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鼻青臉腫的魔宵便是被一個滿頭白發(fā),身形修長的老者帶了進(jìn)來,而在兩人的身后,十個手持棍‘棒’的男子更是惡狠狠地看向了正躺在‘床’上的魔奇?!彪m然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琳達(dá)還是起身向魔家的大長老行了一個禮。
“宵兒,你臉上怎么回事?是在哪里摔到了么?”看了一眼在大長老魔理身邊的魔宵,‘婦’人用眼神示意對方到自己身邊來。
撲哧……
聽到‘婦’人的話,坐在‘床’上的魔奇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婦’人這話簡直就跟自己一直在對方面前撒謊的話一模一樣啊。
“大膽!魔奇,你見了老夫竟然還不行禮,你是不是不把魔家的家規(guī)放在眼里了!”魔奇這不笑還好,這一笑卻是引的滿頭白發(fā)的魔家大長老魔理越發(fā)憤怒了!
一個沒有任何作用的魔家廢人竟然敢在自己在場的情況下發(fā)笑!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長老息怒,是奇兒失禮了。奇兒,還不趕緊下來!”看魔奇還沒反應(yīng),‘婦’人連忙拉了一把魔奇并用手輕柔地按了一下魔奇的身子。
對于‘婦’人的意思,魔奇心知肚明,雖然并不想那么做,但是魔家的家規(guī)如此,此時的魔奇畢竟是魔家的人,因此也無法免俗。
九十度對著魔家大長老躬身后,魔奇抱拳道:“魔奇見過大長老?!?br/>
“行了,老夫也話不多說。魔奇,魔家的家規(guī)你可清楚?”揮了揮手,魔家大長老冷哼道。
“這個,自然清楚?!碧痤^,魔奇淡淡地說道。
“老夫問你,魔家之人如手足相殘,該當(dāng)何罪!”手指魔奇,魔家大長老怒聲說道。
“手足相殘?這是怎么回事?”對于這個問題,魔奇自然一清二楚,但是琳達(dá)卻是完全‘弄’不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不過,在注意到自家兒子魔宵一臉得‘色’之后,琳達(dá)頓時完全明白了。
想到如果魔奇真的認(rèn)罪了會有什么下場,琳達(dá)連忙止住了魔奇的話,道:“大長老,這小孩子之間只是玩鬧而已,是吧魔宵?”
可惜,面對自家母親的意思,魔宵雖然猶豫了一會,但是想到自己今天遭受到的羞辱,再想到從始至終都在幫魔奇的母親,魔宵最終還是無視了母親的眼神。
“這孩子,怎么會變成這樣……”看到魔宵的表情,琳達(dá)心中無比地失望。
“琳達(dá),雖然這只是孩子之間的事情,但是人的品‘性’從孩子便可看出。魔奇年幼就可對自家哥哥下如此重手,試問如果他長大了,是不是連我這個大長老都敢打了!”
“大長老!你這話說的太重了吧!”
魔理此話一出,琳達(dá)終于無法保持一直以來的平靜了,“魔奇的品‘性’我這個當(dāng)娘的再清楚不過,今‘日’之事一定有誤會的地方。再說了,魔奇的天賦魔家上下誰人不知,他能打的過已經(jīng)達(dá)到魔源9級的宵兒么?”
“琳達(dá),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必定是被魔奇的表面所‘迷’‘惑’了。今天的事情我已從魔宵口中得知。”
“魔宵好心來看魔奇,誰知道魔奇竟然在背后偷襲,這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了,這是謀殺!謀殺你知道么!他這是想殺了魔家未來的繼承人??!”
怒發(fā)沖冠的魔理怒視著魔奇,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更是在一瞬間壓在了魔奇的身上。
“這股壓力!他是要!”
噗嗤……
悶哼一聲,一股鮮血直接從魔奇口中噴了出來,剛才那一下要不是魔奇體內(nèi)的真氣在這段時間內(nèi)用真氣強化了五臟六腑,這一下魔奇甚至都有可能直接昏‘迷’了。
“這,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力量么?可惡!可惡??!如果讓我恢復(fù)全部實力我怎么可能受到如此屈辱!”身子一軟,魔奇便要癱倒在地上。
“奇兒!”驚呼一聲,琳達(dá)一把抱住了渾身發(fā)軟的魔奇。
“大長老!我敬你是我魔家大長老,但是你別太過分了!宵兒隨是魔家繼承人,但是奇兒同樣也擁有魔家的繼承權(quán)!而且,你竟敢當(dāng)著我的面?zhèn)ξ业暮⒆?!?br/>
怒視著一臉‘正氣’的大長老魔理,琳達(dá)的身上更是散發(fā)出了一股無形的力量,伴隨著這股力量的出現(xiàn),一道道溫暖的氣息便是自琳達(dá)的身上蔓延到了魔奇的體內(nèi)。
“她在救我?她為什么要救我?我又不是她的孩子,她為什么要如此護(hù)著我?”感受著體內(nèi)不斷治愈著自己的力量,魔奇‘迷’茫了。
“琳達(dá)!魔宵身上的傷你不關(guān)心反而關(guān)心這個逆子?你瘋了不成!”看到如此護(hù)著魔奇的琳達(dá),魔理簡直無法理解。
“大長老!宵兒是我的孩子,奇兒同樣是我的孩子。我這么做有何錯之有!倒是你,你竟然敢傷我的孩子,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是魔家的主母放在眼里!”
