年齡大概五六十歲左右,河水現(xiàn)在沒過他的大腿部位,整個人半趴在孤島那塊石頭上,兩條腿被浸泡在河里,水勢依據(jù)方牧的經驗來看,暫時不會有更大的漲幅。

    那個中年男人本來還想在說話,卻被身邊的另一個男人一把拉住,埋怨道:“人家消防員又不欠你的,會不會好好說話!”

    他轉過頭用一種很客氣的態(tài)度道:“同志,他著急,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我們下去尋思抓幾個蛤蟆,結果突然漲水了,我倆都跑了過來,就剩下我們大哥困在那里了?!?br/>
    “這水從咱們這到他的位置,最深也就是剛過腰,我們就是這么趟過來的,沒啥事你們直接從邊上下去就成?!?br/>
    方牧看了他一眼,這個人雖然態(tài)度很好,但按照這么多年出警的經驗看,任何現(xiàn)場群眾所說的“沒啥事”幾乎都要當作“有啥事”去聽。

    因為他吃過虧,所以格外有記性。

    方牧沒有再問什么,基本的情況他已經判斷差不多了。

    水深的程度應該八九不離十,但河下的暗流必然十分涌動,人想要在河里行走顯然很危險,而剛過腰的深度又不能滿足沖鋒舟下水的基本要求,河道里的石頭會在片刻間將發(fā)動機槳翼打得粉碎,更不用說此刻欄桿旁邊只有一條狹窄的道路能夠下去,隊里的玻璃鋼沖鋒舟連從那抬下去都很難做到。

    而若是利用人力劃槳的橡皮艇,以目前河水流速來看,很難保證橡皮艇的方向控制,到時候反倒會讓岸上不明所以的群眾認為是消防隊不夠專業(yè),救援垃圾。

    又是一起有些棘手的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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