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耳光后,我才意識到,在蘇笙面前站著一位身著性感且又嫵媚的女人。
剛才的耳光就是她打的,可能是我的注意全在和蘇笙交流上,完全沒查覺她是怎么過來的。
此刻,我能感受,那女人的眼中對蘇笙是滿滿的愛意。
蘇笙眼里也是這樣的感覺。
蘇笙看來是情場老手,面對這樣的女人,沒有一絲心跳加速和呼吸急促的表現(xiàn),反而更多地是享受看著那女人的時刻。
蘇笙和那女人認(rèn)識么?
照這么看來,蘇笙背著我們禍害了多少無辜的清純妹子呀!
“這兩天你去哪了?”
女人眼眶濕潤,擔(dān)心地問道。
“我有私事處理了一下,怎么兩天沒見我,就變得如此暴躁嗎?”
蘇笙用手撫摸了她的臉頰,輕輕地回道。
“死鬼,害得我為你擔(dān)心?!?br/>
她一頭栽進(jìn)蘇笙的懷里,緊緊地抱住蘇笙,就好像蘇笙會扔下她。
此時,她就像個小女孩,瞬間沒有了剛才的霸氣。
“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沒遇到你之前,我還不是這樣過的,我自有分寸放心。”
蘇笙摸了幾下她的頭發(fā),又在她的頭發(fā)上親了一下,這下給她滿足得在蘇笙的嘴邊親了好幾下。
“今晚我不想去你家,去我們的家吧!我都準(zhǔn)備好了,走,我的摩的(厚輪摩托車)在外面,你騎,我要你載我回家?!?br/>
她將眼角邊的淚水給抹去,面對蘇笙壞笑地說著。
“行,你說怎樣就怎樣?!?br/>
蘇笙將酒湊到她的嘴邊,她毫不猶豫地喝了幾口,瞬間看到她幸福的笑了。
“哦,對了,你要我?guī)湍阏业臇|西,現(xiàn)在要告訴你嗎?”
她突然間變得嚴(yán)肅,像是此事非常重要。
“嗯,你說?”
蘇笙樂意地點了一下頭。
“他是找到了,但他不在這個國家?!?br/>
她又正經(jīng)地說著,她也許是那種對事情認(rèn)真的人。
“額?難道跑到國外去了?”
蘇笙將酒杯里僅存的給全部喝完后,有些嘲諷地說道。
“嗯,似乎走得還挺著急?!?br/>
那女人依偎在蘇笙的懷里,這是多么想要虐我的節(jié)奏呀!
“可能是知道我回來了吧!這小子還挺惜命,知道要找他算賬,還跑國外去,挺有錢呀!”
他將酒錢付了,摟著那女人的細(xì)腰,緩緩向摩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走?”
走到門口處,那女人擔(dān)憂地問道。
似乎,蘇笙才是經(jīng)歷了什么大事的人。
“守株待兔,我有他的把柄在手上,不怕他會跑遠(yuǎn),如果他真的放棄這個把柄,那就是我低估他了?!?br/>
蘇笙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幾下,然后又吻向她的嘴唇。
干柴烈火正在燃燒。
“笙哥,我們先回去???嗯~~~”
她不想在這種露天的地方接吻,所以央求著蘇笙。
“這么著急,想我想得快要發(fā)瘋了,是不是呀!”
蘇笙接過她拿的鑰匙,鑰匙上掛著是他們兩個親密的照片。
發(fā)動摩的,她坐在后面,摟著蘇笙的腰,腦袋靠在蘇笙的后背,就像是自己的老婆摟著老公一般。
我實在是不想再見到這種畫面??!
“今天你過于和我親熱了,你要知道我的身體內(nèi)可是還有兩個人。”
蘇笙說完,那女人越抱得更緊,仿佛一刻也不能分開似的。
“我可不管那么多,反正夜晚是你的世界,誰也不能打擾,就算天王老子也得靠邊站?!?br/>
雖然,蘇笙的話沒有過于冷淡,那女人卻還是芳心暗許,誰也不可動搖。
“你倒是挺開放呀!”
“你才知道嗎?那你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br/>
“別鬧,待會兒到家我跟你好好解釋。”
“死鬼,隨便你,反正我都習(xí)慣了。”
“嘻嘻~哦嘩嘩嘩。”
到達(dá)一處‘明月心儂’小區(qū),女人住的地方是蘇笙為她租的,這是我在蘇笙的意識中感受到的。
摩的是蘇笙送給她的定情信物,那女人是蘇笙的還未過門的老婆。
她叫南宮語,二十多的年紀(jì),有著別人不同淡定。
曾經(jīng)她可是一個人,干翻三個歹徒,而且沒有用任何武力,全靠她的一張嘴。
當(dāng)蘇笙進(jìn)入房門的剎那,我的意識又沒有了,夜晚中發(fā)生了什么哪些我不知道,我意識再次醒過來時,也不能感受當(dāng)晚發(fā)生過的事情。
蘇笙能讓我的意識沉睡,而沉睡時間是根據(jù)他的心情,如果他想一直將我意識沉睡,我卻只能任由他擺布,做不出該有的反抗。
意識活動已是早上九點多,他不知何時回的店里,他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等待著顧客的光臨,雖然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有顧客登門。
“蘇題,告訴你一個事,廖羽在昨晚破獲一樁要案,他發(fā)短信到手機(jī)上說,他也應(yīng)該依靠自己的能力偵破案子,不能老是借你的手,這樣他總感覺自己在偷奸?;?。”
雖然蘇笙說的時候有些不懈,可短信內(nèi)容是真實的,他沒有騙我,我也看見了。
之前,好像是我有些誤會他。
廖兄沒有提到王宇的事,看樣子攜手破案起了作用。
上午十點半,昨天那個外賣小哥又來送東西,昨天送槍,今天不知道會送什么呢?
這外賣小哥聽到蘇笙叫他名字:南宮輕。
我才反應(yīng)過來,感情是南宮語的弟弟,蘇笙的未來小舅子。
可這南宮輕是混黑道的,不然怎么那么容易把槍搞到手。
“小輕,辛苦你跑一趟?!?br/>
蘇笙遞了一瓶飲料給他,南宮輕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笑嘻嘻地說:“姐夫,昨天走得著急,忘了稱呼你,別介意啊!”
“昨天姐夫態(tài)度不好,在這里,向你道歉?!?br/>
蘇笙非常隆重地說著。
南宮輕疑惑地問:“姐夫,你怎么可以在白天出現(xiàn)?”
“說來慚愧,本來夜晚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錯,就因為第二人格弄亂了時差和出場順序,才出現(xiàn)了如今的局面?!?br/>
蘇笙搖頭晃腦地回道,似乎還是我的錯,可在當(dāng)時的那種情況下,我也是無法控制。
我希望早點破案,讓兇手早日歸案,也讓死去的逝者可以更好的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