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那么幾秒鐘的尷尬。
楚恒看了看嚴柏涼,推了推他說:“你、你別壓著我了。”
嚴柏涼訕訕放開他起身,面色有些難看,內(nèi)心重重吐了口氣,以為楚恒接下來會對自己質(zhì)問、會生氣。
可卻沒想到楚恒起身一溜煙跑回自己臥室了。
嚴柏涼:“……”
過了一會,好像是擔心嚴柏涼生起氣來,真會把小話嘮的毛拔光,會把它煮了似的。
楚恒又跑了出來,尷尬看了嚴柏涼一眼,然后過去把小話嘮也一起抱著,跑回他自己臥室了,關(guān)了門。
嚴柏涼僵硬站在客廳沙發(fā)旁,手指在空氣里動了動,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臉情緒復雜。
楚恒把自己關(guān)在了臥室里,坐在床邊,雙腿拉長在床沿下,額上略長碎發(fā)稍微有些擋住他視線。
小話嘮此時好像也明白自己闖了禍,不再像剛才那樣賣力地表演了,站在角落里開始自己碎碎念:“嘿嘿嘿~今天天氣真好,小貓怎么叫,喵喵喵,小狗汪汪汪……”
楚恒:“……”
他此時其實沒有像之前知道嚴柏涼真實身份時那樣的生氣,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生氣,就只是莫名覺得尷尬,一時接受不來。
楚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第二天又是起得很早。
直到聽到嚴柏涼關(guān)了門走了的聲音,楚恒才從房間里出來,然后抱著昨天才剛從何青曉那邊搬回來的箱子,連帶著小話嘮。
一大早,何青曉聽到了敲門的聲音,皺眉穿著拖鞋過去打開了門,見是楚恒愣了一下。
楚恒說:“我還要上班,晚上回來再跟你說?!?br/>
何青曉一頭霧水,怔怔地給他讓開了門,“哦?!?br/>
楚恒風風火火進去將自己東西收拾好,然后給小話嘮安置好地方,又一溜煙跑去上班了。
下午,楚恒擔心自己晚上會被嚴柏涼堵,向官老師請了假,晚上的課沒去上,下午剛下班就立即回去了。
坐在沙發(fā)上,何青曉慵懶看他,一臉疑惑。
楚恒臉上有些糾結(jié),攥了攥手指,終于還是開口說:“我懷疑嚴柏涼就是純白開。”
何青曉一臉質(zhì)疑看他,心道你沒事吧,怎么可能?
何青曉沒和那個純白開合作過,但也之前常聽楚恒講,又騷又浪,常常讓楚恒招架不住、恨得牙癢癢,明顯是故意整他。是楚恒之前最討厭的一個人。
而嚴柏涼沉穩(wěn)紳士,渾身充滿魅力。
楚恒之前無法將這兩個人聯(lián)系在一起,何青曉也是,根本無法相信。
楚恒也并不是非要他相信什么,只是想好好靜一段時間,默了默起身說:“我去睡了?!?br/>
何青曉神色古怪看他,“好…”
楚恒洗完澡回了房間,對站在不遠處架子上的話嘮道:“晚安。”
可能也是終于明白楚恒才是對它好的人,嚴柏涼會動不動威脅要扒光它、煮了它,小話嘮終于學著楚恒的話重復道:“晚安,晚安?!?br/>
楚恒嘴角勾了勾,也總算是自己沒白拯救它一場,如果還落在嚴柏涼那邊,現(xiàn)在估計真的毛都被扒光了。
嚴柏涼深夜里還沒睡,拿起手機給何鑫打了電話。
何鑫迷迷糊糊看到來電顯示頓時心一抽,心虛忙接起來,緊張道:“嚴、嚴總,我昨天真的沒亂說什么?!?br/>
嚴柏涼眸子一冷,“你意思你昨天在他面前說過什么了?”
何鑫心里一跳,想打自己一大嘴巴。
好在嚴柏涼這邊默了默又道:“算了。”臉色陰沉沉,掛了電話。
他昨晚也是因為看到了楚恒眼里的那抹尷尬神色,所以今天才一天忍住了沒有去堵,沒有死纏爛打硬又把人抓回來。
如果是生氣了可以哄,問題是對方覺得尷尬了,這可把嚴總裁難住了,整宿抓心撓肝地睡不著,心情煩躁。
連何冉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嚴總裁這幾天突然情緒大變,再也不在意自己看起來是不是還斯文了。
幾天后又到了楚恒休息。
楚恒這次帶著小話嘮一起回了家。
葉施樂也是對小話嘮喜歡的不得了,只是想起上次嚴柏涼才說以后一定經(jīng)常來看,奇怪問楚恒:“怎么這次又是你一個人回來了?”
楚恒進去給小話嘮找了個可以站的地方,然后才回頭對著葉施樂含糊說:“嚴柏涼他這幾天又很忙,沒時間。”
葉施樂哦了聲,沒再問什么了。
看到小話嘮她忍不住又過去逗了逗,對楚恒說:“嘖嘖,你看這鳥可真會長,長得真漂亮,像只花孔雀似的?!?br/>
楚恒笑了笑,沒告訴她這是嚴柏涼父母原本養(yǎng)在國外的,估計要好幾萬呢。
又在這里住了兩天,這段時間都是楚恒一個人在照顧小話嘮。
小話嘮除了嘴巴刁點之外,也還算是好養(yǎng)。它也終于對楚恒漸漸沒之前那么傲嬌了,開始會慢慢聽楚恒的一些話。
楚恒挺開心。
周三,楚恒休息兩天后來上班,看到前臺王梨和那位阿姨突然神色有些怪異。
楚恒疑惑問:“怎么了么?”
王梨覺得自己不好說太多,對楚恒道:“你上去應該就知道了?!?br/>
楚恒有些茫然,上去便聽到同辦公室里的周老師道:“我們這個中心估計是要倒了?!?br/>
楚恒一愣,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和陳校長一起合資的另兩位持股人要退股?!?br/>
楚恒再次疑惑問:“為什么要退?”
那個姓周的中年男老師淡淡抬頭掃他一眼,“還能為什么,不賺錢唄?!?br/>
楚恒愕然。
頓了頓,周老師又突然對楚恒道:“其實你上次會議提出來的那些建議都很好,是可以改變我們中心的利益情況,可咱們陳校長頑固不化,非要堅持藝術(shù)至上,這下他一個人藝術(shù)至上了,我們其他人都得跟著餓死了?!?br/>
楚恒僵在地上好一會,終于道:“藝術(shù)也可以是和金錢同時存在的。”
辦公司里面靜了幾秒,沒人再說話。
楚恒回去坐在了自己位置上,眉頭緊皺。
白悅藝術(shù)畫室中心,陳白墨占有百分之四十股分,其他兩位持股人各占百分之三十,如果他們退了,資金就會少了一大半,到時候這個中心的確是會辦不下去的。
到時候不光楚恒,還有這個中心里其他的人都會失業(yè)。
楚恒覺得自己不該想,可他卻也突然有種念頭閃過,如果自己把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買回來呢?
這個中心會繼續(xù)運營,可自己能擔地起這個責任嗎?
楚恒手指微握起,閉了閉眼,突然起了身。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訂閱,么么噠。
今天我那位愛開車的老司機又給我開了段車,我已閱,看完老臉一紅。
不過和現(xiàn)在劇情接不上,等過幾天我再給大家發(fā)出來。:-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