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飯菜都按你說的做好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吃?”
陸少臣被這句話狠狠打落了下心,飯菜好了,可是他的心涼透了,不管他怎么安慰自己,怎么捂都捂不熱,就像是掉進了萬年冰窟一樣。
“我今天不回去了,飯菜都收拾掉吧!”
傭人怕他立馬掛電話,還喚了他一聲:“陸先生,剛才陸夫人打電話來,說讓你務必回一趟家,而且……這里還有位小姐等您?!?br/>
陸少臣抬眸看向十一層,漆黑的眸眼又低低垂落下,他覺得好累,想找個地方休息,便出口答應了。
到御水華庭的時候,他打電話讓醫(yī)院的人撤掉,以后都不要再去了。
躺在車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響起一道女人的輕柔嬌甜聲。
“你是誰?”
那只女人涂著艷紅色指甲油的手在他臉上婉轉不停,眼神就像一只狐貍精似的妖媚,陸少臣猛地從睡夢里醒過來,伸手拽住對方的手腕,迫使那只手離開他的臉。
女人蹙眉嬌嗔:“哎呀,快點放手啦,都捏疼了……”
“我問你,你是誰?”
他不但沒松手,反而勁道使得更大了,這大晚上的,而且他明明沒開車門,怎么會突然上來一個女人坐在副駕駛上。
“砰砰砰!”
車門被另外人從外面敲響,陸少臣這才松了那狐媚女子的手,把車窗打低三分之一,一張美艷動人的臉映入眼簾,好是好看,五官也極致精美,唯獨缺少了點特殊的韻味。
“真沒想到陸總還是個坐懷不亂的,看來我姨母沒有選錯對象?!?br/>
所有的事情過于繁復,陸少臣仔細捋了捋,傭人說有人在等他,那現在突然出現的兩個女人……
美艷的女子喚道:“小倪,下來吧!”
之前還纏著陸少臣的女人從副駕駛上下去,在下車前還把手上的備用車鑰匙隨在了他車上,陸少臣瞬間勃然大怒,一把拽住小倪的手:“這車鑰匙哪來的?”
小倪眼珠轉向美艷女子,又回轉來看他:“是陸夫人給沈總的?!?br/>
這一切突如其來,陸少臣分不清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把戲,他等著要一個解釋。
被稱作為沈總的女子坐在他家的軟大沙發(fā)里,小倪站在她旁邊,看上去身份應該是老板跟助理無疑。
可他從來沒見過這個所謂的沈總,也從未聽說過這個人:“你想做什么?”
“我叫沈含,可能你沒聽說過我的名字,但是京港的沈家你應該知道吧!”
陸少臣仔細打量這個叫做沈含的女人,她的神色不慌不忙,優(yōu)雅中好似又帶著幾分俏皮。
“你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誰讓你來的,還有剛才的車鑰匙是怎么回事?”
他一臉冷峻,可對方并未受到絲毫影響,依舊維持著臉上如沐溫和的笑:“陸總,我今天來這里沒有什么目的,是陸夫人讓我來的,還有之前的車鑰匙也是她主動給我的,雖然我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算盤,不過剛才我讓小倪去故意試探你,確實是我不對在先,現在跟你正式道個歉?!?br/>
陸少臣還是第一次聽人把死的說成了活的,明明是對方的過錯,聽她這么一說回來好像倒是成了他的不對。
他眼睛都沒抬起來看看對方的臉,便招手叫傭人:“幫我把這兩位小姐送回去?!?br/>
“陸先生,這……是不是有點不好,人是陸老夫人請來的……”
“我叫你送客,沒聽到嗎?”
整個客廳本是無比安靜的,陸少臣嗓音吼出來后,滿空間都是他的聲音在回蕩,嚇得傭人臉色都變了。
趕緊走過去對著沈含跟小倪恭敬道:“沈小姐,我送你們先回去吧?”
沈含有一雙極好看的眉毛跟眼睛,她微微挑了挑眉,眼睛一勾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閃爍,彎腰拿起沙發(fā)里的小格子方包。
她人都走到了門口,又走回來對著陸少臣意味深長的道:“陸總,我知道你跟太太離婚不久,如果覺得時間不夠,當然我也是可以等你慢慢忘記她的。”
沈含的唇要往下?lián)?,陸少臣深刻意識到,他把頭刻意偏過去,一張薄唇毫不留情:“沈含小姐,女人貴在矜持,這么輕浮的事情還是少做,男人不喜歡這一套?!?br/>
對方饒有興趣的長長哦了一聲,她反倒是靠著沙發(fā)的邊沿坐下,手腕搭在陸少臣坐的沙發(fā)背上,仔細的打量著他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一個男人好看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比起大多女人都要來得賞心悅目,正如此時此刻的陸少臣。
“陸總現在換口味了嗎?”
陸少臣覺得她這話里有話:“你什么意思?”
沈含挺直身板,她故意勾著唇角笑得好似曖昧:“我聽說過上一任陸太太的一些往事?!?br/>
“沈含小姐,請你出去?!?br/>
沈含自認為是一個理智的女人,可當她看到陸少臣因為自己無意提起宋相思而變得情緒如此波動的時候,心里那個酸味,都能熏死人。
她的臉色頓時沒了顏色,面部的笑容看上去雖然還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都是假的,做給人看的。
“陸總,今天這頓飯我會好好跟陸夫人說清楚的,你不用在老人家面前為難?!?br/>
沈含剛走,陸少臣甩手砸了面前柜子上所有的東西,旁邊的傭人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是去勸。
第二天上午九點,宋相思左思右想了一晚上,最終決定去找陸少臣,不為別的,只為能讓陳立森好好活著。
但是她做夢沒想到,前臺的秘書上去稟報出來的結果是,他不愿見她。
“小姐,現在陸總在開會辦公,他沒有時間見你?!?br/>
宋相思扭頭笑著看那位長得標致的前臺小姐:“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說沒有預約,怎么現在又變成在開會了?”
前臺小姐面色尷尬,她狠狠咽下去喉嚨的液體:“陸總他不想見你,說如果要是你在這等,隨意?!?br/>
他不想見她,那她就自己去找,哪怕是上天下地她都得把他等出來。