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爰翎現在只覺得自己一口一個本王的繞口極了,便坐下去不再說話。
“好了,大概先這樣吧,過兩天我會請人來把這里重新裝修一下,姑娘們先休息一天,本公子明天來幫你們弄造型啦?!?br/>
云圈圈被歐陽小白一口一個公子弄得極其無語,拉了歐陽小白的手,朝門外走去,“好了好了,歐陽公子該回家吃飯啦?!?br/>
“誒圈圈你干神馬?!對了姑娘們,本公子叫歐陽憶塵!姑娘們等我喲~”說罷,歐陽小白還擺了一個風騷無比的姿勢。
路上。
“小白,你到底是叫小白還是憶塵?”
“當然是小白啦。”
“那為什么你告訴他們你叫歐陽憶塵?”
“當然是因為小白這個名字太小白啦。”
“哦,那我該叫你小白還是憶塵?”
“當然是小白啦。”
飯后。
“圈圈,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
“就你還艱巨?”云圈圈不屑地瞟了她一眼。
“當然了!你答應不???!真的?你答應了?太好了,有你教我的姑娘們唱歌跳舞我就不愁啦!”
“……”云圈圈嘴角微抽,表示無奈。她這邊一句話都沒說,她那邊到都決定好了。
“王爺大人,可不可以借我一張紙和毛筆硯臺?當然了你如果可以幫我最好?!睔W陽小白準備畫一張設計圖。
“可以啊,什么時候要?”微生爰翎一直注視著歐陽小白的側臉,看著她靈動的表情,嘴角微勾。
“當然是現在,去你書房可以嗎?”
“嗯,可以?!?br/>
“太好了,那圈圈你接下來要做什么呢?”歐陽小白轉頭看著云圈圈,明天才開始培訓,今天還有一下午的時間。
云圈圈眼神閃了閃,說:“我出去逛逛。”
歐陽小白應了聲,便跟著微生爰翎去了書房。
書房內,歐陽小白專注地盯著桌上的紙,右手習慣性地轉著毛筆,時而停下在紙上添幾筆。微生爰翎坐在一旁專注地看著她,頭發(fā)微垂,幾股發(fā)絲自額頭散落,朦朧的眼睛泛著水霧。
一個時辰后,歐陽小白終于完成了設計圖,伸了一個懶腰,偏頭準備炫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卻發(fā)現微生爰翎“風情萬種”地看著自己,頓時腦袋有些暈乎,一個不穩(wěn)便要從椅子上掉下去,微生爰翎一驚,一把撈住歐陽小白,自己卻也沒穩(wěn)住身體被歐陽小白拽著倒下去,書房里傳來一聲驚叫,兩人雙雙倒在地上呈男下女上的姿式,歐陽小白有些短路,眨著眼睛看著他,一時忘記爬起來。
云圈圈一回來就四處找歐陽小白,走到花園的時候突然想起歐陽小白或許還在書房畫設計圖,便隨便拉了一個人詢問書房的位置,找了十幾分鐘終于找到書房,一推門就看見歐陽小白張牙舞爪地趴在微生爰翎身上,輕咳一聲,說道:“歐陽小白,這大白天的是要鬧哪樣?”
歐陽小白嚇了一跳,連忙從微生爰翎身上爬起來,朝著云圈圈尷尬地笑了笑,“呃呃,別誤會,摔倒了而已嘛?!?br/>
歐陽小白一解釋,便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云圈圈曖昧地瞅她一眼,“我懂的?!?br/>
微生爰翎起身,默默地站在一旁,臉頰微紅。
“你這逛街逛了一下午,也沒有人陪你,虧你還認識回來的路啊,買點東西回來沒?”歐陽小白上下打量著云圈圈,表示懷疑。
云圈圈愣了愣,她還真沒想起來要買什么東西,手指摸了摸衣角,從容地說:“我只是看看,而且我又沒錢,能買什么?”
歐陽小白了然地笑笑,她這小動作跟她十幾年,她可是了如指掌,既然圈圈不想說,她也不為難她,傻子都知道云圈圈是去看百里飄了。
“云姑娘怎么不早說,等會我讓管家給你些。”偏偏微生爰翎就是個超越傻子的存在。
云圈圈秉著有錢不要說笨蛋的心理接受了微生爰翎的好意。
歐陽小白把設計圖遞給云圈圈無比自戀地說道:“圈圈,這可是歐陽大人一下午的勞動成果,歐陽大人果然厲害,哈哈哈?!?br/>
云圈圈額頭落下一排黑線,送了歐陽小白一個無比鄙視的眼神后,低下頭仔細檢查著設計圖,看了幾遍之后,云圈圈總感覺這張圖怪怪的,抬眸看著歐陽,問“小白,我總覺得你這張圖有些怪,看著別扭?!?br/>
歐陽小白瞪著眼睛,搶過設計圖說:“怎么可能?我可是設計了一下午誒。”嘴上說著不可能,卻還是仔細檢查起來,微生爰翎看著歐陽小白的側臉,愈發(fā)覺得歐陽小白可愛迷人,事實上,歐陽小白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云圈圈坐在一旁,注意到了微生爰翎的眼神,那分明就是一個男人看老婆的眼神,暗暗打量著他們兩個,覺得挺般配,但是歐陽小白在感情方面可真的是小白,微生爰翎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想到這里,云圈圈暗自偷笑。
歐陽小白皺著眉頭,終于發(fā)現了問題所在,連忙重新改過,半個時辰后,歐陽小又露招牌式的得意笑容,看得云圈圈直搖頭小白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收斂。
“圈圈,這下總該沒問題了吧?”
云圈圈接過設計圖,雖然整體與剛才的差不多,但是已經沒有那股怪異的感覺了,不得不說歐陽小白除了感情,在其他方面真的是一個天才。
“嗯,就這個吧,明天找?guī)讉€人,就可以正式動工了?!痹迫θM意地看著歐陽小白,說道。
歐陽小白看著微生爰翎,雙眼放光,微生爰翎不自在的輕咳了聲,說道:“我會讓楚云去找的。”
歐陽小白開心地從椅子上蹦起來,給了微生爰翎一個大大的熊抱,叫道:“謝謝微生啦!”
微生爰翎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胳膊放下了又抬起,輕輕地環(huán)住歐陽小白,說,“應該的,娘親說娘子說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歐陽小白沒聽清楚,問道。
“沒什么?!蔽⑸剪釗u搖頭,有些舍不得歐陽小白軟軟的身體。
“好了,該吃飯了。”云圈圈站在一邊,實在受不了倆人的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