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凱一直在西雅圖待了三天,這三天里,安迪魯賓已經(jīng)組好了一個12人的開發(fā)團隊。
之所以才12人,是因為安迪魯賓去聯(lián)系之后,很多人都表示不愿意去華夏工作。對此,安迪魯賓也無可奈何。
不過這12人就已經(jīng)很讓朱凱滿意了,這里面很多人都是安迪魯賓以前在蘋果時的同事,剩下的也大都是微軟的工程師。
就這樣,來的時候只有朱凱和小萍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就變成了15個人。
直到坐上飛機,安迪魯賓仍舊是一臉不可思議,問朱凱道:“boss,你們?nèi)A夏的簽證申請居然這么容易?”
“呃……”
朱凱也是沒想到這么簡單,不過還是解釋道:“你知道的,我們國家這兩年正在招商引資,可能因此對外國投資者的簽證放寬了吧。”
“不過……”
“你要是申請移民的話,估計會有想死的沖動?!敝靹P又說道。
“移民華夏很難么?”安迪魯賓很好奇地問道:“有我們美國難么?”
“比你們美國難多了,華夏國籍是全世界最難獲得的國籍之一?!辈恢獮楹?,說起這個,朱凱總有一種莫名的別扭感。
這就像一座圍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進去。
無數(shù)華夏人拼死拼活地想移民美國,卻不知還有無數(shù)外國人拼死拼活地想移民華夏。
朱凱曾經(jīng)看過一個數(shù)據(jù),數(shù)據(jù)顯示,華夏一年批準的移民數(shù)量只有一百多人次。
千萬不要以為這個多,朱凱記得,這個數(shù)據(jù)是包括那些嫁到華夏來的洋妹子和娶了華夏老婆然后定居華夏的人。這樣一看,一年一百多,不得不說,華夏國籍的確很難獲得。
“為什么會這么難呢?”安迪魯賓旁邊的一個工程師問道。
朱凱看了一眼,記得這個工程師好像叫格里菲斯,是安迪魯賓在蘋果時的同事。
朱凱解釋道:“至于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估計,應(yīng)該跟我們的人口數(shù)量有關(guān)系。你知道的,我們國家人口實在太多了,國家財政負擔太重了。不可能再接受一堆外國人了,不是么?”
“是的,美國有三億人,我都感覺太多了,我都無法想象十幾億人生活在一個國家會是什么樣子?!备窭锓扑拐f道。
朱凱笑了笑,說道:“等到了華夏,你就知道了?!?br/>
“我很期待!”
眾人聊著聊著,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等朱凱從睡夢中醒過來時,飛機已經(jīng)降落在了蘇南機場。
由于朱凱提前通知過林海峰,所以等朱凱和安迪魯賓他們走出機場,就看見等在外面的一排車隊。
不得不說,朱凱帶著一大幫外國人,面前一排奔馳車隊的場景還是很吸引人的。
就在這短短一會,周圍就圍滿了看稀奇的吃瓜群眾。
朱凱正在交待安迪魯賓他們分開乘車,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圍了一大幫看熱鬧的旅客。
“噢,他們這是在看什么?”安迪魯賓看著周圍的人,問道。
“安迪,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盡快離開。華夏現(xiàn)在還很少有外國人來,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多外國人,他們是在看熱鬧?!?br/>
“若……老?”安迪一臉不解。
朱凱捂著臉說道:“就跟看動物園里的猴子一樣……”
“哦買噶,我可不是猴子!”安迪一聽朱凱這么說,趕緊鉆進了車內(nèi),對一幫工程師說道:“伙計們,兩個人一輛車,我們趕緊離開,如果你不想當猴子的話?!?br/>
工程師們趕緊兩人一組坐上了車。
很快,朱凱就帶他們來到了小米集團總部。
安迪帶著一群工程師興致勃勃地參觀了起來。
參觀完之后,朱凱詢問安迪道:“怎么樣,安迪。現(xiàn)在你相信我不是開玩笑的了吧?!?br/>
“好吧?!卑驳萧斮e點點頭說道:“我承認你的公司的確可以支撐起這個項目的研發(fā),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你會投入多少資金?”
