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哈,我沒事就跑過來找你。天天讓你帶我逛清華。”劉典鄭重其事的說著。
看到劉典這樣認(rèn)真,白籽就頭大的說著“別別別,天天來,我怎么處對象???”
“還處對象呢?”劉典癟著嘴說到。
“那是,考清華就是我追對象的第一步?!卑鬃蜒鲋粡埬樋粗鴦⒌?,這時候白籽才看到劉典好像又長高了不少。于是眾人就看到這一幕,白籽往劉典身上跳還吵吵著“你是不是長高了,我怎么就沒有長高啊,快來讓我給你壓矮?!?br/>
“好了,這么大人了,幼稚不幼稚,長不高還不是因為你的基因差啊?!眲⒌錆M滿的嫌棄又帶著些許寵溺的說著。
“不管,不管。不管??毂澄胰ゴ蠖Y堂?!卑鬃言趧⒌涞谋成蟻y晃。
“好好好,你別亂動。一個暑假怎么也沒有長什么肉啊。背著就沒有小時候有肉感了,現(xiàn)在都硌得慌?!眲⒌鋫?cè)過來看著白籽因為暴曬而略帶紅潤的臉龐,壞壞的說著。
“好啦,快去大禮堂,待會我們就要遲到了?!卑鬃阎钡恼f著?!岸骱??!眲⒌湟簿蜎]跟白籽再鬧了。
“接下來,由我們的校長進(jìn)行開學(xué)典禮講話。。。”臺上的主持人已經(jīng)開始宣布校長講話了。
“差點遲到啦?!卑鬃褟膭⒌浔成咸聛恚瑐z人沒有找白籽的專業(yè)位置了,時間來不及而且大家已經(jīng)就坐了,這樣亂跑就顯得很沒有修養(yǎng)了,于是倆人就找了一個最靠近門的位置坐下了。臺上的校長跟之前所有的校長一樣,在講臺上滔滔不絕,下面的人也跟其他學(xué)校的人一樣竊竊私語。
“如果你想要認(rèn)識大牛,盡管去約他們出來喝咖啡,時間久了你會發(fā)現(xiàn)你眼前的這個大神事和普通人一樣,會哭會痛會笑?!卑鬃言谶@一刻想把這句話改成“如果你覺得一個地方過于神圣不可侵犯,那你盡管拼盡全力去接觸它,然后你會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神圣,它也有生命,就像清華,之前的白籽覺得任何發(fā)生在清華的任何一件事都是非同凡響的,而如今看來,清華的學(xué)生跟自己的高中同學(xué)一樣八卦,甚至更加八卦。校長也會和大家開玩笑,緩和氣氛。周圍的人都很友好,跟自己想象的那種嚴(yán)肅的環(huán)境完全不一樣。白籽知道這樣的大學(xué)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她知道在這的大學(xué)四年她會脫胎換骨的。
“你們的校長講的還不錯。”在結(jié)束之后劉典意味深長的說著。
“嗯,是嗎?我沒聽?!卑鬃堰€在神游自己之后的大學(xué)生活呢。
“喂,到底啊。我告訴你我可是為了才聽這么無聊的講話的啊,結(jié)果你告訴我,你壓根都沒聽嗎?”劉典插著腰眼神能殺死人的話,白籽可能死一百遍了。
“你剛才不還說人家講的不錯嗎?”白籽翻著白眼。
“是還不錯了,那你怎么沒聽?”劉典白癡一樣的看著白籽。
“好啦,好啦,再陪著我練一練那個交際舞,夜晚的新生舞會,我們一起去啊?!甭牭叫律钑?,劉典放光的眼神已經(jīng)回答了一切。
“會不會有好看的妞?”劉典一臉流氓的看著白籽。
“有啊,但是你今天是陪我參加舞會的,不準(zhǔn)亂泡妞,不然。。?!卑鬃雅e著自己的拳頭威脅著。
“呵,我等著哈?!眲⒌渥匀皇呛懿恍剂?。
“都結(jié)束了,我們怎么不走?”劉典看著大禮堂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白籽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等著我室友她們,給你們介紹介紹,但是我忘了存他們的手機(jī)號了。”白籽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What!你都沒有存手機(jī)號,我們就在這耗著?這該耗到什么時候??!”過了這么多年劉典對于白籽逆天的思想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那能怎么辦?只能在這等著唄,你又沒事?!卑鬃训ǖ拿榱艘谎蹌⒌渎朴频拈_口著。
“好吧。我確實沒啥事?!眲⒌溆肿亓藙偛诺奈恢谩?br/>
“哎哎哎,找到人了吧。看我的厲害?!鼻懊娴膶O名虹正在和一個男生正在聊天呢,讓白籽給逮著了。
“孫名虹,孫名虹,孫名虹。我在這呢。”白籽招著手喊著,可是她好像沒有聽到的樣子。
“劉典,你先做在這,我去喊她?!边€沒等劉典說完白籽就沖出去了。其實劉典想說人家在撩小哥哥呢,聽見了也跟沒聽見一樣。但是白籽對于這方面的眼色向來不好使。
“孫名虹,我叫你好幾遍呢?!卑鬃雅艿綄O名虹面前拍著孫名虹的胳膊開心的叫著,本來對于在大禮堂找到她們,就沒報什么希望呢,現(xiàn)在居然讓自己給碰著了。
“你好,我是白籽,孫名虹的室友你是?”白籽很熱情地和這個男生打著招呼。
“嗯,你好,我叫江澤?!眰z人握了握手算是認(rèn)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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