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心瞬間明白了什么,想想在顧家大宅的時候,這個男人的傲嬌,忍不住壓低了聲音,促狹道:“現(xiàn)在允許我親你了?”
顧南驍冷不丁她會說這種話,臉色一沉:“你不是女大學(xué)生嗎?”
言外之外,你不是女大學(xué)生嗎?怎么這么開放了?
聽出了他言語里的諷刺,夏初心卻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微笑道:“看來,你不需要我的配合了,那么好吧,我先回去了,小房間才是我的歸宿?!?br/>
顧南驍眸色微暗,下意識的捉住了夏初心的手腕不讓她亂跑,夏初心原本是要出去的,此刻被拉著,腳下一滑,身子不受控制的就往后摔了下去。
她聽到了男人的悶哼聲,正暗想這男人真沒用之余,手撐著床沿一翻身,當(dāng)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正對著他的――
夏初心臉都紅了。
她沒吃過豬肉,但也看過豬跑,電光火石之間,她瞬間明白男人剛剛為什么要悶哼了。
“對――對不起!”她的臉紅得很嚇人,哆哆嗦嗦的連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男人冷笑,正覺扳回一城之余,屋外的敲門聲適時的又響起:“少爺,少奶奶,你們已經(jīng)睡著了嗎?”
聽到這話,夏初心臉色一白,下意識的看了男人一眼,對上男人冷漠中透著幾分打量的神色,她瞬間明白了自己作為顧太太的使命。
半響的猶豫,她迅速的爬到床邊將男人按著躺了下去,將被子弄得更加凌亂一點(diǎn),而后又將自己的睡衣扯散,伸手在自己臉上拍了兩下,顯得臉蛋更紅了,這才扭著身子前去開門。
她拉開了一條門縫,剛好能看得到身后凌亂的大床,她嫣紅的小臉,略顯嬌羞的說:“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看到這個樣子,周媽哪里還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沒想到大少爺雖然腿殘了,那方面卻是可以的,周媽驚訝之余,面上卻又保持著淡定的笑容:“看來,我來遲了。”
說著,將手中的一方白色的手帕一樣的東西重新塞回口袋里面。
夏初心楞了一下,想起從電視劇里看到過的男女主角新婚第二日被收走的手帕,瞬間明白了那白色東西是什么,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想著那個老女人的囂張刻薄,還這個點(diǎn)拿東西來羞辱人,夏初心也不再客氣,直接了當(dāng)?shù)木驼f:“你當(dāng)然來遲了,如果真的上心,你應(yīng)該白天過來,或者早點(diǎn)過來,如今我們要休息了,你請回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說罷,沒等周媽多說什么,她直接就關(guān)上了房門。
看著這緊閉的房門,周媽也楞了一下,隨即說了句對不起,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聽著漸行漸遠(yuǎn)的腳步聲,夏初心嘆了口氣,緩步走到床邊,蹙著眉頭看著半靠在床頭的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你那個后媽,一直都這個德行嗎?”
這話并不尊重,但極大的討好了顧南驍,他眼里迅速的滑過一抹諷刺,淡淡道:“怎么這么說?”
“她對你的敵意和排斥都做得這么明顯了,瞎子才看不懂呢!”夏初心話音剛落,對上顧南驍有些落寞的表情,忽然間明白了什么。
是啊,才剛認(rèn)識一天的自己都看得透,可朝夕相處的顧辰山,怎么就看不透呢!
夏初心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看似出身豪門巨賈,坐擁千億,事實(shí)上則跟自己一樣可憐。
嘆了口氣,她坐在床沿,感慨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放心,這兩年,我會幫你的。”
眼前的女孩,嬌小白皙的一張臉,眼神清亮,笑容明麗,清純可人至極,顧南驍一下子就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