“暫時來說,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們一個季度一千萬的研發(fā)資金。如果不夠,我可以再度追加。
當然,我說的是人民幣?!?br/>
“一個季度一百多萬美元?”安迪魯賓一聽,搖搖頭說:“不行的,這點錢根本做不了什么?!?br/>
“嗯……”朱凱想了想,一百多萬美元一個季度對于整個項目來說,的確有些少。但現(xiàn)在的小米的確也擠不出什么錢了,還要等三個月后,那筆貨款過了合同期能提取之后,朱凱才有錢。
于是,朱凱說道:“安迪,我前不久剛捐了一千多萬美元給災(zāi)區(qū),現(xiàn)在資金的確有些緊張。
不過我向你保證,三個月后,我會追加一筆八千萬人民幣,也就是差不多一千萬美元的經(jīng)費?!?br/>
安迪魯賓想了想,說道:“好吧,那我們現(xiàn)在主要研發(fā)OS吧,硬件就先放棄?!?br/>
“嗯,可以。硬件方面暫時不用著急?!敝靹P知道這個研發(fā)過程將會是無比漫長的,不可能一蹴而就地做出來。
隨后,朱凱又帶安迪去見了夏飛,告訴安迪夏飛以后就是他們的大管家之后,朱凱就讓他們自己去弄實驗室了。
這個智能手機的事現(xiàn)在只能是布局,不能操之過急。盡管朱凱很想現(xiàn)在就做一個出來,但很可惜,他的小米集團只是一個輕工業(yè)紡織企業(yè),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實力。
蘋果好歹也是一個二十年的科技公司,在ios被喬布斯弄出來了,硬件也達標的條件下,都硬生生憋了三年。
至于小米科技嘛,盡管已經(jīng)有了安迪魯賓這種大神加盟,但朱凱還是沒什么信心。
安迪魯賓只是一個軟件工程方面的大神,而一款智能手機,硬件跟不上,也沒什么用。
拋開這些事,朱凱來到了小米紡織,了解一下最近小米紡織的情況。
看著眼前一副職場女強人打扮的王雅萍,朱凱皺眉說道:“工廠這邊是怎么回事?怎么成本堆高了這么多?”
“董事長。”王雅萍今年四十二歲,原來是豪輝紡織的一個副廠長。在豪輝被小米紡織收購之后,也來到了小米集團,因為表現(xiàn)突出,被朱凱提為小米紡織總經(jīng)理。
此刻,王雅萍一臉無奈地說道:“今年洪水影響了多個棉花產(chǎn)區(qū),導致棉花產(chǎn)量大幅下降。那些供貨商都上漲了采購價。”
聽到王雅萍的解釋,朱凱也是感到很無奈。這是大環(huán)境的因素,而不是某個生產(chǎn)環(huán)節(jié)的失誤。
朱凱又指著報表上面說道:“那出貨量呢?這個月過去了十幾天,你告訴我才出了幾百噸貨?還都是小米服飾買的?”
王雅萍連忙解釋道:“董事長,這是因為我們的成本高了,導致產(chǎn)品價格也隨之上漲。
下游的服裝企業(yè)大都儲存著原料,他們想過了這段時間再采購原料。
董事長,現(xiàn)在深澤所有的紡織廠基本都有這種情況?!?br/>
“現(xiàn)在我們有什么降低成本的方法可以用?”朱凱詢問道。
的確,正如王雅萍所說的一樣,現(xiàn)在是因為原料產(chǎn)地受災(zāi),紡織原材料上漲。而下游的服裝企業(yè)有存貨,不愿意買現(xiàn)在的高價布料。
要想改變這種情況,就要進一步壓縮生產(chǎn)成本。這樣除了能提高利潤外,還有兩個好處。
第一個好處是能通過生產(chǎn)成本的降低,提高企業(yè)的抗風險能力。就像這次的洪水事件,如果小米紡織的生產(chǎn)成本足夠低,那么就可以降價銷售積壓的布料,而利潤也不會受到太大的損失。
第二則是通過低成本,來降低售價,打擊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