怒視著大長老魔理,這個時候的琳達(dá)簡直就是一頭看到了自己孩子受傷的母獅一般。不管對方有多強,不管多方是什么身份,琳達(dá)完全拋在了腦后。
“魔宵!你已經(jīng)不小了,小的時候我可以縱容你,但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你應(yīng)該懂事了!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怪罪到你弟弟的身上!”
“娘!您是我親娘??!為了他這個野種您竟然說我!您憑什么這么說我!到底他是您兒子還是我是您兒子!”面對琳達(dá)的斥責(zé),魔宵的眼中充滿了怨恨!
“住嘴!你在說什么東西!”
啪!
一聲脆響,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琳達(dá)竟然狠狠得給了魔宵一個巴掌。
“您,您打我?您為了一個野種打我?”捂著紅腫的左臉,魔宵眼中終于忍不住掉下來眼淚。
而此時,對于自己剛才的行為,琳達(dá)也是愣住了,再看到魔宵臉上的傷痕,琳達(dá)終于還是心軟了,“對不起。宵兒,娘不該打你的。是娘不對?!?br/>
一把擦去眼角的淚水,怨恨地看向魔奇,魔宵冷笑道:“娘!您沒有錯,錯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魔奇!”
一把推開滿懷歉意的琳達(dá),魔宵直視魔奇,咬牙切齒道:“魔奇!如果你是個男人,就承認(rèn)今天做的事情。如果你連男人都不是,那就當(dāng)我今天說過的話都是放屁!”
沒有理會魔宵在那里的叫囂,看著站在一邊左右為難的琳達(dá),魔奇的心中突然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意包裹著。
“娘,沒事的。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陛p輕地拭去琳達(dá)眼角的淚水,魔奇帶著溫暖的笑意說道。
“奇兒,是娘沒用。娘保護(hù)不了你!要是你爹在這里……”
“沒事的,真的沒事的……”強忍著眼角閃爍的淚光,魔奇不斷輕聲安慰著。
裂開嘴,‘露’出干凈整潔的牙齒,魔奇笑道:“不過只是一頓板子而已,又不是生離死別,我不怕的。”
不敢再看琳達(dá)的眼睛,魔奇怕自己的眼淚真的會留下來,轉(zhuǎn)身看向大長老魔理,魔奇一臉淡然地說道:“大長老,我承認(rèn)今天的確是我打了魔宵。但是,我絕對不承認(rèn)我從背后偷襲了他,更沒有想要殺他的意思?!?br/>
對于剛才的苦情戲,在一邊看著的魔理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倒是魔奇的話,魔理忍不住諷刺道:“不是你偷襲,難不成你這個廢物還想跟我說是你光明正大地打敗了宵兒么?”
“就是我這么個廢物,親手打敗了魔宵!”
冷哼一聲,直視大長老魔理,魔奇一字一句朗聲說道,“如果您不相信,我甚至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再和魔宵打一次!魔宵,你敢不敢!”
面對魔奇的眼神,魔宵一個哆嗦,雖然他很想大聲答應(yīng),雖然他很想再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地讓魔奇丟臉,但是,魔宵怕了,剛才的一幕一幕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魔宵!你敢還是不敢!”面對魔宵的怯弱,魔奇再次朗聲道。
“宵兒,雖然我不知道這小子有什么依仗,但是這會兒他五臟六腑都受了不輕的傷你有什么好怕的?”
事實是什么,活了一大把年紀(jì)的魔理自然看出來了,但是,不管是魔宵的臉面還是自己這個大長老的臉面他必須都在這里圓了。
雖然知道如果魔奇再動手可能會落下傷殘的后果,但是,為了自己在魔家的威望也就只能讓這個廢物倒霉了,墨家大長老魔理心中暗道。
“敢!我有什么不敢的!魔奇,我讓讓魔家所有人都知道,你從前是廢物,你以后永遠(yuǎn)都是廢物!”
聽到魔理的暗示,魔宵眼睛一亮,頓時朗聲答應(yīng)了下來。
看到魔宵離開房間在練武場站定,一個深呼吸,魔奇緩緩地離開了房間,來到了魔宵的面前。
“我也不欺負(fù)你。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要不我給你找一把武器過來?”看著魔奇走幾步都痛的額頭冒汗的模樣,魔宵終于恢復(fù)了曾經(jīng)的得意和囂張。
不過,讓魔宵沒想到的是,對于自己的這個要求,魔奇竟然直接同意了,“行啊,我親愛的哥哥,既然你如此要求那我就要把武器好了。”
魔奇飄飄然的話,讓魔奇的囂張頓時一弱,“你要什么武器?”
“劍,我要一把劍?!蹦娴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